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这不可能,已经写出来的诗词,为何还是千古名诗?”

    “许清宵为什么又作出千古名诗了?”

    “许守仁竟然将才气封于其中,这手段,当真恐怖啊。”

    “他有文器,可以封印才气。”

    一瞬间,宫殿众人沸腾,没有人会想到,已经写出来的诗词,竟然还有才气,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明悟原因。

    许清宵将才气封印在字内。

    但最让众人震惊的是。

    许清宵还能作出千古名诗?

    要不要这么离谱?

    所有人都震惊了,六部尚书,诸位大儒,四大书院院长,大魏文人,大魏百姓,十国大才,慕南平慕南柠,甚至包括陈星河本人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最多期望,这是镇国诗,可没想到,还是千古名诗啊。

    而就在此时,才气涌动,凝聚出许清宵的身影。

    他立在宫殿之中。

    声音响起。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许清宵的声音,吟念诗词。

    当声音落下。

    更为澎湃的才气涌入,千古名诗,再作千古名诗。

    “好!许大人,当真是惊天之才啊。”

    “大魏有了许守仁,文道昌盛一万年。”

    “天不生我许清宵,儒道万古如长夜啊……许清宵,许万古啊。”

    “此人之才,惊天动地,震古烁今啊。”

    人们起身,一个个眼神之中充满着震撼。

    许清宵给他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震撼了。

    可十国大才们却疯了。

    他们之前已经确信自己赢定了,可没想到的是,这都能作出千古名诗。

    他们有信心作出镇国诗。

    可没有信心,超越千古名诗啊。

    即便是创作出来了,又能如何?人家在前,你在后。

    千古无有排名,只有时间前后。

    无论如何,都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泄题!这一定是泄题!他为何能押中题?”

    “这绝对有问题,他凭什么能押题成功?”

    “不对劲,不对劲,将才气封印在信纸内。”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十国大才们已经失心疯了,许清宵又是一首千古名诗,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可就在此时,他们依旧囔囔着有问题。

    不是别的,主要是一个人连续作这么多千古名诗,这可能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是不是假的,直接把剩下的信封拆掉,他许清宵既然有本事作出千古名诗,又敢直接押题,看看其他信就好了。”

    “如果真首首千古,我等认输,否则就是有问题。”

    有人喊道,盯着陈星河手中的书信如此说道。

    的确,押七首诗,而且如此自信,如果说这剩下的六封信都是千古名诗,那他们无话可说。

    可如果六首都是普通诗词,或者是说,里面都没有诗词,那就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