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银?”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李道宗一脸的不相信。

    秦琼将银板拿在手上也是皱眉头,说这是银子也算是,说不是也不说。虽然秦琼不是银匠,但也看得出来这一块就是银锡铅的混合物,银的比例绝对不超过五成。

    “倭人的炼银技术也太差了点。”李道宗那块银板扔在桌上。

    柳木这才说道:“天下都是大唐的,我在倭岛杀了无数的贵族,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我洗劫整个倭岛所有的财富。除了特别留给苏我芽子的那一份之外,整个倭岛所有的财富都在我手上。”

    “恩。”秦琼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有成本的,我给参与起义的现扶桑人光是麻布就运了不知道多少船,米无数。西港舶司的米仓已经空了,这些都可以不算。但圣人不能让我无法结账,欠下舶司合作商人的钱,石见银山的银子,一钱也不能动。”

    “哥哥我理解。”秦琼在柳木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说出一句天下间任何人都不相信会出自秦琼嘴里的一句话,秦琼说道:“其实,你只要把圣人那边应付过去,这事就能交差。”

    “啊!”柳木很怀疑自己面前的是不是假秦琼。

    秦琼的作风就是,那怕李世民说让秦琼自尽,秦琼都不会有一丝的怀疑,不会有一丝的犹豫,立即自尽的主。

    这会竟然说把李世民应付过去就行,柳木怎么能够相信。

    李道宗靠近柳木身边低语:“皇后不在宫中,宫中事务暂时由韦贵妃负责。这韦贵妃认为宫中依然还在使用前隋的物品不好,想要重新换一批。”

    “这事不过份,难道还有什么?”

    柳木说的没有错,宫中嫔妃使用的餐具、茶杯等,确实有大部分都是前隋宫中留下的。甚至还有许多在花纹与图案上并不适合大唐。

    所以更换也没什么不可以。

    李道宗说道:“银是户部统管物资,任何人不得私自开采、私自炼银,金更是如此。各名窑按要求烧制一批瓷器之后,再由专业工匠负责包银,眼下就是这银子没出处。”

    “这能用多少银子,给她一板车不就够了。”

    柳木开口就吼了一句。

    秦琼这才开口:“皇后也是因为此事而选择出游,仅宫里换也就罢了。从尚书省到内阁所用茶具等,然后再提议立法依爵位官职所不同,家中所用餐具也要有所定制等等,礼部也认为这个提案很好,圣人也认为这是礼法。”

    “然后呢?”柳木心中明白了,这不仅是宫中要换,这一批次怕是换的多了。

    “尚书省表示支持,但私下认为慢慢换。圣人却是在无意中开口支持要立即换,所以……”秦琼已经把原因说的很清楚了。

    李世民答应立即全部更换,可心中却明白这样的更换会造成巨大的浪费,以及在短时间内消耗海量的金银、人力、物力。

    户部顶了上来,就是不给银子。

    李世民也需要给礼部一份面子,也要给负责后宫事务的韦贵妃一个面子。毕竟韦贵妃作的这件事情也是正确的,只是太急了点。

    所以,李世民答应让秦琼来找柳木要银子,然后又让秦琼告诉柳木,应付一下就行。

    第841章 一笔巨额财富

    柳木问秦琼:“大姐夫,我在扶桑道得到的财富,圣人知道吗?”

    “朝堂之上无人知,圣人与太上皇知晓,太上皇没踏入扶桑道真正的原因有三,亲自探望张公谨是真,想去见鲨鱼也是真,不想知道扶桑道那批财宝也是真。”

    李道宗在旁补充了一句:“五姓也知道,仅限于五姓的族老一级,这事也没外传。”

    秦琼这么一说柳木懂了。

    这笔收入李世民没想好如何处置,按当初的约定,扶桑道是总舶司搞到手的,那么收益应该属于总舶司,其中一份是东港舶司的。

    若算是东港舶司的,那么就要在股市上公布,并且给股东分利。

    但是,这一笔财富实在太多了。

    柳木洗劫了整个倭岛所有的贵族,这是一个国家,再穷困也是一国之力,这笔财富依然还在统计之中。

    若要问柳木这有多少,柳木只能说,天文数字。

    苏我芽子能猜到,但她绝对只字不提,这笔财宝她一文钱都不敢粘手,更何况柳木眼下给予她的财宝比起当初倭王室丰富,大唐身为王爵贵族能用到的她都有。

    秦琼看柳木发呆,开口问道:“这笔财富你如何处理?”

    “不知。”柳木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摸不准大唐的朝堂、贵族、特别是大唐皇帝是不是能够遵守对舶司的约定。

    人的道德事实上是有上限下限的。

    几万贯不至于让大唐的朝堂、贵族、李世民在意,但几百万贯呢?

    柳木不知道,这也是他没有把这笔财富上报的一个主要原因,理由倒也充分,依然还是整理与统计之中。

    秦琼这时又问:“那么,你如何答复圣人这二百石银子的要求。”

    “想想,再想想。”

    柳木也没有一个好的答案。

    秦琼与李道宗谁也没再催,这事不能催。李道宗从怀中拿出一只金光闪闪,镶了不知道多少宝石的短刀扔给了柳木:“这是北征元帅府给你的,依大唐军法,战利品依军功分配。太上皇特旨这一只颉利的短刀给你。”

    柳木又手接住,小心翼翼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刀鞘:“连个盒子也没有,这么好的宝刀。”

    “你不关心颉利的死活?”

    柳木哈哈一笑:“他是死是活和我没什么关系,他是活是死与草原也没什么关系了。”

    “在理。”秦琼与李道宗都认可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