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不知道, 随手一录的东西将来确实起到了作用。

    到达后,她被人粗鲁地从车里拖了出来, 然后直接架到了一间神秘的屋子里。

    在这间神秘的屋子里,她看到了两个人。

    男的有着阴狠锐利的眼神,她并不认识。

    女的则是……肖明悦?!而且那女人竟坐在轮椅上,难道是残废了?果真这样的话,真是上天开眼, 恶有恶报。

    “把她带过来!”

    肖明悦恶狠狠地瞪着她。

    林木木被后边架住的人一下子摔在了肖明悦的脚下,身上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接着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刮子。

    肖明悦那女人打了她!

    “你还我的腿!”

    肖明悦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林木木捂着脸惊呆了。

    原来肖明悦真的残废了!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让她来还这个女人的腿?

    “我找人寻了你那么久,你就跟消失了一般,我以为这辈子的仇是再也不能报了,没想到,你最近却出现在了平城,正好被我的人找到。”

    “你竟然还敢再回平城!”

    林木木想,自己跟张伟民要离开的时候,以为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差点把肖明悦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杀了,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程锦年说这个女人从此没再出现过,原来是瘸了。不过,肖明悦瘸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你,我不会掉到水里,也就不会将腿给摔断。”

    林木木一惊,怎么会这么巧?

    接着又一喜,想的是,报应!

    继而又一悲,因为……她现在人家手上,人家让她赔腿!

    林木木心里打了一个哆嗦,扯了嘴里的布,道:“肖明悦,你刚才也说了,是你自己掉下去的,要怨就怨你自己运气不好。”

    “啪!”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林木木咬了咬牙,忍了钻心的痛。

    “若不是你跟那个该死的男人将我掳走,还将我恐吓一番,我又怎么会掉下去?”

    林木木道:“那也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我为什么要掳你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妄图□□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想要毁掉我,不是名节便是生命,只因为你对程锦年起了色心,肖明悦,你不觉得自己太无法无天了吗?仗着背后有靠山,就真的无所畏惧了是吗?”

    “给我打!”

    说这话的不是肖明悦,而是那个眼神阴狠锐利的男人。

    此时林木木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肖富,是肖明悦的大伯,是程锦年的死对头。对于肖富来说,上次没有弄死程锦年,只因为不知道他的水深水浅,慢慢地,那个明明在他眼里只是个乡巴佬的男人,却是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隐约间,他总觉得程锦年那个男人的背后不只有警局的许长路他们,倒像是还有一股什么力量在保护着他。所以,那男人蚕食他的地盘,他只能一忍再忍,也不敢对其下手,只能眼瞅着那个乡巴佬的实力越坐越大。

    可是,那乡巴佬的女人竟然害的明悦的失了一条腿,这个没法忍,若是忍了,以后根本没法混。

    当一个男人的巴掌呼在脸上,林木木才知道肖明悦的那两下太小儿科了,此时的她,嘴角发咸,耳朵轰鸣。

    那个眼神阴狠锐利的男人,声音也极为阴险难听:“你没资格跟我们谈王法。”

    林木木冷哼,这意思很明显,她是在王法控制之下的,而他们,则是凌驾于王法之上的。

    “肖明悦,你的罪名可不只是想绑架我,毁了我那么简单,在那之前,你还想要烧死我。”

    林木木又挨了一巴掌,彻底趴在了地上,是真的起不来了。

    只听肖明悦冷笑道:“是,我就是烧死了你,又能怎么样?你一次一次命大,到头来也躲不过这最后一次,这次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跟我一样,终生坐在轮椅上,让你痛不欲生,看看到那个时候,程锦年那个男人是否还能再要你?”

    “行了,别再废话。”肖富打断了激动的肖明悦,跟两个小弟道:“直接废她一条腿!”

    林木木心里又惊又惧。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冒险穿回来,还有这样的劫。

    而这次,她预感着是不可能再等到自己的天神,她的天神已经救过她两次,何况这次她被带来的地方如此隐蔽,她的天神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可是,她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肖富眼眸深如潭底,他知道,今日一旦要了这女人的一条腿,他跟程锦年那个男人是真的从此只能生死相见了。

    或者通过这件事,程锦年背后那股力量才会浮出水面,他将来也好见招拆招,把握其底细。

    何况还有明悦的一条腿在这,她的父亲不好出面,他作为大伯,总要给她个说法的,他们肖家的人不能受任何人欺负!

    正在林木木心里已经缩成一团之时,外边有个人闯了进来。

    “富哥,程锦年他……带了一些人来了!”

    林木木登时泪如雨下。

    她的天神又到了!

    肖富眼神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