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只是看了一眼,便齐齐开口回答。

    “如何认识的?”

    许清宵平静道。

    “大人,属下王阳晨,负责京都北街巡逻,六月十五日,有百姓举报,永兴铺发生打架斗殴之事,属下等人火速赶到,便发现永兴铺伙计正在殴打李氏。”

    “我等第一时间阻拦,而后仔细盘问后才得知,李氏试戴了永兴铺的玉器手镯,永兴铺掌柜认为,这手镯乃神山摘取,拥有灵性,制成玉器之后,第一个触碰者,将会沾染灵性。”

    “这也是他们的卖点,可李氏佩戴之后,却无银两支付,所以才发生矛盾。”

    京兵实话实说,也不会说假话。

    “明白了。”

    许清宵看向永兴铺掌柜,只是对方还在被掌嘴,所以收回目光,等打完再问。

    将目光重新放在王阳晨身上。

    许清宵继续开口道。

    “那尔等可曾亲眼看到,李氏被殴打?”

    王阳晨四人不假思索道。

    “回大人,看到了,而且李氏还有些衣衫不整,属下将外套脱下,给李氏盖上。”

    许清宵点了点头,随后长吸一口气。

    他目光望向这些番商。

    “好啊!当真是好啊!”

    “我大魏子民,在京都之中,天子脚下,竟然受如此屈辱。”

    “这还仅仅只是买卖不成罢了,这要是有些仇,是不是要当街杀人?”

    许清宵看着这帮番商,这般说道。

    “大人恕罪!”

    “大人,我等冤枉啊。”

    “大人,我们哪里敢啊。”

    番商们纷纷开口,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哼。”

    许清宵冷哼一声,也就在此时,永兴铺掌柜也被掌嘴完了。

    他满口是血,疼的眼泪鼻涕全出。

    刑部官差力度拿捏的极好,既让对方感到痛苦,又不让对方昏死过去。

    “永兴铺掌柜,人证物证齐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堂上,许清宵冷冷问道。

    “大人……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啊,那玉器的确价值连城,有灵性的,怎能说是强买强卖?大人,您冤枉小的了。”

    永兴铺掌柜哭喊着说道,到了这一刻,还坚持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好,好一个价值连城,好一个有灵性!”

    “再价值连城,李氏只是佩戴一下,就要索取三千两白银。”

    “再有灵性,触之既没,那你们平日里触碰,难道就没有吸收灵性?”

    “而且,即便就算是你说的真,可就算李氏不买,大可报官?你们却私自用刑,殴打李氏,当着光天化日之下,羞辱一名良家妇女。”

    “这如何解释?”

    许清宵厉声道。

    “我……这……”

    永兴铺掌柜说不出来什么了,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目光看向镇西王。

    而镇西王也沉默了。

    东西不买,是李氏的不对,你的确可以报官。

    动用私刑,殴打他人,这也的确犯错了,他即便是再如何,也不可能替其狡辩。

    感受到镇西王的沉默,后者知道,自己只能认栽了。

    “小的认错了。”

    “大人,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低着头,哭丧着说道。

    “好!”

    “既你认错,那就签字画押。”

    许清宵直接开口,当下将桌上白纸丢出,这是认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