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一接着是某个品牌广告,还是某个大型商业的品牌,我偷偷瞄了一眼纸上的广告费,我承认我嫉妒了。

    不!应该说非常非常的嫉妒吧!上面的广告费已经不是抵我两三年的工资了,恐怕我辛辛劳劳工作几十年都存不到这种高工资吧,我真的眼红了。

    “久久怎么了?”

    我摇摇头,坐回我自己的位置。叶洛一坐过来,语气带着是撒娇。

    “久久你不高兴?”

    我想白他一眼,又想说能不能别久久的叫?真的太肉麻了!

    “洛一你跟谁说话?”余犹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眼神怪异又不解。

    我摆摆手,让叶洛一不要跟我说话。难道他不知道他在跟我说话在别人眼里是在和一个空气说话吗?别人会以为你神经病呢。

    显然他没有理解我的动作,也貌似不想理解的模样。

    “叶洛一别人看不见我的。”

    “我知道啊。”

    原来他不是不理解,而是压根不想理解。

    他让我在旁边等他,他很快就好。他每次跑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那些摄影组的人就会很奇怪的看着他,我想让他收敛一点,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可是他依旧不理会我的意思。

    我很怕他被当成精神病,或者被人当成疯子一样对待。

    讶于叶洛一的种种不正常行为,余犹没办法只能过来问他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看着叶洛一依依不舍的跟余犹离去,我由衷的感到一丝轻松。

    回来后他终于有点“正常”了,他朝我笑了笑,我也无奈对他笑了下。

    结束后他让余犹离开,不用管他。他问我要去哪儿,问我饿不饿?我真的很想说,我死了,老问他饿不饿?是要把我死了这个事拿出来挂嘴边吗?故意来刺激我的吗?但看到那笑容,t又说不出口!

    他带我去吃东西,他摆了两个碗筷。实际只有他一个人在吃,我看着他,不由得皱紧深眉。

    还好他订着是包厢,我都不知道如果是在外面吃,旁人会不会把他当神经病抓起来。

    我没有吃,但他却很开心。还不停着给我夹菜,碗里的菜越堆越高。就算我可以吃,但现在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叶洛一这副样子也让我捉摸他是不是怎么了?整个人都不对劲。

    我揉揉了太阳穴,再一次的提醒他。

    “叶洛一我死了。”

    他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还不停给我夹菜。问我渴不渴,问我怎么不吃。那一刻我真觉得他是在嘲讽我。

    “叶洛一我吃不到,也碰不到。我死了,你闹够了没有?”

    “你今天整一人就是一神经病!”

    他身子募地一颤,低着头。我以为他听懂了,结果他一抬起头又笑:“我知道啊。”

    那个笑容有点怪异,但又没什么不对。

    他站了起来,然后半蹲下来。他想碰我,却碰不到,他哭笑一声,又安慰我:“久久没事的,我会找人复活你。你不会死的。”

    这一刻我觉得他真的疯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久久,碰不到你。但我也很喜欢,因为只有我能看到你我很开心。”

    他说着说着,眼里那抹温意或许在别人看来很温柔也很欣喜,但在我看来我却莫名觉得很惊悚。

    “久久我爱你。”

    他重复这句话,在之前他说爱我的时候我还会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是骂他蠢,现在我却觉得恐慌。

    “叶洛一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活过来啊,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

    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一时之间从头到尾我都觉得浑身冰凉。我猛地站起来,一时想离开这个非生之地。

    “叶洛一你不要乱来,我现在很好!我不需要活过来!”

    他双眼猛地微红起来,像忍了很久怒气一下子都低吼了出来。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碰不到你!万一你消失了怎么办?”

    “我……想跟久久一直在一起不好吗?还是说……”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阴历吓到我了。

    “你还想着任知行?”

    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这么奇葩,动不动就扯上任知行。就算我喜欢任知行,但也只能看着压根就碰不到吧。

    一时之间,我下意识就否认。

    “当然不是!”

    显然他不信我,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他不信也是应该的,谁都知道我在世的时候爱任知行爱的死去活来,谁都劝不了。所以当我不再说话沉默了,他也沉默了。

    只是暂时的。

    他脑子又抽了,竟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把桌上的脏物很快的收拾干净,我更觉得他不对劲了,隐隐的我能听见他微重的呼吸声,还有他的手微微颤抖,动作特别的快,但也很粗鲁。

    不但半刻时间,东西他越收拾越烦躁。到最后竟一扫而下,东西啪啦啪啦的掉落在地上,成了破烂。

    我咽了咽口水,这样子跟上一次他因为寄不出去快递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