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什么武力力威胁?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给钱了的!怎么着都算聘请!我是他老板,他是员工,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天经地义!”徐恩卿不服!

    “啧,你要这么说,那事情性质更严重了,已经不是伦理道德层面了,上升到了法律层面!

    第一点,聘用童工,第二点,武力强迫对方签订劳动关系合同,这都是犯法的你知道不?孩儿,坐牢都是轻的!”

    徐恩卿vs沈晚意,徐恩卿完败!

    嬉笑怒骂中时间渐渐流逝,兄弟俩底裤都被扒光时终于到了吃团年饭的时候。

    徐家人丁兴旺,一大家子落座,乌泱泱一大群。

    沈晚意坐在首座,旁边摆了一张空椅子,一副空碗筷,是留给徐仕明的。

    人齐后,沈晚意开了一瓶老酒,给旁边的空杯满上,然后高举自己的酒杯,“来,吃饭前先敬你们前任大家长一杯。”

    众人站起来,高举酒杯碰了一个,齐声说道:“爸/爷爷/太爷爷喝酒,多吃菜啊!”

    落座开餐,言笑晏晏,碗筷相碰,热火朝天,客厅开着的电视传来隐约的歌声,“今天是个好日子……”

    太平盛世,阖家欢乐,真是个好日子。

    酒酣,饭饱,平日里端着的人也不免松散起来,话题范围极广,从家国大事到时事新闻,最终在家长理短中汇合。

    方才暖房里的催婚话题继续,这次主角就在现场,避无可避。

    “锐哥儿过了年马上就32了,老大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龄时候已经生了你爸你叔。”

    在场长辈们皆点头颔首,表示强烈认同。

    家里一帮小的都怕徐锐之,但凡做错事,准被大堂哥训得面红耳赤,所以他们私下称他为大魔王。

    现在见大魔王被奶奶收拾,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筷子也不动了,竖着耳朵偷听。

    沈晚意颇为满意儿子儿媳的捧场反应,瞅了瞅徐锐之,接着说:“你要看上了什么人,尽管带回来,家里做长辈的都开明,谁也不说你什么!”

    徐锐之一窒,夹了一筷子炒笋放到奶奶碗里,“奶奶来,多吃笋。”

    奶奶说得好听,他不经过爸妈同意,真随便带回来一个,得被生吞活剥了去。

    他们这种家庭,婚姻由不得自己。

    “若你没什么中意的人,那便由得你爸妈替你张罗张罗,行吗?”

    奶奶、父亲、母亲及各长辈都望着徐锐之,等待他的首肯。

    “我……”徐锐之知道他跟许光慧不可能的,他应该要朝前行,而不是囿于不甘的执念,但那个「好」字到了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是笼中兽,无法撕破掌控者的喉咙,也无法挣脱身上的枷锁,逃生无路,内心不甘,只能用身体去撞击铁柱,撞得头破血流。

    一大家子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筷,气氛逐渐低迷,仿佛菜肴上冷凝的油脂,色泽依旧精美,但再也回不去曾经的味。

    徐敬之碰了碰妹妹的手肘,使了个眼色,徐毓之上道得很,立马知晓了大哥的意思,咬着筷子瞅瞅这个,瞅瞅那个,提高了声音,“是啊,堂哥,女嫂子带不回来,男嫂子也可以啊!”

    “咳咳!”

    徐家老一辈被雷得人仰马翻,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作者有话说:

    ——男主被催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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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靠孩子救場】

    -完——

    第19章

    ——妥协——

    吃完团年饭,到了派压岁红包的环节。

    徐骢之徐毓之两兄妹捏着红包,估摸着厚度,嘴角都快笑裂了,颇为无耻地把两小屁孩挤开,殷勤围着各位长辈转,仿佛醉酒癫狂花花蝴蝶。

    徐锐之立在一旁,对这两兄妹的卖笑行为非常不耻,袖子被人扯了下,他回过头,原来是奶奶。

    沈晚意将手上捏着的红包塞给徐锐之,他忙推拒,“奶奶,不用了,我都三十好几了。”

    “拿着拿着,没结婚都是孩子,孩子过年就得收压岁红包!你啊,好好争取今年结婚,拥有派红包的资格!”

    徐锐之望着手中那个格外厚实的红包,心中五味杂陈,他辜负了奶奶的期望。

    “啪!嘣!”夜空中炸开大朵大朵的礼花,徇烂多姿。

    弟弟妹妹们挤过来将徐锐之推开,凑到窗口上去看,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他退到角落去,静静望着属于他们的热闹,再次想起上次相见的景像。

    真可笑,他忍了这么多年,为何那时候突然就忍不了了呢?

    竟然妄图追上去,将她留住。

    即便留住她,他又能如何?

    “锐之 你跟我来。”父亲徐钟卿站在偏厅门口招呼徐锐之,面上神情冷肃,看不出一丝过年的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