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喝了口茶,众人也纷纷喝了一口,一路奔波的确有些着累,而待他们稍稍缓了口气后,许清宵继续开口。

    “诸位兄弟,既然你们来此,有些事情许某还是要说清楚。”

    “你们是杨虎杨豹推荐而来,我许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对于你们四人,许某完全信任你们。”

    “但许某也清楚,诸位不管是因敬重还是其他原因,其真正目的,也是想要向上爬,想要出人头地,这一点许某清楚的很。”

    “我许某人可以保证,若你们忠心为我办事,权财不会少,但也请诸位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许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若是有一次背叛,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许清宵十分认真道。

    “我等明白!”

    众人点了点头。

    “那行,往后就是互相照应了,这是我的令牌,明日你们拿着这块令牌,去吏部录取信息,再来此地等我。”

    许清宵吩咐下去。

    “是,大人。”

    杨豹接过令牌有些激动。

    “你们去客房休息吧,记住,来了京都,每日洗漱干净再上床睡觉,不要弄得乱糟糟的。”

    许清宵开口道。

    这帮武夫都是粗汉,往往不洗脚不洗澡就直接睡觉,许清宵自然要叮嘱一句,否则的话,自己这学堂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个人卫生还是要注意。

    “行,许大人您放心,我等肯定不会乱来。”

    杨豹几人笑着开口,紧接着朝着客房走去,而后又走了出去,将行李从外面拿进来,热热闹闹地住进客房中。

    看着他们,许清宵不由一笑,安静的学堂也多了一些人气。

    不过有一个新的麻烦事出现了,那就是没人做饭啊。

    这个只能以后再说了。

    起身舒展一下筋骨,许清宵也没多说,离开学堂去客栈找掌柜谈了一下,这几日定时送饭过来。

    客栈本来没有这种规矩,但许清宵是刑部的官员,那这个规矩就有了,给许清宵送饭银两不银两是小事,伺候官老爷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至于朝堂之争,跟他们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许清宵就算是满朝为敌,也不可能说连吃口饭都不行。

    回到家中,许清宵静心读了会书,到了深夜也就安心入眠,他与刑部请了一天假,不需要去刑部。

    再者请不请都无所谓,反正又没什么事让自己处理。

    翌日。

    许清宵早早地便醒来,朝着刑部走去,杨豹几人也很早就醒了,昨日睡得早,起的也早。

    来到刑部后,一如既往地来到主事间内。

    面前依旧是平丘赈灾案的卷宗。

    半个时辰后。

    “许大人,早。”

    周楠笑道。

    “恩。”

    许清宵点了点头,露出温和笑容。

    “许大人,我去为您取卷宗来。”

    周楠笑道,依旧是一如既往,只是这份卷宗取了好几天了。

    “好,不过你跟他们说一声,这份卷宗本主事已经等了五天,即便是在忙,也应该有个回复了。”

    “还有,在与他们说一声,许某脾气好,可不代表一直都是好脾气,若是行个方便,大家往后还能照应,若是不行方便,就别怪许某了。”

    “记住,一字不漏传过去,我知晓你为我好,与对方说好话,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还能继续待在刑部,你就有些难了。”

    许清宵一口气说了许多。

    调一份卷宗过来,你硬生生拖了我五天的时间,着实有些过分。

    打压也好,冷板凳也好,差不多都要有个度,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这……大人,还是别了吧。”

    “掌库之人,是侍郎大人的外甥,咱们真没必要这样。”

    “大人,我今日好生去求,想尽办法也给大人弄来。”

    周楠有些左右为难,他打心底还是希望许清宵有些作为,这样的话他也能沾光,可刑部上上下下就仿佛跟说好了一般,对许清宵各种冷淡。

    让他也吃了不少亏,遭了不少白眼,原先就有些混不下去,现在就更难受了。

    若不是想要吃这口官家饭,他早就走了。

    听到周楠的声音,许清宵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