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一。”

    姜末勋抓住叶洛一的手,对突然打他的叶洛一有些蒙。

    “你发什么疯?神经病啊?”

    “姜末勋,你是不是拿了久久的东西?你肯定知道他在那儿对吧!他把你当朋友你就这样对他?你要脸吗?”

    姜末勋身子一僵,脸色有些苍白。过了一会姜末勋像是反应过来,抓着叶洛一的衣领。

    “你调查我?你他娘的!”

    姜末勋说着也打了起来。

    我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们两个跟不要命似的厮打在一块,那一拳拳的毫不留情。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知道就算我开口,他们也听不见,也看不见。现在大清早,没有人任何人出现,在说了姜末勋住的地方属有些安静。

    “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这样的叶洛一不仅让人害怕,还让人觉得他是个疯子,说实在我很害怕,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看着叶洛一这幅模样我的脚都不仅有些发抖。

    “滚开!”姜末勋把叶洛一从自己身上推开,姜末勋马上起身似乎想要进屋,无奈脚下一个不稳硬生生地摔了一跤,我看着叶洛一硬生生的抓着姜末勋,硬是不让他走。

    我的心怦怦跳,看着两个大男人那狼狈的样子我莫名有点心酸。

    “叶洛一你疯了是不是?”

    姜末勋把叶洛一的手扒开,姜末勋终于站稳了脚跟,看着叶洛一那脸上带着瘀伤,而衣服都已经脏了,我连忙站到姜末勋身边去。

    “快进去快进去。”我在旁边偳促着,你差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姜末勋不知道什么了没有转身离去,他直直盯着叶洛一,看到叶洛一那双发红的眸子,姜末勋终于笑了,我开始有点怕,怕姜末勋一个不理智真的会把我的事抖出来。

    叶洛一疯了,姜末勋也疯了。

    他越笑越大声,好像在笑叶洛一的无知,笑叶洛一的狼狈。

    他笑着越大声,叶洛一那双眸子像狼一样似乎随时要扑上来,反咬姜末勋一口。姜末勋笑着越大声,他眼神就越阴沉,那拳头好像随时准备好了一样。

    “笑死我了!叶洛一你怎么那么可笑呢?”

    姜末勋终于笑停了,姜末勋嘴角满满的笑意,看着却无比的碍眼。

    “你想见许久?”

    提到我的名字时,我的心漏了一怕。现在更加祈祷姜末勋能够理智一点,随便对叶洛一撒个慌也好啊,但我还是低估了姜末勋这一次铁了心想让叶洛一知道这件事。

    叶洛一的神色微微动了动,他嘴唇微动了一下。身子都有些发抖,我实在是害怕……

    “你想见他,可以啊。”

    “啊,不过……你应该见不到他才对。”姜末勋越说脸色都带着丝丝笑意与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咽了咽口水。

    “哦,不过还是见到他,不,你好像见不到了才对。”

    姜末勋脑子好像有点抽了,应该说是有点疯了,他一会说可以见到我,一会说见不到我,然后又在笑,他眼角中我明显的瞧见了泪水。

    叶洛一听到他说的那些话,脸色更是阴沉不已,他抿紧嘴唇,那眼神真的好像要杀了姜末勋似的。

    姜末勋微低着头,在那儿喃喃自语,然后他又抬起头,露出一个畜人无害的笑容,特别阳光也带着天真,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狠。

    “忘了告诉你许久死了,我把他尸体埋了。”

    这句话彻彻底底点燃了叶洛一的怒火,他朝姜末勋冲去,拳头毫不留情,他双目赤红,怒瞪着姜末勋,额头的青筋随着怒火隐隐暴起,他低吼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闭嘴!你敢咒他?”

    那一刻我竟有丝埋怨起姜末勋。

    周围很安静,安静地只剩下叶洛一的怒火。最后姜末勋好像也撕破脸,他好像很喜欢看到叶洛一愤怒的模样,还有那闪过的惊慌。

    我知道姜末勋是真的打算不替我瞒着了。

    “他死了。”姜末勋笑了出来,他一笑,叶洛一就拳拳挥向他。

    “闭嘴!”

    啪嗒啪嗒!叶洛一骑在他身上,那根线就好像崩断了一样,他眼泪啪嗒的掉在姜末勋身上。

    我胸膛上下起伏,胸口闷着很,好像呼吸不过来了。看到姜末勋还在那儿笑,叶洛一那快失去理智面容,在脑袋晕晕时,我竟听到了姜末勋残忍对叶洛一说:“你不信?我带你去他的墓碑看看。”

    那一刻我看到了叶洛一脸上褪去了血色,唇色发白,那双暗沉的眸子遂渐失去色彩的光泽。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豆子般的雨珠打在脸上,我遂渐醒来。天气蒙蒙,现在是郊外,地上积了很多水槽,大雨像豆子一样打在身上,身上沉沉的,我抬起手抹去脸上的雨水,陌生的地方。这里不仅是郊外,连地面都是泥土,看着极为糟糕。

    前方传来了怒吼的声音,我猛地一惊。

    当我跑到前面看到眼前的一幕我惊呆了,我从未想过姜末勋真的随随便便找一个郊外把我给埋了,还随便的给立着个墓碑,那粗糙的木板随随便便写上我名字,然后立在那儿。

    我笑了,我以为至少有一个“体面的死亡”,并没有,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死后,连一个地方,一个墓碑都可以随随便便,随便找一个郊外,把我埋了。随便在那个粗糙的木板上写上我的名字,然后就立在那儿。任风吹任雨打,那不成样的木板早就倒在地面中,上面的名字已经沾上了泥土,看起来特别糟糕,我真的是哭笑不得。

    姜末勋身上不仅湿透了,他站在已经发了疯的叶洛一身后,他笑着很大声,他捂着脸越笑越大声,嘴里还喊着:“活该。”两个字,我知道姜末勋得逞了,叶洛一现在这幅模样就是他想看到的。

    第一次看到这么“体面”的葬礼,我也是很无奈啊,我木纳的走过去,叶洛一跪倒在我“墓碑”前,也不能说是墓碑了,我有点无奈,就算买好歹也买个质量好点的木板吧,你一个模特界的大红人就缺这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