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打脸之声响起,各种惨叫声也纷纷响起。

    每一个巴掌,在众人眼中,都极为的刺耳,也极其的难堪。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叫好,根本就不为他们感到可怜,甚至恨不得自己过来动手。

    文武百官也是大呼过瘾,尤其是安国公,更是忍不住讥讽道。

    “这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的犬吠好听多了,可惜不够响,都给老夫用点力,别在这里偷懒。”

    安国公开口,招呼着八门京兵加点力度。

    “安国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犬吠是何意?”

    有大儒忍不住了,铁青着脸,看向安国公这般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老夫就是这个意思?听得懂人话就听,听不懂人话就闭嘴。”

    “怎么着?难不成你也请圣意来诛我?”

    “老夫就站在这里等你来动,守仁脾气好,是守仁的事情,老夫可不是你们儒道中人,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夫一下。”

    “你信不信老夫抽你?”

    安国公脾气火暴,他是国公之首,年纪大了,再加上朝堂之争,让他少了一些锐气,可不代表他就没脾气啊。

    相反,他脾气更大,这番话一说,后者脸色更加难看了。

    但他的确不敢继续叫嚣,因为他感觉得出,安国公一定敢抽自己,堂堂一位大儒要是被掌嘴,那的确极其丢人。

    掌嘴之声络绎不绝。

    惨叫声痛哭声也彼此起伏。

    足足过了好一刻钟,终于数千名读书人被抽晕了,八门京兵力气有多大,大家心里都有点数,这一耳光下去,这帮读书人已经扛不住了。

    何况掌嘴一百?不死都是好事。

    “回侯爷,已掌完一百,还要打吗?”

    八门京兵中,有人给予回答,告知许清宵打完了,甚至还问一句要不要继续?

    这话一说,众读书人有些恼火了,可恼火归恼火,还是不敢怒言。

    “不用了。”

    许清宵摇了摇头,这只是一点利息而已。

    “还有没有人想再说点什么的?”

    下一刻,许清宵看着百万读书人,平静问道。

    街道中极其安静,大家都不敢说什么了。

    这谁敢说啊?说了就是一百个耳光,换谁谁受得了?

    只是,普通儒生不敢说,有大儒忍不住出声了。

    “许儒,还望你正面回应蓬儒之言,倘若许儒当真问心无愧,为何不再受一次检查?”

    “如若再受检查,依旧是清白无辜,那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对方开口,不过也学乖了,不敢直呼许清宵的名字,而是称呼许儒,只是这个许儒听起来,可没有半点敬意啊。

    “哼。”

    “这一次自证清白后,那下一次呢?”

    “本儒难道没有自证过吗?”

    许清宵冷漠道。

    “许儒,之前是文宫圣意检测,这一次是圣器检测,两者有不同的区别。”

    “还望许儒能再证清白,倘若当真清清白白,我等可以保证,再无下次了。”

    “如若许儒不自证,那便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说到底蓬儒也是为您好,如若不是担心这天下人对您的猜忌,蓬儒也不会如此。”

    “请许儒理解蓬儒用苦良心,也谅解我等之苦心啊。”

    对方继续开口,要求许清宵自证,而且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明明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结果到他嘴巴里,竟然是为自己好?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修炼异术,退一步说,自己当真没有修炼异术,你隔三岔五拿这件事情找自己麻烦,换谁谁心里舒服?

    自证一次不够,还要两次?

    一瞬间,许清宵开口了。

    “好你娘了个戈壁。”

    “你是不是没娘啊?”

    许清宵忍不住开骂了。

    这回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知道这帮读书人恶心,也知道朱圣一脉已经疯魔了,抱着想搞死自己的心态。

    可最起码像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