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逼他犯错误吗?

    王文不想说,但是,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他一个人,又怎么能与人民群众对抗呢?怎么能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呢?人民的敌人,是没有活路的!

    最重要的是,王文必须实话实话,把事情说清楚,也算是为自己洗脱干净,别以后又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三人行之类的流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侮辱!

    老子就算再不济,也不会捡马奎荣的破鞋啊。何况那破鞋,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了。

    “你们都听着,不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王文低着身子,小声的开始讲着上午发生的事。

    在说出去的时候,王文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对不起马奎荣主任的感觉。但是,随之而来的确实一种轻松。

    ‘马主任,我就是想撇清关系,没别的意思,相信你能够理解我的!’王文在心里想到,不过,王文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竟然堕落到与丁晓玲之流一样的地步了!

    “嘿,看那女人的走姿就知道,她的下面肯定能吃人!”在听完王文的叙述之后,郝志超淫笑着说道。

    “说起来,这女人长的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身材也好。比下面那些搞推销的好多了。”牛晨吧嗒了几下嘴,说道。

    “废话,人家那可是主任级的。”刘贺强说道。

    “真想试试啊~!”

    “别着急,等你当上了主任,够了级别,人家自然就会主动的帖上来!”

    “靠,那得多长时间啊?等到我当上主任,估计就跟咱们马主任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喽!”

    “你们他妈的就是一群禽兽!”

    “嘿嘿,同兽同兽!”

    第一百六十九章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怀着深深的罪恶感,王文离开了餐厅。想到流言最后有可能会传到马奎荣的耳朵里,王文的心中就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与人民为敌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在说完之后,王文的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毕竟马奎荣是他的上级医生。按照处事学来讲,宁可被一群‘其他人’误会,也不能被上司误会。否则就等于切断了上升的路。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王文只能在心里面祈祷,希望马奎荣耳聋眼花,看不见,听不着。或者,如果被马奎荣知道了,再解释一番。丁晓玲,对不起了,到时候,只能把你卖了。你可千万不要怪哥呀。谁让你管不住嘴呢?

    下午,王文都在忐忑中度过。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却落得如此的下场。王文发誓,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幸好马奎荣的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办公室歇着,并没有出来走动,这也让王文少了许多的顾忌。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王文逃一般的快速的离开了心外科,就好像被女人干出心脏病的人是他一样。

    虽然中午已经说出了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同时与马奎荣和那个姓姜的女人划清了界限。但总有那么几个小护士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在勾引他上床呢。

    不过,王文也算是找到根了。难怪中午的时候,刘贺强他们胡说八道,原来根源都在护士室。

    唉!女人的理解能力,总是让人感到意外。而女人的联想能力,又总是能够给人带去不一样的‘惊喜’!

    当王文来到心外科的时候,几个熟悉的特护,跟他打着招呼。让王文欣慰的是,这些人竟然没有向他打听马奎荣的事。王文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消息也只在心外科流传而已。王文也希望消息夸大到这种程度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全院都知道,那就彻底的玩完了!

    苏涵还在整理药品,见到王文来了之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没几分钟就完成了。进了里间,换下身上的护士服,穿上外套,一起和王文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苏涵拎着买的菜走进了厨房,王文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唉,还是家好呀,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家。外面实在是太险恶了,都他妈的是坏人!

    只是,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家里。一辈子待在家里的,只能是乌龟!

    “听说人民二院那边闹这很凶!”厨房里面正在做饭的苏涵跟王文闲聊着说道,“我有个同学在二院,她今天给我打来电话,闲聊的时候,说起她们医院的事。她们院长已经发话了,谁也不许向外界透露半个字,问也不说,实在不行就说不知道。如果谁透露半个字,不管有没有关,一律辞退!”

    “那么狠?”王文听见后说道,“周老二还真以为他是土皇帝呀?”

    “差不多。我同学说,她们院长在开会时已经明确的告诉她们,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和将来,都会是人民二院的院长。听那口气,像是在威胁人一样!”

    “呵呵,周老二那只不过是吓唬你同学她们而已。你想压,如果周老二的位子真的坐的那么稳,谁也威胁不了他,他会这么着急的上串下跳吗?”王文冷笑着说道,“他也就是认识几个地痞流氓,会给卫生局的领导送礼而已。周老二确实会做人,但是这次打了不该打的人,那可是省里巡查组的人,只要他们一说话,市卫生局的领导根本就不好使。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周老二如果真是舍得花钱的话,这件事的结果还真说不定会怎么样!”王文想了想说道。

    “你是说,他用钱贿赂省巡查组的人?”苏涵问道。

    “不是。巡查组那么多人,他能贿赂过来吗?”王文说道,“省巡查组的人,终究不能永远在江北市待着。而周老二如果能够在市里面请动足够有分量的领导,那么人民二院的院长位置,一定还是他的。这么多年,人民二院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大事不断,小事也不断。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能够坚定的在院长这个职位上,那就说明他还是很有实力的。”

    “你的意思是……?”

    “我猜,周老二的院长职位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撤!”

    “你说的话,好矛盾,我有点儿听不懂!”

    “我还没有说完呢!我猜,周老二的院长会被撤,但那不过只是暂时的用来敷衍省巡查组的人而已,先把事情平息了。然后在等省巡查组的人走之后,过几天,再悄悄的恢复他的职位。其实这种事很常见的,关键就是看背后有没有人!”

    “按照你那么说,姓周的不会下台?”苏涵问道。

    “不会!周老二坚挺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说软就软。以前二院死过人,最后闹到市府都没人管,他的院长不是还当的好好的?”

    “说的也是。看来我的那个同学要失望了!”

    “哦?为什么?院长没事,她竟然会失望?”

    “二院的情况太混乱太肮脏,我那个同学实在讨厌那里,连不干的心都有了!听说她们医院许多小护士,都被她们院长糟蹋了,最后还不敢报警。她还说,人民医院里的医生没一个好东西,又跟我说了一些二院的黑幕。她给我打了那么长时间电话,又骂了那么长时间。我能够听的出,她虽为二院的护士,但却对二院恨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