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视你?”

    “那好,本官要卷宗信息,你拖延本官十七日,按照刑部律令,任何卷宗调遣,不得超过五日。”

    “如若拖延时期,仗刑三十。”

    许清宵说到这里,刹那间,他步伐极快,直接将这肥胖掌库抓起,一掌拍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根仗棍从不远处自动飞来,这是凝气。

    啪!

    仗棍落下,后者顿时皮开肉绽,发出杀猪般的鬼叫声。

    “啊!!!!尚书救命,侍郎救命,大人救命啊。”

    他惨叫着,许清宵这一棍子下去,绝对比打周楠的要疼。

    “许清宵,你目无法纪。”

    李远怒吼,许清宵当着他们面前仗刑掌库,这简直是有些过分。

    “目无法纪?”

    “许某为下属伸冤,依次寻四位员外郎,员外郎以公事繁忙将许某推辞,而后更是一句不归管辖,推脱而下。”

    “这个时候,侍郎为何不说他们目无法纪?”

    啪!

    又是一棍子,掌库再次发出惨叫之声,在地上抓狂,但却被许清宵震麻四肢,所以根本无法反抗。

    啪!

    又是一棍,掌库尖叫,声音都要沙哑了,这要是三十仗刑,他必死无疑啊。

    然而这一棍棍,不仅仅是在打掌库,而是再打刑部上下的脸啊。

    众人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十棍之后,掌库晕死。

    许清宵一桶冷水浇了过去,后者缓缓醒来,而后又是十棍。

    他声嘶力竭,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屁股上更是渗出了血。

    “许清宵,你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李远声音颤抖,指着许清宵如此说道。

    “刑部,乃天下公正之处,这等徇私枉法之人,罪加一等,死了也活该。”

    许清宵可不管,他最后十棍下去,掌库彻底晕死,不过还留有一口气,得在床上躺至少半年。

    “许清宵,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吧。”

    终于,刑部尚书开口,自许清宵引来天象,他便一昧忍让,让许清宵宣泄心中之怒火。

    如今该宣泄的也宣泄了吧?可以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尚书大人当真是说笑,此事,下官一定要讨个公道。”

    就这样算了?许清宵又不是傻子。

    既然闹了,就彻底闹大,如果见好就收,那下一次还会有人继续找自己麻烦。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人?往后在刑部会不会有朋友?许清宵已经不在乎了。

    说的好像自己不闹,就有人愿意找自己一样?

    问个卷吏事情,后者都被处罚,这要是不闹大一点,是不是以后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欺负自己?

    许清宵已经下定决心,不闹到皇帝开口,这件事情绝对没完。

    他要让六部的人都知道,他许清宵不是好惹的。

    按规矩来,陪你们玩到底。

    不按规矩来,那就让你们刻骨铭心。

    “你的公道,是什么?”

    张靖冷声问道。

    “下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尚书大人退位,请侍郎大人退位,请二十七吏司郎中退位,请四位员外郎退位。”

    许清宵语气平静,但态度却极其笃定。

    “荒谬。”

    张靖冷冷开口,就凭这么一件事情,就要让他们退位?这不是可笑吗?

    “荒谬不荒谬,不是大人能够定夺的,而是陛下定夺。”

    “只是,员外郎,吏司郎中,右侍郎,包括尚书大人,皆然拒案,依刑部之法,拒案者,仗刑二十。”

    许清宵开口,如此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仗刑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