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哥。”

    “师妹客气。”

    ……

    下班路上,余子酱来电话说太华桃路新开了一家日料店,让她直接去。

    新开业的店生意总是火爆,年满撑着脸无聊的看着正在专心点菜的余子酱,“你还没吃够?”

    余子酱掀了掀眼皮,“什么?”

    “日本菜。”

    “还行。”

    余子酱把菜单合上,递给旁边的服务生,“就这些。”

    “好的,”服务生笑着应道,“请稍等。”

    “对了,”余子酱从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她依旧精致的妆容,“今天这顿你请客。”

    年满十分诧异,“为什么我请客?”

    “你不是发了薪水?”

    她是发了薪水,不过她怎么知道。

    “不小心看到了你的银行短信。”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

    “说好了发了薪水后再请一次的,”余子酱拨弄着她今天才带上的新耳环,“不可以反悔。”

    额……

    她有答应吗?

    “骆野给你的实习薪资还挺高。”余子酱收了镜子,她对从白天保持到现在的妆容还挺满意。

    “你那两个师哥薪资多少?”

    “不知道。”不关心也不好奇,所以也不打算去打听。

    余子酱没再多问,因为来电话了。

    菜都上齐全了,余子酱的一通电话还没结束,她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年满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结束,便先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只是没有在札幌时吃的正宗。

    ……

    五分钟后,年满在享用了一小份的杏仁豆腐后,余子酱终于结束了通话。

    “无良老板,愚蠢上司,呆笨同事。”

    “小心无良老板,愚蠢上司还有呆笨同事就站在你身后。”年满提醒她。

    “哪有?”余子酱慌忙向四周看去。

    “我只是提醒你,”年满缓声道,“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小心隔墙有耳。”

    ……

    “我说你别磨蹭,你偏不听,”骆野埋怨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许瓒,“这下好了,客满了。”

    “那就换一家。”

    骆野偏偏也固执了起来,“可我今儿就要吃这家。”

    “那你慢慢等吧,我走了。”说着许瓒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诶,”眼疾手快,骆野一把抓住已经走出几步的男人手臂,“等会儿,我瞧见认识的人了,咱今天不用排队也能吃上了。”

    “良心说,味道不怎么样。”余子酱在尝了一口金枪鱼沙拉后,如实评价道。

    “你自然不能拿它与当地的料理相比较,”年满夹起一小块三文鱼,蘸了蘸料汁,“这老板是个中国人,又不是地道的日本人。”

    “日本人开的中国餐馆,”停顿了下,年满继续道,“味道不是也一样不行。”

    还在札幌的时候,有一天年满意外的发现这附近有一家中餐馆,于是连忙拉上余子酱去吃了。

    结果……大失所望。

    “倒也是,不过你怎么知道这儿的老板不是日本人,你认识?”

    “不认识,”年满轻摇头,“不过刚刚老板有过来。”

    “什么时候?”她怎么没看见。

    “你和呆笨下属通电话的时候。”

    “帅吗?”余子酱是典型的颜控种子选手。

    “大叔。”估摸着也有五十岁了,脸上都起褶子了。

    “好吧!”余子酱似乎有些失望,“我喜欢会讨我开心的小奶狗型,还得长着小虎牙的那种。”

    额……

    要求还真是不多。

    “可真是巧。”骆野已经拉着许瓒站在了年满她们桌旁。

    “客满了,”骆野解释,“我们能凑个桌吗?”

    余子酱看了眼年满,随即道,“当然。”

    年满和余子酱的这桌是四人座,因为两个人是面对面坐着的,所以当骆野一屁股坐在了余子酱的旁边时,也就只剩下年满旁边的座位了。

    年满往里挪了挪。

    “谢谢。”

    “不客气。”

    好像挺久没见过他了。

    n市也挺大的,不刻意,也许就真的后会难期了。

    骆野叫来了服务生,又加了两人份的量。

    一顿饭,年满安静,许瓒沉默,只有余子酱和骆野两个人话题不断。

    桌上的餐盘大都已经空了,年满见大家也都已经放下了筷子,便起身准备去买单,不过被骆野叫住了。

    他笑着道,“作为老板,岂有让员工买单的道理。”

    说完,他便直直的看向对面的许瓒。

    时间还早,骆野提议去这附近的一家酒吧坐坐,余子酱自然没意见,她正嫌这几天日子太单调。

    因为距离也不远,几个人便徒步晃过去,顺便消消食。

    余子酱知道那家酒吧的位置,便挽着年满的胳膊走在了前面。

    “你不是说你买单?”

    “我说的是老板不能让员工买单,”骆野侧头看许瓒,“你不是老板?”

    ……

    一家美式乡村风格的酒吧,面积不大,人也不太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估计是还没到人多的时间点儿。

    年满从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便喜欢上了这里。

    “喜欢?”余子酱问她。

    “嗯,喜欢。”

    余子酱又淡淡道了句,“你倒是挺容易就喜欢上的。”

    嗯?

    什么意思。

    四个人,叫了三种酒。

    余子酱要了橙汁,许瓒滴酒未沾。

    酒过三巡,年满成功的醉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喝醉。

    往常她都是小酌一杯就停了,她不贪酒。

    骆野叫了代驾,余子酱支撑着路都走不太稳的年满。

    许瓒,负责买单。

    因为车还停在日料店那边,离这还有些路。

    因为酒意,年满的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了绯红色。

    余子酱有些为难,她难道要扶着这个醉酒的人去停车的地方。

    “许瓒,你帮余子酱先扶着年满,”骆野出声道,“你等在这儿,她去取车。”

    余子酱见许瓒也没有显露出不愿意的表情,便道,“那麻烦你了。”

    “不会。”

    余子酱转身去取车,怕许瓒等久了不耐烦,又怕年满闹腾,她也顾不上脚下这双超过五公分的尖细高跟鞋了,加快了步子。

    骆野叫的代驾已经把他的车开过来了。

    他看了眼靠在许瓒肩上的年满,“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