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历任北齐、北周、大隋一直到现在的大唐,身处要职倍受尊敬。他去挡李建成,不是为了柳木,而是为了大唐。

    柳木的八百人创造的效果是远超他的相像,他相信再有一千六百人会更好。

    被李建成这一推,裴矩整个人在那瞬间处于发懵的状态,至于如何倒下他都不记得了。他没有想到李建成竟然敢推自己。

    就在裴矩倒下的瞬间,第一个冲过来扶的是大唐皇帝李渊。

    第二个冲过来的扶的是大唐秦王李世民。

    柳木看到这一幕当真是懵了,他不是在嘲笑李建成的错误,而是被长孙无忌的行动而让内心一惊,转而再想的却是秦王登基之后,自己如何与长孙无忌这样的狡猾之人相处。

    长孙无忌就象是海底的杀手,一直潜伏在泥沙之中。

    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杀出来,一击得手,而且出手极狠,可怕,相当的可怕。

    柳木看到许多人都跑上前去,自己也跟着上前。

    不过人已经很多,已经围成一个圈,柳木只是站在外围有一个姿态就是了。

    “你……”李渊指着李建成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什么是日子,身为太子不顾体统竟然作出这样的事情。李渊连骂李建成都不想骂了,指着李建成:“禁足三月,禁止任何人进东宫。”

    柳木这时向李建成作了一个鬼脸,李建成冲上去就挥拳打柳木。

    柳木赶紧就跑,就找那些年老的,身份很高的重臣背后躲。李建成被两个禁军校尉拦腰抱住,然后强拉到一旁。

    “带回去,东宫大门上锁灌铅。”李渊怒号着。

    一个风波来的快,平息的也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仅仅不足一刻钟。

    这一刻钟,那只千人队却是依然保持方阵,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侧一下。

    李渊越发的想不明白,自己那个曾经精明强干,将后勤与内政打理的很好,凡事也不需要自己多操心的长子眼下是怎么了,为何频频出错,而且也越发的冲动。

    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李渊走回到台上正准备说话,却是身体不由的摇晃了一下。李世民赶紧上前:“父皇。”

    “朕,有些不适。”李渊扶着头感觉很是难受。

    “御医,御医!”李世民连喊两声之后,吩咐人将李渊抬入朱雀门内,就在太常寺找了一个干净的屋子。

    民众有些慌乱,以萧瑀为首的重臣们开始安排人组织民众有序离开。

    第362章 柳木的练兵

    新成立的神策左卫的千人进入皇城,被安排到太仆寺后的一处空地去甲,休息。

    柳木站在距离李渊那屋不足十步远的一处花坛旁,他知道李渊这是因为生气,高血压引起的头疼,以大唐眼下的医术,只需要几针再加一副药,几个小时后李渊就能恢复正常。

    但御医诊视之后,出来说的话就有点吓人了。

    “秦王殿下,圣人不能再生气,或者是受到情绪上的刺激,否则就有中风的危险。”

    这句话也不能说御医错了。

    高血压因为激动引起脑梗在现代也是有实例的。可放在大唐让这些重臣听来,李建成已经可以安上一条大罪。

    “各位臣工请先回去,来人,送圣人回宫。太医院立即制定调养的方子,左千牛卫派出人手,在长安各坊帖出告示安民,只说圣人今晨有些疲惫,调养之后当无恙。明日中秋盛典继续,圣人当亲临。”

    李世民飞快的发布着一条又一条的命令。

    首先稳定的是重臣,而后是百姓。

    顺便小小的再黑了一把李建成,因为十数万百姓看的清楚,因为太子推倒了七十八岁高龄的裴矩,所以大唐皇帝被气的几乎晕倒。民间也有良医,百姓们也多少有些猜测。

    可告示只说大唐皇帝疲惫,这话就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约有一个时辰之后,李渊恢复了过来,他确实是高血压上头,由御医诊治之后暂时恢复了正常。

    “来人,传柳木、苏定方、李君羡、孟七郎入内。”

    这孟七郎就是老狼的大名。

    老狼只知道自己的姓孟,自小就混迹绿林也没起一个正经的名字,成年之后也就以孟郎为名,所以才有老狼这个混称。

    苏定方此时人还在三原,彭海汇报之后李渊也就只让柳木等三人入内。

    “朕本打算今天重重的在万人面前封赏你们,明天泾河码头大赛场,朕定要当众嘉奖你们。凡为我大唐立下功勋之人,必重赏。”

    柳木上前说道:“父皇,赏赐是小事,您安心调养才是大事。大唐如巨舰,少了一两个桨手不重要,但少了掌舵之人却是大事。请父皇安心调养。”

    李君羡与老狼也齐声说道:“圣人康健才是我等这福。”

    李渊笑了几声:“刚才朱雀门前,朕有留意,你们纹丝不动,不为身边之事而侧目,甚好。”

    “圣人,您若是知道柳驸马是如何整治我等,便对这军容之事不为奇。”李君羡上前汇报。

    “说来听听。”李渊来了兴趣。

    柳木却说道:“要不改天再说这个,我怕父皇您一会万一再感觉到头疼了。”

    “混账话,你们讲。”李渊笑骂了柳木一句。

    李君羡上前:“头几次还是普通,我等结阵训练的时候。柳驸马先是派人在旁打架,谁侧头看,就罚跑圈。之后每当训练,柳驸马就吩咐苏将军安排人前来打扰,谁侧头整队受罚,不仅仅是跑圈,还要扛着木头跑山路。”

    “恩。”李渊听到这些也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