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女人终是不肯给他生个儿子, 所以千方百计地躲开那个什么危险期。不肯生儿子, 能一直在他身边也好……

    想想以后每月抛却女人来例假的时间,还得再去掉容易生儿子的时间, 真是所剩无几了。

    程锦年感觉有点蛋疼。

    蛋疼的不只是他,还有窜回前院正房的女人,明明越是危险期, 那方面的想法越强,可那男人一晚上亲了她两次, 引得她浑身发热。

    若不是出于对人命的敬畏,真是要把持不住了。

    早就把持不住的男人, 终于等到了拆线的日子。

    而且没记错的话, 以前在百山洼的时候, 那女人在每月的例假之外,找他要过几天的时间, 留给自己的信仰, 那便说明最容易生儿子的时间就是这几天,而现在, 时间已过。

    还正好拆了线,赶上了!

    今夜,后罩房某房间的床成了程锦年一往无前的战场……

    在林木木的心里,现在的结合比在百山洼的时候情更浓,男人的身体比前段带着伤的时候要更猛, 而且,不断解锁下的技巧已经更娴熟,所以,她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云端。

    以前张伟民说她是个欲求有些强的小女人,一般男人都满足不了她,她便也那样认为了。

    可是现在,直到她最后不断地求饶,这男人才放过了她。

    她的欲求哪里强了?

    望着男人睡去的脸,林木木有些茫然。

    回去以后,她会有个什么样的男人相伴终生?或许他会很有才华,毕业于名校,有着出色的工作表现……他也会一根筋地追着她,只想对她好吗?他也能粮草充足,勇猛无前地给予她最极致的愉悦吗?

    那一切都是未知罢了。

    她若不回去,会是什么样子?

    认识史诗的时候,她想,若是不回去,她便可以在这个时代实现自己的理想。

    现在呢,若是不回去,她便可以永远地待在这个傻男人身边了吧?

    可是,她不可能不回去!

    她自己,以及张伟民的梦,都在告诉她,他们一定会回去!

    而且,那里有妈妈,她必须要回去!

    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导致晚上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到了妈妈!

    脸还是那样的憔悴,那被生活磋磨的早已盛满绝望的眼里带着对她失踪多日的惊恐和埋怨。

    再见她,泪流满面。紧紧地抱住她,不肯松手,只怕她再失踪一次。

    “妈妈,妈妈……”

    林木木在梦里抽泣起来。

    程锦年只觉胸前湿润一片,随即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女人梨花带雨的脸。

    她又哭了……

    好像嘴里喊的还是“妈妈”。

    他知道这是个没娘的孩子,不由地心里隐隐作痛起来。

    心里一疼,手就使上了力气,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林木木也在这时醒了过来。

    主动往男人的怀里靠了靠。

    “木木,你做梦了。”

    “嗯。”

    在男人的怀里再靠了会,林木木起了身。

    “你睡吧。”她说。

    自己则坐在男人学习的桌边,拿出纸笔画了起来。

    即便没有正规的画笔和画纸,她也想画点什么,否则心里总有些东西堵着,画出来或许就通了。

    她画了很久,程锦年在床上也盯了她的背影很久。

    在所有人的眼里,这是个活的明朗闪耀,甚至有些地动山摇的女人。

    可此时,他才发现,她的肩膀是如此纤弱,透着一丝孤独、无助和挣扎……

    程锦年起了身,走到了林木木身后。

    见她画了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她的画竟画的这样好。

    “这是你娘?”

    林木木听到声音,才知男人也醒了。

    她不知道,自从她坐在这桌前,那男人就根本没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