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觉神僧皱眉,望着许清宵。

    “佛无大小,法有大小,尔等西洲佛法,乃小乘佛法,演化之佛界,不过是障人耳目罢了,真正的佛陀世界,不是如此。”

    许清宵开口,给予反击。

    只是此话一说,慧觉神僧摇了摇头,眼神当中是悲是苦,看向许清宵,就好像看着一个执迷不悟,陷入泥潭中的孩童一般。

    “阿弥陀佛。”

    “许施主,你明明有我佛门智慧相,却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啊,这哪里有什么小乘佛法,哪里有什么大乘佛法。”

    “而且此乃我佛门极乐世界,天地都认可,许施主何须还要狡辩?”

    “老衲辩法失败,也一一承认,输了便是输了,许施主又何苦如此?莫要心胸狭窄,业力加持。”

    慧觉神僧开口,他一番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一句话。

    你许清宵输不起。

    “可笑。”

    “障人耳目之术,乃小乘佛法不入流之技。”

    许清宵轻笑。

    “放肆。”

    “许清宵,你过分了。”

    “佛法已显,异象演化,你还嘴硬吗?”

    “我等辩法不过,一一承认,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许施主输了不认,当真是可笑。”

    “张口小乘,闭口小乘,那请许施主说一说何为大乘佛法?”

    “是啊,你如此瞧不起我等的佛法,口口声声说我等佛法是小乘佛法,那你说一说何为大乘佛法?”

    “法无大小,你当真是被业力蒙蔽双眼。”

    八百辩经僧齐齐开口,口诛笔伐,怒斥许清宵,一个个如同怒目金刚。

    在他们看来,许清宵当真有些过分。

    张口闭口都是小乘大乘,各种瞧不起他们,令他们极其不悦,一次两次就算了,第三次了,他们当真忍不住。

    “闭嘴。”

    许清宵大吼一声,浩然文钟浮现,荡漾出阵阵钟声,盖过他们的喧哗。

    “大乘佛法,时机未熟,拿出来尔等也听不懂。”

    “不过,本王便让尔等输得心服口服。”

    “今日,本王请如来真身,破灭尔等极乐世界。”

    许清宵连连开口,这帮辩经僧当真是有些猖狂,在大魏境内还敢如此嚣张。

    既然如此,那许清宵就不客气了。

    这一刻。

    许清宵立在九品佛莲之上,身后菩提古树荡漾三千佛法,浩然文钟悬于头顶,垂落下亿万道紫色浩然正气,将他烘托如神明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许清宵,佛门弟子也是死死地注视着许清宵。

    京都上下,没有一双眼睛不是望着他。

    也就在这时。

    宏伟的诵经声响起。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皆是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逮得己利,尽诸有结,心得自在。”

    “其名曰:阿若憍陈如、摩诃迦葉、优楼频螺迦葉、迦耶迦葉、那提迦葉、舍利弗、大目揵连、摩诃迦旃延、阿(上少下兔)楼驮、劫宾那、憍梵波提、离婆多、毕陵伽婆蹉、薄拘罗、摩诃拘絺罗、难陀、孙陀罗难陀、富楼那弥多罗尼子、须菩提、阿难、罗睺罗,如是众所知识大阿罗汉等。”

    随着,这宏伟佛音响起。

    突兀之间。

    天地之间,在这一刻,彻底变化。

    轰轰轰。

    雷声大作,狂风席卷,整个大魏京都,彻底变天了。

    天穹之上。

    一朵朵金色祥云出现,照耀出无与伦比的金色光芒,落在了京都当中。

    一尊宏伟无比的佛身,出现在天穹之上,这道佛身,有万丈之大,将天渲染成金色。

    佛光普照,映在大魏上下,无与伦比的佛光,从地面上喷涌而出,如同汪洋大海似的,席卷一切。

    刹那间,一尊尊佛影出现,每当许清宵诵念出一个名字,便有一尊佛现世,围绕着中央佛祖。

    这是如来真身。

    万丈的真身,逐渐凝实,一条条金龙从云层中腾飞而出,显得栩栩如生,环绕在佛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