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张, 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想的是,赶紧走到他们那四合院附近, 喊一嗓子,里边的人就能听到了, 这小流氓应该就会被吓跑了。

    谁知, 刚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后边的响动就窜到了耳边, 一下子将她给拦腰抱住。

    “放开我!”

    林木木挣扎起来,恐惧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木木,你不用怕, 是俺。”

    程大年?!

    “程大年,你丫找死啊!”

    被吓着的林木木破口就骂。

    程锦年嘿嘿一笑, 丝毫没有被骂的不快,因为他刚才听到了这个女人跟那老师的谈话, 心里高兴得正难以言表, 便随着女人走到了这边。

    将女人直接抵在胡同的墙上后, 程锦年激动地语无伦次:“木木,你……你刚才说俺是你男人, 你是俺媳妇。”

    你还将他送的画都剪了, 然后还给了他。你说你男人打了他,你替你男人向他道歉。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如此决绝是否与他去闹的那一出有关, 但反正听起来挺让他受用的。

    林木木刺他:“那是我打发他的话你也信?”

    “你就是俺媳妇!”

    林木木想,一根筋的男人永远长不出第二根来。

    本想再解释点什么,谁知这一根筋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狠狠地亲了上来。

    这是这个男人今天第二次亲她……

    扯淡的是,这次她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完全放松地接了他的吻,男人这方面的技巧还是她教的,如今却是撩得她难以自持。

    想起到目前为止,自己所经历的男人,张伟民也好,史诗也好,都在她的心口上扎着刀,颠覆着她对感情仅有的一丝认知,只有这个程大年,任她怎么讽刺和嘲笑,始终黏在她的身边。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想反抗和挣扎吧?

    她想起了一句话,被爱的都有恃无恐。爱?什么是爱?她爱张伟民吗,应该不爱,现在想来,那只是一份懵懂罢了,那份感情开始的并不轰轰烈烈,结束的也不撕心裂肺;她爱史诗吗,应该也不爱,那只是她自己构建起来的一个梦,由她的崇拜和理想一起构建起来的一个错位的梦。

    她不爱那两个男人,当然那两个男人也没有爱她。而这个程大年呢,他爱她吗,她想,应该也不爱,因为这个男人估计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他满脑子想的只是睡她,让她生儿子。

    “木木,俺真的想死你了,俺想……要你。”

    男人放肆地在她的颈间索取,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

    林木木瞬间清明。

    果然想的没错,这就是个禽兽,只知道睡女人的禽兽!他若知道什么是爱,山河都能颠倒。

    一把推开了想继续得寸进尺的禽兽,情绪也随即跟着冷静下来。

    冷静以后,便不由苦笑,自己在这时代只是个过客,还谈什么爱?想谈恋爱去找了史诗,已经是个教训。解决春梦,只有性就够了。史诗那个男人想跟她谈的就是性,她若早些释然这一点,也就不会感觉膈应了。包括张伟民那个渣男,又何尝不在想着这个。

    眼前的男人也在等着跟她谈性,坦白说,这个男人在性上完全称职,每次都是不让她登顶决不罢休。想来,在这个时代短暂停留期间,跟这个男人进行下身体交流,免了做春梦的困扰,倒不失为一个符合动物界法则的途径。可……悲催的是,这个男人跟那两个不一样,这个一根筋的男人想要的是一辈子……

    “那个,你想要多久?”

    临时那个什么伴侣好不好?

    程锦年一愣,女人问他想要她多久,他第一时间想成了一次,脸瞬间红到了脖子,他想说一天一夜都不够。

    可他想女人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便诚恳地回答:“要一辈子。”

    果然如此!

    林木木心里开始不住地默念:这样的男人不能惹,惹不起,惹上了,将来不好甩,本来就跟鼻涕似的缠着她,再招他,搞不好变成黏黏胶。

    所以一把推开身前的黏缠鼻涕,撒腿就跑了起来。

    “别想了,我不会给你做媳妇的,更不可能做一辈子。”

    边跑还边念叨: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管老的,还是少的。

    想来,还是赚钱比较好。

    程锦年站在原地,一脸懵逼,悲喜交加。

    今天他亲了她两次,尤其是刚才,这个女人明显地是在接纳他,他以为自己要成功了,谁知那女人还是推开了他。她自己跟那个老师说是他的媳妇,可是刚才又说不会给他做媳妇。

    她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折磨得现在还浑身燥热。

    回到四合院正房的林木木,躺在床上后使劲抽了自己一巴掌。

    以后不要再像个动物似的做春梦,也不要再妄想着谈什么恋爱,就应该清心寡欲,弃情绝爱,一心赚钱。

    来到这个时代快满一年了,目标都还没完成。妈妈都已经十三岁了,不能再拖,否则等着胳膊腿的硬了,便错过了学习京剧的最佳时机。所以等库房建成以后,她得去别地的工厂谈谈,多进些货进来,才能尽早地完成“小目标”的第一步。

    她这边慢慢降了温,可另一边却相反。

    程锦年总觉得那女人有点不一样了,以前就像个刺猬,不让他碰,对他极尽嘲讽,现在那女人好像对他软和了许多,今晚还完全接纳了他的亲吻。

    程锦年想,他只要再加把劲,那个女人应该就会重新到他怀里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木木一没事,就骑着摩托车往各个市场跑,往各个胡同钻,往各个村里奔。

    她知道,有些画确实在行家或者爱好者的手里,从他们那里下手总是难一些,成本也高不少。所以,她的目光首先瞄准的是意识还不强的普通老百姓,另外就是投资现在还籍籍无名但未来会爆发的潜力股。

    赵玉刚和郑小柔不解,平城大大小小的市场他们早都摸清了,那女人还去跑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