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 你还记得那个地方不?”

    “哪个地方?”

    骑着车的男人不知道身后的女人冷不丁问的是什么。

    “就是那次,我跟史诗在他的画室里画裸体, 你……”

    “吱”一声,摩托车被刹了个急。

    因为程锦年听到了“裸体”二字,记忆也一下子冲进了脑子,这女人竟□□地躺在那里被那个男人画。

    “木木你,你以后不能再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你……”

    这女人在张伟民面前脱过,在那大学老师面前也脱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总之不能想,想起来就肝疼。

    林木木“嗤”一声笑。

    “那是艺术你懂不懂?以后你也脱了,我给你画个。”

    程锦年脸红了下,道:“什么艺术,俺觉得就是耍流氓。”

    “那你还说也要学画呢,你就不怕耍流氓了?”

    “俺学了以后只画你,俺又不去画别人。”

    林木木抿嘴偷笑。

    “去那里,就那次你将我摩托车一顿猛骑后到的地方。”

    程锦年又是一阵脸红,他当然想起了那里,那是他彻底来到平城,来到这个女人身边后,第一次亲到她,当时身下的女人在接纳和抗拒之间挣扎,最后还咬了他。

    第二次“故地重游”的两人在野地里尽情地翻滚,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林木木笑着想,原来这就是打野食的感觉,人是自己的人,但地不是自己的地。

    直到亲了个够,亲累了,两人才停了下来,顺便直挺挺并排躺在了野地里。

    林木木斜眼觑着身边的男人说:“程锦年,我这辈子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跟了一个村夫,还是个没文化的村夫。”

    程锦年道:“俺早已经开始学文化了,俺现在认很多字了。”

    林木木讥笑一声。

    然后又道:“虽然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但奈何总是外边,否则真想在这里真正地睡你一回,还从来没试过野战的感觉呢。”

    程锦年无语。

    这女人说话真是大胆!

    他怎能由着她大胆?所以,直接压住把嘴给堵上了,只留了齿缝里有“嗤嗤”的笑传出来。

    两人刚想要滚第二次,只听哪里忽然冒出“啊”的一声尖叫,便“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像是受了惊的鸳鸯。

    两只鸳鸯头发凌乱,挂着干枯的野草。

    面面相觑间,林木木想:我勒个去,还想着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敢情他们刚才应该被围观了?那尖叫声竟是如此的近。

    程锦年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只见前边不远处跑来一对年轻的男女,看起来是学生模样,想来应该是z大出来偷摸谈恋爱的学生,两人从步履到表情都是慌里慌张的样子。

    尖叫来自他们是没错了。

    林木木见二人像是被鬼追了一样,便问道:“怎么了这是?”

    男的一副吓尿裤子的怂样,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还是女的说:“那里,有个人,流了好多的血。”

    流血?!

    林木木震惊间想,有人流血了,他们不施加援手,就知道跑。

    谁知,这么想的时候,身边的男人早就“滋溜”窜了出去。

    “程锦年!”

    林木木喊着就去追了。

    自己这男人永远喜欢上赶着做活雷锋,上次在没人家水性好的情况下,就下水救那该死的肖明悦。

    这次流血的是一个女孩,血从手腕处流出。

    是自杀!

    而且身上还有热度,想来还有救。

    程锦年将其抱在怀里,喊了林木木:“去医院!”

    两人用摩托车火速将自杀的女孩送进了医院抢救室。

    等在外边的时候,两个头上还带着草的人再次面面相觑。

    程锦年伸出手,给林木木理了理头发,什么话都没说。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老有女人自杀,上次是郑小柔,这次又是这个陌生女孩。

    接下来从抢救室出来的护士的话,让他不由想再问一句:为什么老有女人因为男人自杀?

    护士说的是:“人抢救过来了,但是孩子能不能要,你们自己决定,我们是本着以救大人的原则进行的救治,毕竟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