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到底不是郑小柔,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掌控她的人生!

    “行,那你回去歇着吧,明天见。”

    程锦年见这女人下了“逐客令”,知道是赖不住了,将女人推到墙角,再是亲了个天昏地暗以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正房的门。

    林木木哑然失笑。

    太黏糊了,她有些招架不住,也吃不消。

    以前在张伟民的眼里,她也是个黏人的,他说她是个喂不饱的小女人,如今想来,喂不饱是因为他粮草不足罢了。

    粮草紧缺的男人在四合院的外面将程锦年给拦住了,像个怨妇一般道:“我告诉你程锦年,别以为木木说跟你谈恋爱,你就当真了,她只是换换口味罢了,以前毕竟没多少机会见你们这样的粗陋男人,一下子口味重了些。”

    “她自己都说,在百山洼发生的一切是她的污点,黑历史。如果识趣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玩火,免得把自己给烧了,白耽误了工夫。像你这种村夫还是不要眼高于顶地惦记木木这样的女人,于水秀才是你的标配。”

    “我敢肯定地告诉你,木木最后一定是我的,你……只是她暂时消遣的工具而已,她绝对不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别得意忘形!”

    张伟民这些话是为发泄,却为真话,因为林木木确实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而此时程锦年只听出了前者,不耐烦道:“别挡道,小心俺揍你!”

    只是木木以前的男人罢了,现在哪轮得着他来趾高气扬!

    张伟民吓得一个支棱。

    这村夫的野蛮和力气他可是领教过的。

    望着村夫离去的背影,张伟民咬紧了后槽牙,牙疼蛋也疼。

    木木真的又跟他睡一起了?!

    张伟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盼望赶紧穿回去,回去了一切便可以回到原点。

    木木一定是被穿越搞的,性情大变,口味也日渐诡异起来。

    往后罩房走的程锦年也开始琢磨张伟民刚才的话,那些话是在示威没错,但……还是让人不免堵心。

    他说木木只是为换个口味。

    他说百山洼的一切是木木的耻辱。

    他说自己只是木木临时消遣的工具。

    他说木木一定还是他的。

    程锦年想起了林木木从百山洼的出逃,想起了在平城再见后女人对他的冷嘲热讽和冷淡,想起了她说只跟他谈一年……

    想到了这些,硬是半夜未眠。

    第二日,还未收工,颜色夺目的女人就提前来到工地现场的路边等他。

    活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工友们来平城的时间久了,便说,没想到白嫩的女人不只林木木一个。

    可是,只这个女人看在了他的眼里,别的是黑是白,是粗是嫩,他一概不曾注意。

    收工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程锦年朝林木木走了过去,走得步履傲娇,心情甜蜜。

    这个在兄弟们眼中白天鹅一样的女人,最终还是让他这只癞蛤蟆给吃上了。

    走近后,林木木扔给了他一个袋子。

    “我到后罩房给你找了套衣服,你去换上,咱们先找饭馆吃饭,然后再去你说的地方。”

    现在不比以后,没多少夜生活,许多地方关门早,所以他们得抓紧点时间。

    不一会,换好衣服,还清洗一番的程锦年走了回来。

    远远看去,身形挺拔,威武不凡,竟退却了太多所谓“村夫”的影子,即便仍是在泥土堆里混着,也增了些别的气质。

    环境真的能改变人。

    “俺载你。”

    程锦年坐到了摩托车的前边。

    林木木不由一笑,接着抱住了男人雄壮有力的腰,几分踏实,几分心安。

    前方感受到女人温柔靠近的程锦年也裂开嘴笑了。

    “你骑得慢点。”林木木提醒道。

    “俺现在技术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他可不想随意冒险,尤其是让身后的女人遇到危险,他还想跟她好好地过一辈子。

    对,一辈子……

    水秀说这女人告诉他,只谈一年,是为了让他着急,只为骗他。张伟民说她不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不管别人说什么,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女人对他的这种靠近和接纳,是他在百山洼的时候都不曾体会到的。

    在饭馆里坐定后,程锦年很是兴奋。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确实比他们老家那种直接娶回家过日子要有意思多了。

    更有意思的是,吃完饭,出了饭馆的门口,女人知道他安排的事是想给她买衣服以后,莞尔一笑道:“这附近就有卖的地方,咱们溜达过去吧。”

    说完,将小手递到了他的手里,他们牵手走在了路上。

    程锦年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林木木柔滑的肌肤,心里直想说:这女人的皮肤真好,恋爱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