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微微笑:“是不是内幕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大哥说婚事是太子自己去求的。想来太子大度,是真的不介意吧。”

    自己的女人别的男人,那男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反正八阿哥自己是想不明白的。

    九阿哥的嘴张的老大,还能这样?

    他竖起大拇指,太子,真男人。

    九阿哥晕乎乎的走了,八阿哥轻轻地勾起嘴角,心情愉悦。

    赐婚的圣旨下达,炸晕了不少人,瓜尔佳氏气的砸了屋里的摆设,此时再看皇上送来的赏赐,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皇上这是觉得自己理亏提前送来安抚吗?这样打瓜尔佳氏的脸,就不怕臣子寒心。

    她在这边生气,石文炳夫人走了进来,她脸色也很不好看。伸手挥退了所有人,她面带寒霜,“怎么?这下你满意了?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去找个伊尔根觉罗氏做什么?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整个石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瓜尔佳氏张张嘴,想说这事儿跟她没关系。只是她也知道额娘的手段,辩驳的话说不出口。只能诺诺:“谁让她给大阿哥送了那样的礼物,若不是她,太子能扫我的脸。额娘,女儿被打脸,出口气都不成吗?”

    爱新觉罗氏都要被气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女儿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教训别人没错,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何须你亲自出手?”女儿是太子福晋未来的太子妃,她想要教训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算对方是皇子福晋又如何,一个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一个顶天就是亲王福晋,站哪边不是明显的事情?

    以往还觉得女儿聪慧,怎么这次办了糊涂事。

    耿氏什么身份,她身后可有安亲王府做后盾,如今她进了太子东宫,女儿将来还能被册封为太子妃?

    若不能,石家做这个嫡福晋还有什么意义?

    这才是爱新觉罗氏最生气的原因。

    瓜尔佳氏张张嘴,她也不敢跟额娘呛声,只能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耿氏嫁过去?”她又小声的埋怨几句,“皇上也真是,怎么就下旨了呢?”就算是为了安亲王府也可以选择别的方式嘛,为什么要赐给太子?

    爱新觉罗氏看了女儿一眼,心想幸亏她让人把消息拦下来了,若是让女儿知道这件事是太子自己求来的,她怕是更难接受。

    皇上对太子是真的好,明明是太子求的,他宁愿自己担着这名声也要让太子有个完美的形象。

    伯府生气,安亲王府耿氏同样生气,“我不嫁,太子有什么好,我又不喜欢他,我就要嫁给大阿哥。”

    岳乐气的一巴掌扇过去,“嫁给大阿哥?别说圣旨已经下了容不得你不同意,就算没这圣旨,你以为你跟大阿哥还能有个什么不成?我堂堂安亲王府教导出来的姑娘,决不允许去给人做小。”

    大阿哥的嫡福晋已经定下来,她想嫁大阿哥也只能是个侧。侧福晋放在入关前那也是福晋,能跟嫡福晋平起平坐,如今这就是个妾,说好听点顶多算个贵妾。

    安亲王府的外孙女,靖南王的后人去给别人做妾,嫡妻还是个不如自己的。他岳乐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外孙女可是在大阿哥面前跟太子抱在一起的,大阿哥是有多窝囊才会忍下这口气娶了他外孙女。

    大阿哥他不要脸的吗?

    “你应该庆幸很多人还不知道你喜欢大阿哥这件事,不然你就给我等着在家庙孤独终老吧。”说完这话岳乐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又转过头,“若我没记错耿家还有人的吧?你若老实跟嬷嬷学规矩嫁人这件事就算了,若是还敢惹出事端,就回耿家吧。”

    耿家地处偏远,耿昭忠的人品不错,想来他的后人也差不到哪里去,照顾一个耿氏也绰绰有余。

    耿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安亲王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不能。”

    “我不能?”安亲王都要被气笑了,他冷笑两声,“那你就看着,看看我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因为先皇的事儿,他一直约束儿孙莫要张狂,这些儿孙在他面前乖巧的人,他以为自己起到了作用,如今才发现他错了。

    第19章 拐弯(错字)

    安亲王说道做到,很快耿氏就发现自己的院门被上了锁,她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小院,连请安都省了。她拿起剪刀想要威胁安亲王,剪刀被粗壮的嬷嬷抢过来,屋里又被收拾了个干净,别说针线,就是瓷器尖木棍都没有一个。

    耿氏开始绝食,安亲王看都不看一眼,还是她身边一直伺候的丫头心有不忍。:“格格,您这是何必呢?大阿哥真有这么好?”别说她,就是其他人也不能理解耿氏。

    太子的侧福晋啊,将来怎么也能封个妃位,若生了儿子说不定还能母凭子贵当个贵妃、皇贵妃。大阿哥有什么,顶天就是个亲王。但世人谁不知道,太子与大阿哥不对付,将来能不能封王都不好说,跟着他岂不是受罪?

    再则,“王爷发了话说只要保证您在婚前是活的,其他任由您折腾。”

    安亲王府自然是安亲王说了算,府里的当家主母又不是耿氏的亲外祖母,更不可能为了耿氏去跟安亲王犟。

    小丫头是真心为了耿氏好,见耿氏只是转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劝说的更加卖力。“圣上赐婚谁敢违背,您将来总归是要嫁给太子的。您说您现在为了大阿哥要死要活,太子心里怎么想?您将来靠谁?耿家那几位堂少爷吗?”

    “奴婢是真心为了格格您好,您这样折磨的只有自己,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耿氏的神色来回变换,只是她又不甘心,她是真心喜欢大阿哥的,为什么大阿哥就是不喜欢她呢?

    良久她才说道:“你说的对,扶我起来。”

    小丫头以为她想通了,实际上耿氏心里念着的还是大阿哥。再过不久就是索尔和夫人的寿辰,到时候大阿哥肯定会去的,她想见大阿哥。

    耿氏安静下来,安亲王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不过有人却并不开心。

    康熙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了。

    可惜耿氏这么好用的棋子居然没能用的上。

    对安亲王,康熙的心里一直扎着一根刺,不能拔每次想起都会刺痛。

    安亲王不仅手握重兵,他与先皇的关系也甚为亲密。当年先皇与孝献皇后董鄂氏就是就是在安亲王府相识。也是安亲王一直给两人打掩护,等大家都知道此事的时候两人早就情根深种,爱的难分难舍。

    若董鄂氏是个寻常旗人女子,或者只是个汉女都好说,偏偏她那时候是襄亲王福晋,先皇的弟弟博果尔的妻子。

    董鄂氏入宫经历了重重阻碍,大概正是这种历经磨难才能在一起的爱情,让先皇对董鄂氏更是百依百顺,独宠她一人。

    那时候的康熙已经出生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汗阿玛与皇祖母争执;额娘备受冷落暗自垂泪,还有自己得不到一丝的目光。

    恨意在他心里悄然发芽,他不只是恨抢走汗阿玛的董鄂氏,更恨的还是把两人凑作一团的安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