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动作终于停下,身体也缓缓下来,埋首在她的颈窝中,热气一呼一吸。

    尤衍光一整晚都没放过她,翻来覆去地折腾。钱玫脑子都空了,任他摆布,耳边只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半夜,尤衍光试好水温抱着钱玫去洗澡。

    她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灵魂跟身子像都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她眼睛半阖,差点在浴缸里睡过去。

    尤衍光出去拿了件衣服进来,蹲在浴缸旁边,浴袍领口处微露,锁骨性感勾人。

    钱玫微睁双眸,看着他,动都不想动。

    尤衍光倒了些沐浴露,边倒还边问:“ 怎么这样盯着我?”

    她连话都不想说。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细语地承认道:“好好好,是我不好。”

    “”

    “这不是你自己刺激我?”

    钱玫瞬间没了脾气,“下下”她叹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话,“下车。”

    尤衍光笑着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又给她裹上浴巾,将她放到床上后,自己也进了卫生间里洗澡。

    半个小时后,流水声渐停,卫生间的门开了,随后身侧的床垫往下一陷,温热的气息再次袭来。

    快睡得昏昏沉沉的钱玫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钱钱——”他蹭了蹭她,拍着她的背,“睡吧睡吧。”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头透进,将一地的凌乱都照得闪闪发亮。

    钱玫微微睁开眼。

    身后的男人将她搂在怀中,头埋进了她的黑发里,呼吸浅浅。

    餍足而缱绻。

    她轻轻动了动,尤衍光又将她往怀里拉了一下。

    钱玫转身就往他鼻子上咬了一口,男人被她咬得痛醒,又笑着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他还笑着,“就一次。”

    听到这话,钱玫的起床气都起不来了。

    是,昨晚他很耐心,她甚至都感觉到了舒服。但就是感觉,他这话,怎么就那么让人牙痒痒呢。

    尤衍光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耳垂,又将她揽进怀,“再睡一会儿吧。”

    他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动作亲昵,“你昨晚好紧张。”

    她微微睁眼,“我哪里紧张?”

    “嗯?可为什么夹得我,”他闷声道,“这么疼?”

    钱玫的脸立刻烧了,掐了他一把,“你就不能检讨一下你自己吗?让你别那么快你还那么快!自己难道没有一点acd数啊?”

    他被掐得笑起来,“嗯,有数,哪哪儿都有数。”

    钱玫因为他这声笑,又因为他这句话激得起床气都有了,抓着他昨晚红得像滴血一样的耳朵,想要上去咬一口,结果却发现自己全身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某处更是隐隐作痛。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却比第一次还第一次。

    她咬着唇,却依然不放手地捏着他的耳朵。

    尤衍光注意到她的神色,忙问:“是不是疼了?”

    “你说呢!”

    尤衍光扣着她的后脑勺,小口小口地啄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

    钱玫快被自己抬不起来的腿给气哭了,捏着他的下巴,“你昨晚飚了多少次车,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笑道,“我知道。”又颇为欠揍地补上一句,“可我有驾照。”

    钱玫要气死了,用尽全身力气转了个身,“滚下 我的车!”

    尤衍光把她翻过来,含着笑,“不滚,你要对我负责。”

    “不要!”

    “那我买票行不行?”

    “都发车了!”

    “好好好。”

    钱玫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又拉起枕头挡住自己的后脑勺,不给他蹭。

    尤衍光笑着俯身亲了亲她,让她睡一会儿,起身给她做早餐。

    钱玫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她懵懵懂懂地站在卫生间里洗漱好,又像丢了魂似地游荡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