说实话本身这件事情就是要慢慢来,好好与许清宵说,结果未曾想到竟闹得这样。

    “陈心大儒,多有抱歉,本王告辞。”

    怀平郡王也没多说什么了,既然陈心大儒不听自己解释,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走吧。

    怀平郡王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许清宵。

    待怀平郡王走后。

    陈心大儒看向许清宵,略显歉意道。

    “守仁,老夫真不知道会发生此事,怀平郡王所作所为,也只是一时气愤罢了,老夫代他向你致歉。”

    陈心大儒朝着许清宵致歉道。

    “先生言重了。”

    “学生清楚,学生也明白,也多谢先生替学生出头,否则的话,只怕要挨揍了。”

    许清宵开口,他感谢陈心大儒出手帮他,但这梁子已经结下来了。

    怀平郡王又如何?

    招惹自己,许清宵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反击能力,但得记下来,不能忘记。

    尤其是怀平郡王这种敌人。

    这是立意上的敌人,关乎到信仰,绝对不可能解开,否则怀平郡王也算是个儒生,张口就要赏自己几个耳光,对自己的敌意可谓是大无穷啊。

    “唉。”

    陈心大儒岂能听不出许清宵言语中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而后缓缓道。

    “守仁,还是听老夫一句吧,去文宫致歉,好好学习,否则的话,满朝的儒官与你为敌,这天下朱圣一脉的儒生,也视你为敌。”

    “怀平郡王是其一,往后更有其二其三,你一个人如何能抗住?”

    陈心大儒劝道。

    许清宵还是摇了摇头。

    “多谢先生好意。”

    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罢了,罢了,守仁,老夫就不劝你什么了,不过倘若你有朝一日,当真遇到麻烦,愿意去文宫,老夫依旧愿为你引荐。”

    陈心大儒知晓许清宵的心意,他不劝阻了,任许清宵去吧。

    “多谢先生。”

    许清宵再次感谢,而后双方无言,许清宵也告辞了。

    这番告辞,许清宵还是去了一趟周民大儒住处,上门拜访。

    不过如陈心大儒一般,周民大儒也是一番相劝,但周民大儒没有劝言多少,明确许清宵意思后,态度也稍稍有些冷漠。

    这就是对抗朱圣一脉的后果。

    许清宵不怨陈心与周民二人,至少两人并没有做什么,甚至还劝阻自己,无非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但经此一遭,许清宵更加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如陷泥潭。

    要么朝廷中占据重要位置,要么就尽快立言,抵达六品,甚至五品大儒之境。

    当然武力绝对不能松懈,必须要加快速度,否则的话,下一次再遇到怀平郡王,人家一个威压下来,自己当场跪下,这事发生,许清宵宁死也不屈啊。

    连皇帝都没跪过,跪一个郡王?

    他许清宵死都不愿意。

    排山倒海般的危机袭来,让许清宵感到无比的压力。

    回到客栈中,许清宵开始武道修练。

    借此机会,许清宵直接打通第二条气脉,不算急但也不算慢,刚好合适。

    再打通一条气脉,自己便可以冲击八品了。

    他要尽快到八品。

    甚至是七品,六品,五品。

    防止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怀平郡王是吧。”

    “给许某等着。”

    客房内,许清宵攥紧拳头。

    并非是许清宵受不得辱,而是这般直接,完全就是不讲道理,这种耻辱远胜其他,至少一切有道理可讲,若是自己做错了,或者是做的不对,被抓住把柄,他认。

    因为这是自己的问题,可用武力使之屈服,许清宵只会更加不屈。

    时间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