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反正已经丢人了,不如丢到底,许清宵啊许清宵,你要是再次蒙骗老夫,老夫就算是违背品行,也不会让你好过。”

    想到这里,张靖立刻走了出去,站在院中,仰天长望。

    一个时辰后。

    李远与冯建华并行而归,看到这一幕,张靖扭动无比酸胀的脖子,而后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许清宵当真有万古之才啊,可气,可叹。”

    说到这里,张靖不顾李远和冯建华二人的神色表情,转身走进了房内。

    然后锁紧房门,心中百般祈祷许清宵没有蒙他。

    不然他这个刑部尚书,就真的要丢人丢大了。

    而与此同时。

    守仁学堂当中。

    许清宵在天旨上写了洋洋洒洒数千字。

    等最后一字写完,许清宵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天旨放在蜡烛上。

    不多时,天旨化作白色烟雾,朝着皇宫内飘去。

    “人证已经解决。”

    “如今最关键的就是物证。”

    “李建全将物证藏在何处了?”

    待天旨烧的干干净净,许清宵坐在房内陷入了沉思。

    李建全在梦中明确说了,他得到了张南天的密函。

    就是为了让怀平郡王掂量掂量。

    而在最后的时候,李建全疯掉之前,怀平郡王都没有找到这封密函,之所以没有杀李建全,其原因无非是两个。

    一来,李建全没有死,只是疯了,对方或许会投鼠忌器,不会将密函拿出。

    二来,五个办案人死了四个,若是再死一个的话,或许会引来朝廷大怒,所以杀四个已经是极限了,再杀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李建全活下来了,但人也疯了。

    只是密函去了何处?

    许清宵有些想不明白了。

    房间内。

    许清宵沉思着。

    而时间也在一点一点过去。

    辰时。

    巳时。

    午时。

    三个时辰过去了,距离明日卯时上朝,仅仅只剩下最后八个时辰了。

    可许清宵还是没有想到。

    “倘若我是李建全呢?”

    许清宵在房中来回走,将自己代入李建全。

    “我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背后指使人是一位郡王。”

    “他现在不杀我,是因为他还不敢杀我,不是怕我,而是怕朝廷。”

    “只要等个三五年过去,他必会秋后算账。”

    “我必须要自保,我手中有一份密函,这份密函不说能让怀平郡王直接死,但至少也会让他吃个大亏。”

    “我必须要藏好来,交给别人,只要我一死,就让他交上去。”

    “不!我做不到,上上下下都在监视我,我没有机会将密函送出去。”

    “也找不到一个如此值得信赖之人。”

    “藏在家中?也不可能,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们也会找到。”

    “那这密函藏在何处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身上?”

    “这不可能,太傻了。”

    “等等!”

    “身上!”

    几乎是一刹那间,许清宵眼中露出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