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定定地望着他,总算回了话,却有点自嘲:“改天我也去霍兰面前化个形。”

    “你敢!”

    艾修仰视着他,笑了,“冕下都敢做的事,艾修有什么不敢的呢?”

    “不许!”奥古斯塔斯嘴巴一瘪,“不许!你是不是早就想养霍兰那个低级血族了?你说的别的小蝙蝠也是他?!”

    艾修别开头,不说话。

    血族王殿下一看她那不想谈的拒绝面孔,顿时不高兴了,俯身趴倒在她身上,“艾修!我化形时没有给她看到。你不要让别人看见你的狼形,那是我的。”

    “呵,冕下不是说了,不如当初不遇我。现在也还有机会,”她抬起手,把那人小脸勾起了,“依冕下这张脸,别说霍尔特了,恐怕是谁都能够诱惑到的吧?”

    奥古斯塔斯听她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

    血色渐渐在眼中凝聚,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妩媚香气。

    他从艾修身上又坐起来,玉白的手指捏着自己的系的稀松凌乱的衣扣,眼尾微微眯着,极尽诱惑。

    慢慢俯身,在女人胸前轻轻蹭了一下,隔着一片布料,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你的意思是,本王也可以诱惑到你吧?”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朱红的唇微微张开,

    舌尖在她耳垂处轻轻点了点。

    “……”从来不知道自家小夫郎还有这个技能的艾修。

    眼里一丝血光乍现,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坏?”

    他在她面前总是乖乖的,偶尔傲娇,偶尔顽皮。

    但

    ……

    成了血族王的的小夫郎,好像变坏了。

    还是说,血族,就是天生的媚者呢。

    奥古斯塔斯看见她眼中重新酝酿起的风暴,勾着唇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脖子,挺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吻,低语:“我才不坏呢。”

    缠绵的眼神把艾修的心里狠狠一扯,“小妖孽!”

    风暴终于被牵动。

    吞咽,交缠,啃食。

    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接下来,又该是不能停歇的一夜呢。

    ……

    不过,奥古斯塔斯还真就一周没起得来。

    做低伏小的变成了艾修,鞍前马后,端茶倒水。

    “宝贝,该吃东西了。”

    她松开学院制服的领带,露出精瘦的脖颈,试图诱惑那个把自己裹成小蚕蛹的青年。

    “不吃。”

    “乖?”

    “不吃。”

    他实在不想吃,艾修也不勉强。

    两人做那个事的时候,小蝙蝠咬了他好几回,应该也不饿。

    重新系好领带,艾修道:“起来吗?不起来我就去见霍尔特了,正好,我让霍兰把雪莱也带来了。”

    刚说完,床上的蚕茧就动了。

    小夫郎翻了个身,神情幽怨,“你就把我丢在这里了?”

    艾修一怔,“嗯?”

    怎么,感觉他家小夫郎有点……奇怪?

    “你走吧。本王睡了。”说完,血族王捏着被子一翻身,又把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

    “嗯?”

    这熟悉的裹蚕宝宝方式,让艾修心里一个咯噔,不由地浮现出一种令她狂喜的猜测。

    “宝贝儿?”

    她走到旁边,连人带被子地抱进怀里。

    看着那人精致又赌气的脸,轻声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小夫郎顺势往她胸前一趴,“本王能想起什么来?”

    那乖顺的姿态,故意‘本王’‘本王’的自称,都让艾修不由地笑出声来。

    “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怎么还瞒着我?”

    小夫郎轻哼一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颊噗通就红了,“你,管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艾修眉梢一挑,“哦?在我要你的时候想起来的?”

    小夫郎脸颊绯红,埋进她脖子里,“你闭嘴。”

    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了。

    奥古斯塔斯因为记忆的关系,对她总是有一层芥蒂。

    但恢复了以前记忆的小夫郎,可是她真正疼了那么几个世界的宝贝啊。

    艾修亲亲那小脸蛋,笑得开怀:“为什么跟我做了那事就想起来了?”

    小夫郎揉揉她的脸,“才不是因为做那事!”

    “那是为什么?”

    “是怕某人真的伤了心。”

    奥古斯塔斯虽然也是他。

    但奥古斯塔斯为了确认她的心,利用霍尔特来气她,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也的确是他做的事。

    艾修挑眉,“怎么会,我知道你有原主的记忆。”

    “可你还是生气了不是吗?”他扬了扬下巴,“我得告诉你,那不是我本意。”

    其实……

    是他自己心疼。

    艾修笑着又把他压在床上,伸手捋捋他的长发,“宝贝,你这么心疼我,为妻还怎么好好做任务?你知道我是扮演者了吧?该不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