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四万万两来算,国库还有三万万两,再加上一万万两本来就有的银子。

    不就是还有四万万两?这些银子也不少了,最起码维持大魏正常运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什么?你说还是少了四万万两?

    怎么不想想之前只有一万万两的时候呢?

    没钱的时候还无所谓,有钱了反而难受?这不是吃饱没事干吗?

    说白了,许清宵清楚的很,大魏穷怕了,户部尚书穷怕了,愣是一文都不敢花。

    许清宵理解,所以他要好好调和一下,不然真这样僵持下去,粮产粮产没有提升,君臣之间的关系又不好,搞得大家都不好。

    何必呢?

    一炷香后。

    许清宵回到了守仁学堂,一入其中,便看到一直在喝茶的工部尚书,脸上还带着怒气。

    “下官许清宵,见过尚书大人。”

    许清宵满是笑容,朝着工部尚书走来。

    “你还有脸笑?”

    李彦龙一看许清宵来了,顿时没好气道。

    “李大人,我又没得罪你,您这是干什么啊?”

    许清宵落座下来,依旧面容温和。

    “你是没得罪我,可你把我害惨了,这水车是不是你发明的?”

    李彦龙气道。

    “是啊,怎么了?”

    许清宵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是好啊,可陛下现在非要大力推广水车,满朝文武都不答应,前天在朝堂上,闹得不可开交,户部尚书顾言都要辞官,今日陛下直接不上朝了。”

    “满朝文武都再骂我,这京都的百姓每天也在骂我,甚至还有人朝我家丢东西,你说,我能不怪你吗?”

    李彦龙越说越气,凭什么都来找自己麻烦啊。

    又不是我干的。

    “李大人,消消气,消消气,朝堂那些大人们,都是不了解水车是何物。”

    “您应该理解啊,您是工部尚书,怎么可能不知道此物的价值,他们不懂,是他们格局小,咱们做大事的,无论如何都要心平气和是吧?”

    许清宵给李彦龙倒了杯茶,先让对方消消气。

    这话一说,李彦龙倒是颇为受用,只是想了想,李彦龙还是有些不悦道。

    “可无论如何,这水车是你做出来的,我不过是核算一番,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你倒好,躲在藏经阁,两耳不闻窗外事,坏事都让我来承担。”

    “这可不行,你待会就随我去一趟皇宫,面见陛下,你来跟陛下说。”

    李彦龙要让许清宵陪他去面圣。

    “李大人,我去了陛下就会见我们吗?”

    “这件事情,其实往大了说,就是舍不得花钱,国库突然有钱了,大家都珍惜,往小了说,也不过就是一点执念罢了。”

    “这样,我找户部尚书一趟,跟他好好说,不过李大人您还是好生休息休息,也不要为这种事情犯愁,陛下自有定夺。”

    许清宵劝阻道。

    现在去见女帝肯定是不行啊,见她难道就能解决事吗?

    说不定女帝自己现在也烦着很,倒不如先不管,看看局势再说。

    “哼!”

    李彦龙轻哼一声,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他也知道许清宵这话说的没错。

    “反正我不管,真逼急了,我直接告诉所有人,这水车是你做的,到时候让他们来骂你。”

    李彦龙没好气道,锅他背了就算了,问题是这么多人骂,他实在是受不了。

    骂两句就算了,今天在朝堂之外,那帮武官骂的不知道有多难听,甚至明明知道水车是个好东西,可为了泄愤,直接各种羞辱,说水车这种东西,狗都想得出来,自己自作聪明。

    反正正常人都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自己一下子成为了朝堂之敌,百姓也恨死了自己,各种谣言,让他生畏的很。

    “李大人,消消气,消消气。”

    “您想一下,这水车工程一旦陛下确定实行,顾大人也没话说,只需要等个半年,一旦各地粮产总汇呈上,到时候您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您仔细想想,现在的隐忍,就是后面的吐气,那个时候六部当中,谁最有威望?不就是您吗?对不对?”

    许清宵还是给对方倒了杯茶,这事已经发生了,锅,他李彦龙是背定了,再让自己出来背锅,许清宵可不接啊。

    所以赶紧安抚好李彦龙的心情。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