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问道:“这个是否有要所区别,不同的人乘坐不同的车厢?”

    李靖回答:“这是礼部的事情,我只管修好的轻火车路线,这路线眼下对城中百姓有用,战时对调动兵力有用。不过,依大唐眼下的防备力,想突破八水打到长安城下,比登天还难,但长久计,这轻火车可以修。”

    杜如晦点了点头:“大唐富足,这点小钱还是能花的。”

    在路面上修四条轻轨火车,总里程也不过一百里,这点小钱尚书省不在乎。

    但真正的火车,重轨的要开山劈路遇水建桥,这要花的钱币数量太大。

    按大唐皇帝李世民想要的,三十年修足十万里,这个数据吓的尚书省与六部主要官员齐齐一哆嗦。

    所有官员认为,三十年修足三万里,最多五万里,已经让大唐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十万里这个数据,太吓人。

    当然,皇帝有这个想法可以理解,内阁与尚书省会支持,但不会照这个恐怖的数字去动员全国的力量拼命的修铁路。

    未来三年尚书省的对铁路的计划仅仅只有一千八百里,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三千里。

    别说尚书省、内阁、六部。

    就是柳木听到三十年修十万里铁路都吓的一哆嗦,柳木可是知道,新中国初铁路也就是四万里多一点,到柳木穿越前,铁路也就是二十多万里。

    靠大唐眼下的工业能力,钢铁产量,三十年修十万里铁路和作梦一样。

    虽然是作梦,伟大的大唐皇帝李世民却真正已经开始动作,仅仅就是几天后,大唐长安的街道就开始分段式的封路,将原本的石板挖起来,然后重新打下更结实的地基,运来大量的碎石。

    从华原到泾阳的那条最低级别的小铁路发挥了最后一次的作用。

    一台巨兽被分成了零件运到了长安城北的泾河南岸,然后就在岸边建成了一座石料场。

    蒸汽机的力量带动巨兽,一块足有三尺见方的大石块被扔了进去之后,转眼之前就变成了无数碎石滑入了料斗。

    长安城内轻轨修建工程拉来了大幕。

    话说此时在西翼州,秦琼部下的近百名参谋人员已经将方园三百里范围内的河道、小山、树林等绘制成了一副初等的地图。

    会议室内,秦琼坐在上首的位置安静的品着茶,其余的争论一句也没有落入他心中。

    事实上,秦琼也拿不定主意将城建在何处。

    不远处的李渊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眉头紧紧的皱着,在他眼中至少有十五处非常良好的建城地点,按李渊的计划,这里可以建上二十个以上的城池,每一个都是好地方。

    可眼下却不需要这么多城,要的只是一个主城。

    房玄龄这时走到李渊身后:“太上皇,臣以为最合适的地方只有两个。”

    “说来听听。”

    “无非就是两处河道汇集处,作为第一个城运输才是第一要务。太上皇您看,上河道叉口那边依地形,水域太多不利于城池。下河道处往上十里就有一块平原,城就建在这里。大港建在柳驸马选的位置,往内河走自然是换内河船了。”

    “恩,这么说来确实是一个好建议。”

    李渊很认真的分析了房玄龄的建议之后,也认为很是合适,有河的话首先能够保证水源,然后是运输的便利,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秦琼拿不定主意。因为他在这些方向不擅长。

    柳木则更注意到出海口外深水港的选择,没有深水港就没办法停大船,大唐眼下大型货船的已经超过二千料,没有足够可靠的港口就没办法让这些船只停靠。

    房玄龄看李渊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立即说道:“那么太上皇,接下来是否可以就选址的问题进行投票。然后进入下一项议题,农业种植的方向,臣以为当以稻米为主,麦、豆为辅,其余作物也需要商议,还有就是畜牧业也很重要,关系到粮田的肥料问题。”

    李渊点了点头:“休息一下,然后投票。”

    第966章 到年底了

    一处全新的,没有开发的,却有着优良的水道以及肥沃土地的地方,确实是值得人好好讨论的。

    如太上皇李渊、长安过来的房玄龄等人,还有秦琼。他们非常清楚,这里将来不仅仅是大唐的西南出海口,更是威慑中南半岛与天竺半岛的重要武力。

    所以一开始设计,就要从战略的角度上考虑。

    不仅仅要能够自给自足,更要有足够的屯兵、训练,建造军械坊等等,完整的大城池体系才能保证这里的战略作用。

    初步的规划意见定下来之后,房玄龄来到李渊身旁:“太上皇,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

    “过年?”李渊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然后反问:“没见下雪呀!”

    众臣子齐齐一愣,同时大笑。

    李渊也回过神来了,自己在热带待的太久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冬天,也跟着大笑:“那么就好好操办一下,这个年要过得好。”

    在那里过年才是重点,西翼州这里连一座木屋都没有,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过年的地方。

    “回室里差罗去,新年宴会一应所需让宫里调钱粮过来,眼下先从西港舶司调。”李渊一句话就给过年这大事定下了基调。

    过年,对于大唐人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对于受汉文化影响的骠国、扶桑等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吉布提港,码头上的船只这些天少了许多,许多原本是奴隶的码头工人都在暗自抱怨,他们的收入可是按背货量来计算的,若是这样持续一个月的时间,那么他们下个月怕是整月都只能吃粗粮杂饭了。

    特别是家中还有小孩子与怀孕妇女的工人脸上的愁容更重。

    一支由三条船组成的小船队这时靠港,船上的水手却没有打开搬货的围栏,只是将船停在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