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没有后代,不可能造反。

    天下人畏惧太监,但内心绝对不会与太监成为一路人,这是本能上的瞧不起,表面上可能喊一声公公,背地里可能就是一句阴阳人烂屁股。

    而他们的权力,他们的荣耀,他们一切的一切,都是陛下赏赐。

    国家破灭了,敌国之人可不会放过这些太监,尤其是祸国殃民的太监。

    毕竟文臣武将降服之后,可以帮自己管理国家,帮自己去外面打仗,一帮太监有什么用?卖主求荣的人,有那个帝王喜欢?

    以上三点,只要是有脑子的太监,都会明白。

    所以这帮太监,只会无脑支持皇帝,除非说皇帝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他们可能就会欺主,但如果是这样的皇帝,太监欺不欺主是其次,文武百官会不会欺负?各地藩王会不会欺负?

    这些都是问题。

    那么再围绕皇帝的情况下,他们一心一意会去为皇帝办事,会形成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让他们去搜集什么情报,他们便会去收集什么情报。

    让他们去杀谁,他们就会去杀谁,甚至衍生到后面,那个党派势力大,女帝不好出手压制,那么这些太监们自己就会去调查,发现对方的问题,直接拿出来公开处刑。

    贯穿古今,其实真要回头去看看,自古以来,太监祸国殃民的确不少,可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不就是皇帝吗?

    无非是有些皇帝的的确确被蛊惑罢了,但大部分的皇帝,都是在幕后指挥,杀谁与不杀谁,都是他决定的,太监有什么资格决定?

    就好比刘勤,魏忠贤,任凭他们权势如何滔天,什么八虎,什么九千岁,到头来还不是死在一张圣旨之下。

    所以,如果能好好利用太监这股力量,这对大魏来说,简直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

    尤其是对现在来说,这一把宝剑,绝对不会伤到大魏,只会为大魏女帝铲除异己。

    真有伤自己的时候,完全可以重新铸造一把新的宝剑,这太监群体彼此之间也有争斗,毕竟这帮人根本不会在乎情面不情面。

    说他们是唯利是图的小人,一点都没有形容错,而小人利用起来,则极其简单。

    阉党。

    一定要培养出阉党。

    “如若阉党真能形成,可以为我解决太多事情了,三商之事,一切来龙去脉,都可以调查的清清楚楚。”

    “大魏权贵,所有人的行为举止,也尽在我眼前,无需担忧,也无需提防。”

    “甚至,这帮太监里面不缺乏真正的高手,以后我出宫离开,也有人为我保驾护航。”

    “至于有人贿赂他们,有人讨好他们,这些都无所谓,他们越贪,我越容易控制,陛下也越容易控制。”

    “如果他们不服我,那他们的死期也到了,我身为大魏六品正儒,户部侍郎,民心所向,又有武道实力,敢跟我反水,就是死路一条。”

    “不过,我也必须要提前提防,毕竟这群阉党若是真正发展起来,会是一股极其可怕的势力。”

    “对陛下来说,这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剑,很难噬主,但对我来说,可不一定,我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要有应策之法。”

    许清宵没有因为阉党而迷失了心智,培养出阉党,可是有,但自己也必须要拥有底牌。

    可以压制阉党的底牌。

    如若有朝一日,这帮阉党敢反水,那自己直接弄死他们。

    毕竟阉党终究是陛下的势力,无非是眼下可以帮到自己罢了。

    而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这一点很麻烦,自己是户部侍郎,也不是什么超级权贵,虽然是个子爵,然而跟大魏的那些权贵比起来。

    自己连个屁都不算,人家底蕴有多强?自己底蕴是什么?说好听点子爵,说不好听点,连入门都算不上。

    所以如果自己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十分之难。

    但很快,许清宵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我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

    “嘶!真的有点蠢。”

    许清宵一拍大腿,他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有些愚蠢了。

    他忘记了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是一张超级底牌,一张只要成长起来,就可以让任何势力忌惮的底牌。

    哪怕是陛下,除非确定跟自己撕破脸,否则的话,这张底牌能让陛下也不敢找自己麻烦。

    而且这个应策之法,也十分简单。

    甚至说,相当简单。

    想到这里,许清宵开始在宣纸上疯狂写字,制定自己这个计划。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莫说与大魏文宫和大魏权贵为敌了,就算是再加上整个朝堂文武百官,许清宵都不怕了。

    大约半个时辰。

    大魏京都。

    街道当中。

    李守明喝了口药汤,而后从家中走了出来。

    他昨日自毁明意,儒道之路彻底废了,而且身体也受到了一定的反噬,需要药汤来弥补。

    对于昨日的冲动,李守明没有任何后悔,如若说真要后悔的话,他唯一后悔的地方,就是一点,那就是没好好骂一骂孙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