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开心挠了挠头:“反正我们没有。”

    何林林认真考虑了下:“fly吧?他们的空战体系都没上。”

    顾意:“还有ax。”

    何林林一愣,下意识反驳:“不能吧?他们的双t阵容我们打得还挺艰难的啊。”

    顾意:“但那不是他们最强的阵容,如果不是碰巧抽到了水图,我们会打得更轻松的。”

    虎哥赞许地点点头:“没错,对我们拿出特化阵容的队伍大多数都是藏招了的,除此以外,还有联赛里的奇葩……你们都看常规赛分数排行了吗?”

    《巅峰之战》联赛一共十六支队伍,打完十五场比赛后,根据分数排名取前八位进入季后赛,角逐最后的赛季总冠军和千万奖金。每胜一场积一大分,优先按大分排名,大分相同再根据小分排名。

    第五赛季进入季后赛的八支队伍,按照分数排序分别是cds15-30、fly13-21、ax12-20、ioo12-16、end10-10、9-13、e8-12、z2z8-10。

    像fly、ax这类都是眼熟的联盟强队,尤其是fly,今年因为变色龙的削弱,空战体系更好发挥,居然压了ax一头以第二名进入了季后赛。

    除了巅峰依旧的强队,也有今非昔比的强队。当年也是第一梯队的大哥队伍,但这赛季却表现得不怎么样,堪堪打进了季后赛。倒是原本的吊车尾end今年似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打法,打出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

    花四知道虎哥说的奇葩队伍是哪个:“你们当心点z2z,这才是真正的藏招狂魔。”

    何林林有些困惑:“但是之前打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强啊,而且他们差点就进不了季后赛了。”

    况且z2z的战况十分有特点,强队一个没赢,弱队一个没输,标准的中游队伍战绩。

    花四:“你再把前几年的比赛看一看,你会发现每年常规赛他们都是七八名进入季后赛的,已进入季后赛整个队伍就跟换了批人似的。”

    虎哥脸色阴沉:“顺便一提,他们教练雷达今年也进世界杯教练组了。”

    花四挑了挑眉毛:“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啊?”

    虎哥愤愤扭头:“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狗贼——我们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全力以赴的!”

    “这也没办法,你们队那么大一个a哥怎么藏。”花四笑起来,扭头挨个摸了摸另外三人的脑袋,“没有说你们不厉害的意思,我是a哥吹你们都知道的吼。”

    憨憨跳起来凑热闹,花四背着手:“我现在不能摸你,摸了他们三不就跟你一样了吗。去,找你的a哥哥,我派他替我摸摸你。”

    憨憨学东西很快,现在听到他们的名字都能分清楚是在叫谁了,一听到“a哥”立刻甩着尾巴去扒拉封沉的裤腿。封沉无奈,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憨憨舒服地眯起眼,花四又有点酸了:“傻憨憨,你知道你现在的待遇是多少人的梦想吗?”

    封沉看了他一眼,抬手也摸摸他的脑袋。谁知道花四一个走位迅速躲开:“憨憨最近掉毛!你一□□毛不要过来啊!”

    封沉黑着脸追在他身后,两人你追我逃窜进了楼上房间。

    郝开心歪了歪头:“哦!打进房间了。”

    何林林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一会儿可能就打去床上了。”

    顾意装作听不懂,虎哥糟心地摆了摆手:“散了吧,再好好休息两天,开始训练了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啊!”

    花四冲进房间,也来不及拉门,只能大字型往床上一趟,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紧闭双眼:“来吧。”

    封沉的脚步略有些迟疑,大概是也不知道他忽然来这一招是什么用意,花四掀开一点眼皮:“你不来啊?”

    封沉矜持地没动。

    花四:“那你回去吧?”

    封沉还是没动。

    花四犯了难:“你干嘛呀,不来也不走,在我门口当门童啊?”

    封沉盯着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句话:“来哪个?”

    “哎呀死鬼,你还要人家说出来哦。”花四眼波流转,娇嗔地摆了下手,然后被自己恶心到了干呕一声,“咳,就是那个嘛!”

    封沉的目光似乎有点儿复杂,有点无奈有点宠溺有点嫌弃,还有点儿不明显的……怜悯?

    花四还在琢磨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封沉已经居高临下地压了上来,花四这才变了脸色:“干什么干什么!你还真那个啊!”

    封沉其实也没压得太上,他只不过矜持地用手搭着花四的肩膀,膝盖搭了点他的床边,花四已经嚷嚷了起来,扭动着身体往后逃。

    他不动还不要紧,一动起来封沉更想按住他,花四大喊一声:“停!”

    封沉居然还真的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

    花四举起双手:“我给你摇个花手,你放过我吧。”

    封沉停顿了一会儿,花四还以为他卡壳了,过了许久才听见他有点困惑地问:“为什么是摇个花手?”

    花四叹了口气:“哎,谐音梗啊,说出来就不好笑了嘛,谐音你摇了我吧……”

    封沉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花四盯着他的脸:“你刚刚是不是想笑。”

    封沉矢口否认:“我没有。”

    花四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脸,封沉握住他的手,有点沉不住气:“花队!”

    花四算是看出来了,封沉只要一着急,就会脱口而出叫他“花队”。花四心动了一下,然后又故意不正经地笑起来:“怎么呀?小a同志?”

    封沉:“你正经一点。”

    花四鼻子里出气:“你不要我不知道,只要我正经起来你就会趁机咬我耳朵。”

    封沉盯着他的耳垂:“你以为你不正经,我就不会咬了吗?”

    花四立刻捂住耳朵:“不用了不用了,我最近觉得福气挺足的,仿佛活在爱里。太满了,都要溢出来了。”

    封沉偏了偏头,居高临下还带着点少年气:“我之前咬的是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