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许清宵!认为,大魏之痛,并非于国库空虚,大魏之伤,也并非于臣民之饥腹。”

    “大魏真正的痛,是铁骑破山河。”

    “大魏真正之伤,是民族无骨气。”

    “诸公。”

    “闭上眼睛,可否听得见那嚎哭之声?”

    “诸公。”

    “睡梦之时,可否看得见那绝望之神?”

    “此战!”

    “臣,恳求陛下,应战!”

    “集我大魏之军民,宣战突邪。”

    “我泱泱大魏,怎可容忍异族指责!”

    “此战!”

    “是为唤醒我大魏军民之心。”

    “此战!”

    “是为昭告天下,我大魏从不畏惧。”

    “陛下!”

    “大魏王朝,何惜一战?”

    “战,是为不战。”

    “杀,是为不杀。”

    “臣!许清宵,恳求陛下,宣战突邪。”

    说到此处,许清宵深深朝着女帝一拜,这一拜许清宵不为任何,没有私心,而是为大魏百姓而战。

    若不战。

    对大魏来说,无非是慢性死亡。

    若战。

    至少对大魏来说,有一线生机。

    大殿内。

    彻彻底底安静。

    许清宵这番话,让他们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沉默,他们不语。

    到最后,陈正儒深吸一口气,他望着女帝,也深深一拜道。

    “请陛下,定夺吧!”

    “无论战与不战,臣皆领旨!”

    到了这一刻,陈正儒也没有什么坚持不坚持了,让陛下抉择吧。

    而随着陈正儒开口,百官的声音也纷纷响起。

    是啊。

    许清宵说的没错。

    大魏的伤痛,怎可能是因为国库空虚?

    大魏的伤痛,是因为蛮族入侵,这一战,把大魏国运都快打没了。

    吃不饱,穿不暖,至少还能吃上一口,至少还能有件衣服穿。

    蛮族入侵,差一点打没了大魏的国运,也将大魏的骨气给打垮了。

    许清宵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割在百官心中啊。

    众人安静。

    而龙椅之上,女帝没有回答,而是将一份份的奏折拿出。

    “这些是各地藩王的奏折。”

    “大魏藩王如今弹劾于你。”

    “道你因一己私欲,害大魏江山于水火之中。”

    “许爱卿,朕,如何回答?”

    女帝出声,各地藩王的奏折,写的极其激烈,因为到了这一步,他们不可能不激烈,奏折之中就差没有直接写,不罚许清宵,进京勤王,发动清君侧造反了。

    可是女帝根本不在乎藩王的言语。

    只是,她许清宵回答,这个回答,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大魏百姓,以及各地藩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