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着各自科目的竞赛培训。

    陆殊凝有时去办公室的途中经过一班教室,里面总是稀稀落落没有几个人。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裴树了。

    说来奇怪。明明之前她一直很有觉悟,非常清楚地知道裴树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但重生之后越来越多的交

    集、日渐显得熟络的关系,却总给人一种他们可以变得非常亲近的错觉。

    只是错觉而已吧。

    运动会之后,月考又近在眼前了。

    高中生活就是如此,课一堂接着一堂,考试一场接着一场,完全不给人多余的喘息时间。

    该如何调整心态、跟上进度,都是学生自己要解决的问题。

    然而,就在月考的前一天,本该是无比紧张,所有人都无暇他顾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不,其实是大新闻。

    如平地一声雷,比月考能提神得多。

    可以被评为本年度最劲爆八卦,引起了全校的关注和议论。

    那其实是一个非常平常的午后,午休回家的同学纷纷返校,住宿舍的同学都在回教室的路上。而做了一中

    午题的陆殊凝则趴在桌上补眠。

    广播站那天值班的正是江月影。她放了一首轻音乐,打算和往常一样读几首现代诗。

    江月影低着头翻书,转头看见广播室的门还敞着,怕一会儿有杂音,便打算起身关上。

    就在她起身往门边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影从门外闪了进来。

    速度之快,让江月影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下一秒,放在桌上的话筒被拿了起来。紧接着,全校所有广播里都响起了一个声音——

    “高一三班的陆殊凝,我喜欢你。你在听吗?我喜欢你。如果你在听的话,今天放学——”

    就在所有愣住的同学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时,广播被切断了。

    陆殊凝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脸:“谁叫我啊?”

    结果等她睁开眼才发现,全班同学都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她。

    吓得立即清醒了,瞌睡全无。

    “什么情况?”

    赵煜坤好心地把广播里的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陆殊凝简直不敢置信:“他谁啊?”

    “你也不认识?”梁千钧咋舌,“这人真够胆子大的,居然当着全校的面,直接在广播里头表白……”

    “等等,今天广播站是不是江月影值班啊?”赵煜坤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空着的座位。

    广播室里,江月影一个人愣着神。

    也不知道呆站了多久,门被推开。她连忙回头。

    是广播站的负责老师郑老师。

    “刚刚那是谁?在广播里发神经的那个。”

    江月影摇摇头:“我只来得及切掉广播,他就跑了。没看清人。”

    “一点儿都没看清?”

    “嗯。就知道是个还挺高的男生,我应该没见过的。”

    “刚刚就你一人在这儿?”

    “嗯。”

    郑老师皱着眉,几乎要跺脚。

    突然,她转头问江月影:“你也是高一三班的吧?”

    “是。”

    “刚刚那人,是跟你们班的谁表白来着?”

    江月影沉默了一瞬:“郑老师,这不关那个被表白的同学的事——”

    郑老师瞪她一眼:“怎么不关她的事,万一接下来直接找到你们班去了呢?”

    江月影不敢再辩解,直接说了陆殊凝的名字。

    郑老师点头,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你们现在的小孩子哦,怎么这么能折腾。干的都是些什么事。行

    了,你先回班上去,最好问问那个陆殊凝,看她知不知情。”

    然而江月影回到教室的时候,却没有找到她同桌的影子。

    一问,说是被叫走了。

    江月影大吃一惊:“被谁啊,那个神经病男生?”

    赵煜坤:“……秦老师。”

    “那就好。”江月影松了一口气,旋即觉得不对,“什么,秦老师?”

    天,自家同桌怎么这么惨啊。被莫名其妙的人当着全校表白,紧接着就被班主任找出去了。

    不过秦老师一向温柔好说话,又喜欢和器重陆殊凝,应该不会找她的麻烦吧……

    不然也太冤枉了!

    陆殊凝回来的时候,已经打上课铃了。

    江月影不便多问,但看她皱着眉气呼呼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没。但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陆殊凝瘪着嘴小声嘟哝。

    学校真是有意思,平时吓唬他们的时候,说得遍地都是监控,一举一动都在老师们掌控之中似的。结果真

    到了她提出想要那人长什么样的时候,所有监控不是没开就是坏了╮(╯▽╰)╭

    自己完全是一头雾水,却从年级主任到教导主任都消息灵通得不得了,一个个都来问是什么情况,和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