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看似是佛门吃亏,可实际上辩法之说,其实是佛门占了便宜。

    当然,东洲帝族也可以不辩法,然而佛门发动辩法,顺天理之为,带着佛门众生信仰前来辩法。

    你若是不答应辩法,那不好意思,损失更加惨重。

    横竖都是损失,东洲选择一拼,不然佛门都骑到脸上了,东洲帝族若是不出面,不但输了气运,连脸都没了。

    虽然结果没有任何改变,可至少对当下来说,没丢人,骨气没输。

    “请慧觉神僧放心,我等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不过一切还是要等慧觉神僧完成辩法,寺庙才会修建。”

    黑渊城城主神色平静开口,他们东洲人还是输得起。

    只不过,赢了东洲,这不算什么,必须要辩法天下,全部胜利之后,才能算胜利。

    到时候他们才要修建寺庙。

    此话一说,慧觉神僧倒是十分平静,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只是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带着众僧离开。

    “东洲辩法已胜,往大魏而行。”

    他开口,说完此话,赤脚踏在地面之上,刹那间一朵朵金莲出现,遍地是花香,异象连连。

    佛光映照,金碧辉煌,阵阵梵音响起,东洲天穹之上,淡淡的金色涟漪晃动着。

    形成一圈又一圈,众生信念没入了东洲。

    为佛门东渡提前做好铺垫。

    倘若佛门若是连连获胜,那么这众生的信念,将会笼罩世间,佛门也将会在第一时间,成为六大体系之中最强体系。

    得到上苍眷顾。

    这是体系之争,可以理解为王朝之间的气运之争。

    一个时辰后。

    一座大山上。

    慧觉神僧行走在山川之中,他显得有些沉默。

    按理说东洲辩法大胜,理应当喜悦,如此沉默,倒是让身后的八百辩经僧有些好奇了。

    “神僧。”

    “您如此忧心忡忡,所谓何事?”

    有辩经僧开口,望着慧觉。

    “为中洲。”

    慧觉神僧开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道明了一切。

    “中洲的确人杰地灵,有诸多智慧者,可如今儒道没落,我等还需要害怕中洲吗?”

    辩经僧继续问道。

    可慧觉摇了摇头。

    “并非害怕。”

    “而是天命。”

    “五百年前,小雷音寺辩法四洲,败于中洲,以致于小雷音寺,直接跌落佛门神坛,被天竺寺超越,失去天命。”

    “如今我等再兴辩法,争抢天运,如若成功,一切好说,此乃逆天改命,赌我佛门之运。”

    “可倘若失败,我佛门将遭到无与伦比的打击,此番于东洲,我等击败武道一脉,前往中洲,其目标是仙道与儒道。”

    “一旦败了,佛,武,仙,三大气运将会再次成为他人嫁衣。”

    “这才是贫僧担忧之事。”

    慧觉神僧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后者稍稍沉默,思考一番后,不禁开口道。

    “神僧之言,弟子倒是理解,只是神僧未免有些过虑。”

    “自朱圣出手,儒道已经一蹶不振,也正是因为如此,寺内才再兴辩法。”

    “眼下儒道还有何人敢与我等交锋?”

    “真要说的话,许施主或许有些能耐,可我等并不弱于他。”

    后者问道,望着慧觉神僧。

    言语当中是自信,但并非是狂妄。

    然而慧觉神僧摇了摇头道。

    “不。”

    “老衲并没有认为许清宵是我佛门最大敌人。”

    “真正的敌人,是王朝阳,这个突然出现的亚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