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点着一盏床头灯,淡淡的米色灯光。

    向芋靠在床头上,看见靳浮白站在门边丢过来一个亮色的东西,也许因为是在深夜,她潜意识觉得他丢过来一颗亮晶晶的星星。

    接在手心里一看,是一对用细线系在一起的钻石耳钉。

    钻石有一克拉,再看看白金托上面的微小品牌logo,想也知道这种牌子价格肯定是昂贵的。

    靳浮白说:“不是说耳钉丢了?”

    并不是什么久别重逢的礼物,只是她随口抱怨说耳钉找不到,他就买给她一对新的,像是他本该这样做一样,随意又自然。

    仔细咂摸,能品出一点他把人放在心上的感动。

    向芋拎着耳钉问:“还没确定是丢了,万一要是找到了,你不是白花钱了?”

    也是巧了,她拿着新耳钉往床上一躺,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一点清凉,摸出来一看,居然是她那只丢了好几个月的耳钉。

    向芋哭笑不得:“原来在你这儿,真的是白花钱了。”

    “换着戴。”靳浮白轻描淡写。

    他脱掉睡袍压过来前,好似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日子,确定她经期已经过去,才揽住她的腰。

    男人是有一种特别温热的体温,哪怕是这种寒冬深夜,靳浮白也不是手脚冰凉,他每一寸肌肤都是烫的。

    向芋的手轻轻向前一挡,阻止他的吻。

    指尖触碰到他滚热胸膛,正好点在他的心跳上,惹得她手指蜷缩一瞬。

    也许是没料到她会阻挡,靳浮白微微停顿,握着她的手腕把手拉到唇边,吻着手背,发出一点疑惑:“不愿意?”

    “不是”

    向芋摇头,带着女孩子特有的软和嗲,还有一些小小的醋意,“刚才夜店里那些女人,有没有谁同你有关系?”

    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靳浮白愣了一瞬,眯着眼回忆那些女人的长相和穿着,笑着问她:“我是那样的品味?”

    “那你的品味是什么样的呢?”

    他俯身吻下来:“你这样的。”

    唇齿相依,向芋很紧张,睫毛簌簌,连接吻都有些僵硬。

    她很能正视自己的紧张,揽着他的脖颈,颤音商量:“我可能没有经验,你要让着我一些。”

    “知道。”

    也许她喜欢靳浮白,就是因为他身上这种类似温柔的从容体贴。

    不像那些毛头小子,总有些以“年轻”为借口的冲动和鲁莽。

    靳浮白大概也忍得难受,额角起了些汗意,却抵着她的额头浅笑:“希望我怎么让着你?”

    他的声音从不刺耳,也不是涓涓泉水,有种午后躺在摇椅上面晒太阳时候的慵懒。

    但是这样形容,似乎又过于明媚,并不象他。

    也许他的声音该像夕阳,懒洋洋地挂在天边,沉沉坠入地平线。

    向芋想了很久,在这个午夜有了答案。

    他从背后贴过来时,在她耳旁问,想要手指还是嘴?

    她才终于想通,他的声音不是慵懒,只是永远不紧不慢。

    哪怕情事上,他也从不失控。

    第15章 末日 来陪你

    这是一个亲密且温柔的夜晚,靳浮白没有急切地满足自己的需求,他対向芋那种温柔几乎像是对待掌心珍宝,耐心十足。

    在单方面的取悦后,向芋洗过澡靠在浴室门边,略带犹豫地问:“那你呢?要不要我帮忙?”

    她被热水淋得皮肤泛出一种健康的粉红,浴室里蒸腾着的雾气从门边溜出来,萦绕在她身边。

    靳浮白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睡袍,没系带子,正在喝一瓶冰镇矿泉水:“帮我什么?”

    “我刚才用手机查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难。”

    靳浮白笑起来,他很少有这样舒展开的表情,比起平时的笑,好像眉眼间更蕴含一层愉快。

    他用冰凉的唇吻了吻她的耳垂,推着她的腰:“去睡觉,我冲个澡就来。”

    向芋顺着他的力度往前走了半步,不放心地扭头:“真的不用我帮你?”

    “不用。”

    靳浮白洗过澡时,向芋已经有些撑不住困意,眼皮都睁不开,闭着眼睛被人拉进沉香味的怀抱里。

    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问:“你抽烟了?”

    “做不成,事后烟也不让抽了?”

    他好像是这样笑着调侃了一句,但向芋实在太困,下一秒就沉入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