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仁,你这是何苦呢?”

    最终,陈正儒回过神来了,他看向许清宵,眼神之中充满着无奈啊。

    他其实猜到了一点,可只是一点猜测,如今许清宵承认了,他怎能不说一句。

    可是。

    面对陈正儒之声,许清宵缓缓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

    许清宵目光无比坚定,他的声音也极为嘹亮。

    “诸位!”

    “只怕是还没看懂,这场战局的意义性了。”

    许清宵开口,一句话让众人皆有些好奇,他们不明白许清宵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人,您是何意?”

    哪怕是安国公,也不懂许清宵想要说什么,故此忍不住开口问。

    而许清宵没有看向任何一人,而是将目光看向沙盘之中。

    “这一战!不是所谓的国威之战,也不是所谓的尊严之战。”

    “这一战,守国之战。”

    “大魏建国七百二十五年,历经无数次风雨,尤其是近代,北伐之争,打垮了大魏,打空了国库。”

    “以致于大魏年年衰败。”

    “若不是这般,大魏怎可能会被区区一些异族国挑衅?”

    许清宵出声,他的声音振聋发聩,尤其是这一句,守国之战。

    更是让众人惊愕。

    这明明是一场国威之战,怎么又变成守国之战了?

    感受到众人好奇的目光,许清宵的声音继续响起。

    “七百年的大魏江山,于今日,于今时,满目疮痍,只因诸位总喜欢墨守成规。”

    “怕藩王之乱!怕北伐再兴!怕突邪初元!怕民不聊生!”

    “两个时辰前,蕃国投降,许某也沉思过,是降是杀,于大局可言,是受降!”

    “可于大魏可言,是杀。”

    “诸位大魏是时候需要做出改变了。”

    “与其受敌人牵制,倒不如主动出击。”

    “以战养战!”

    “以杀养杀!”

    “以民意扬国威。”

    “藩王敢动,杀!”

    “异族敢动,杀!”

    “北蛮敢动,杀!”

    “光脚的不怕穿鞋,大魏的的确确打不过,也打不起,但如若这是灭国之战呢?大魏以国破山河之意志,彻彻底底赌上一把。”

    “看看突邪王朝怕不怕!看看初元王朝怕不怕!看看这些藩王还敢不敢造次!让天下人看看,大魏之威!让天下人瞧一瞧,大魏傲骨已在!”

    “诸位!可敢一战?”

    许清宵长篇大论,一番话说的满朝文武哑口无言,震耳发聩。

    文华殿安静。

    安静到落针可闻。

    只因许清宵这番话,太疯狂了。

    许清宵这是要彻彻底底赌一把大的啊,赌赢了,大魏将完成一次质的蜕变,赌输了,大魏将不复存在。

    这是惊天之赌啊。

    他们如何不惊愕。

    众人安静,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了。

    武官们也被许清宵这番话给震慑住了,他们之前一直嚷嚷着北伐,不是说真的想去北伐,而是想要备战北伐,因为他们知道,大魏北伐不起。

    如今的国力,根本撑不住长久之战。

    可没想到的是,许清宵不是想要北伐,而是想要开启全面战争,把突邪王朝和初元王朝拉下来。

    是啊。

    大魏是打不过你们突邪和初元王朝,可大魏也能狠狠地咬下他们一块肉,重创两大王朝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