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靖跟了一句。

    “守口如瓶。”

    说完这话,两人起身走了。

    目送完两人离开,许清宵喝了口茶,紧接着看向一旁练武的杨虎道。

    “杨虎,写个招聘启事,招个伙夫来,别每天吃客栈的东西了,又油又贵。”

    许清宵随口说道,说完就回去休息了。

    如何针对异族的事情,许清宵已经想到了办法,但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要不了多久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守仁学堂之外。

    安国公与张靖并行,走了一段路后,安国公开口了。

    “你觉得我这清宵侄儿有没有骗我们?”

    安国公问道。

    “应该不会。”

    “这种事情涉及太大,他若是骗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者我相信陛下也不会让他这般胡闹。”

    张靖给予回答,他认为许清宵应该没有骗自己。

    “恩,正常来说,陛下绝对不会允许他胡闹,只是一切都说不准,我等还是要做好准备。”

    安国公这般说道。

    “好,既如此,安国公,下官告退。”

    张靖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安国公也没多想,直接回到了自家家中。

    此时,不少列侯国公都在等着自己。

    “安国公怎么样了?”

    “什么情况?老李,说清楚点。”

    “清宵侄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人纷纷开口,围了上来。

    “没事,老夫已经问清楚了,清宵没有打算找皇室麻烦。”

    安国公开口,如此说道。

    “真的吗?我不信!”

    “安国公,您说实话啊,没必要为这小子扯谎。”

    “是啊,是啊,我们都能承受,您直说就行。”

    众人纷纷开口,让安国公直说就好。

    “真的,总而言之,你们不要管了,这件事情没你们想的这么糟,但具体是什么,过些日子你们都会知道,行了,行了,都滚回去吧,别在我家烦了。”

    安国公开口,压制住众人的声音,极为笃定道,顺便再把众人赶走。

    众人有些懵,但在安国公的目光下,还是一个个老老实实走了。

    不仅仅是这里,刑部也是如此。

    张靖将大门关上,不顾外面的侍郎询问,这件事情许清宵既然有所交代,他也不会说出去。

    两人的行为,自然也瞬间传开了。

    到底许清宵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众人的矛头还是指向了皇室一脉。

    翌日清晨。

    还没到卯时,一匹匹骏马从京都加急赶来,是各地藩王送来的奏折,朝着皇宫内紧急加送。

    这些藩王的奏折无非就是一件事情。

    许清宵杀王,犯下如此大错,竟然还特意提拔?这是什么意思?

    最激烈的一封信更加直接。

    许清宵杀王,触犯到了帝威,虽然这件事情怀平郡王有错,但王不可辱,若不是念在大魏如今需要人才,许清宵该死一百遍。

    可如今陛下还给许清宵提升官级,这也就算了,连大内龙符都给许清宵,还让刑部和兵部听从许清宵?

    没有权势的许清宵就敢杀王,有权势了以后,岂不是要闹翻天?

    所以恳请陛下三思,收回圣意,并且有些疑问,陛下是否被奸臣蛊惑?

    所有的话都不打紧,可最后这句话充满着其他意思,直接把许清宵定义为奸臣,这要是许清宵真敢闹腾点什么事情来,他们就只好清君侧了。

    当然这话就不敢说,只是表达了一些不满的心情。

    藩王来奏的意思说到底很简单,有怀宁亲王的影子,但更多的还是在乎自身利益。

    真要是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一百个不干,直接造反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