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呢?”荣翁又把目光落在年满身上,“你最想去谁的演唱会?”

    年满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张学友大哥。”

    当她说出学友大哥时,阮单和荣翁似乎都愣了下,而且表情都有点耐人寻味。

    以至于年满只好小心翼翼的问出她的疑惑,“有…问题吗?”

    “没问题。”

    “当然没有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句。

    是吗?

    年满怎么都不觉得这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张学友大哥唱歌多好听呀!除了学友大哥,她还想去刘德华的演唱会呢!

    那首《忘情书》多好听啊!

    一直到周五下班,年满都没有见到骆野,工作一事也只能推延至下周一了。

    下了班,年满陪邬恋先去吃火锅,然后再去酒吧买醉。

    当然,不是年满要买醉,她们两个,最多只能醉一个,剩下的那一个,得清醒把另一个拖回家。

    “年年有余,”邬恋撑着脸,火锅的白色烟气儿弥漫在两人中间,“你有好的酒吧推荐吗?”

    好的酒吧?

    她去过的酒吧也就那几家,不过倒是有一家她很喜欢。

    买单,小mini在夜色里缓缓的向前挪动着。

    半个小时后,年满第二次踏入这里,那家美式乡村风格的酒吧。

    两人在长长的吧台前坐下,邬恋兴致不高,心情郁闷,一下子要了好几杯。

    “你悠着点。”年满提醒她。

    邬恋的酒量,比年满还要差点。

    “没关系,”邬恋无所谓的说道,“不是还有你吗?”

    “咱们两个加起来,”年满望了眼四周,“都拧不过人家一只胳膊。”

    “有那么夸张吗?”邬恋已经端起一杯,在小口抿着了。

    “你瞧瞧那个,”年满比划着,“胳膊比咱俩大腿都粗。”

    还纹着大花臂,瞧着就让人犯怵。

    一杯才尝一点儿,邬恋又去拿另一杯,顺便朝年满指的那个大粗花臂的人看了眼,“看着是挺让人害怕的。”

    “你知道就好。”酒吧人虽然不少,但人不少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安全,现在这年代,大家都是自扫门前雪,哪还管他人瓦上霜。

    这家酒吧的面积不大,所以舞台也很小,还有一架上了年纪的钢琴占了三分之一的舞台位置。

    在邬恋伸手拿过第三杯酒的时候,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白人抱着吉他坐在了舞台中间的高脚凳上。

    一分钟后…

    “他在唱什么?”邬恋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背,“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西班牙语。”年满解释。

    邬恋:“哦…”

    “年年有余,”邬恋睁着一双乌黑圆溜的大眼睛望着她,问“你不想来一杯吗?”

    “我要开车。”

    “哦……”

    不大的酒吧,骆野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前,侧对着他们的年满。

    他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男人,示意他看过去,“那不是年满吗?”

    一直半低着头的男人这才抬起眸,朝那边望去。

    骆野是下午五点多才落的地,在机场拦了车,一上车就给许瓒打了电话,两个字,出来。

    心情不佳,需要人陪。

    先去填饱了肚子,然后接着去买醉。

    长吧台前只零散的坐了几个人,骆野走过去很自然的在年满旁边坐下。

    在年满无意间侧眸过来,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他才淡然自若的说了句,“巧呀!”

    年满许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骆野,张了张嘴,好半响才吐了一个字出来,“巧。”

    邬恋已经开始有一点点醉了,她的手肘撑在吧台的桌面上,手心抵着侧脸,语气也比正常时慢了好几拍,“年年有余,这位是?”

    哦对,忘了介绍。

    “这位是我朋友,”年满对骆野道,“邬恋。”

    “这位是我老板,骆总。”

    邬恋估计是酒意上头了,年满只见她缓悠悠的朝骆野伸出手,慢声慢气的说,“年年有余的老板你好,我叫邬恋,是年年有余的闺蜜。”

    “你好,”骆野笑着握了握她的手,“我年年有余的老板,骆野。”

    年满:呃……

    “年年有余?”骆野忽然出声。

    “啊?”

    “有趣儿的称呼。”

    年满心想,一点儿也不有趣。

    刚想叫许瓒,却发现人不见了。

    骆野疑惑,走了?

    不过半分钟后,人又出现了。

    “我认识你。”

    许瓒抬眸望过去,确定自己不认识。

    “我见过你。”邬恋接着又是一句。

    年满暗暗戳了戳了邬恋桌下的腿,想叫她别乱说。

    醉意正朦胧,邬恋哪里还管着住。

    听见邬恋说认识许瓒,骆野便扭头去看许瓒,可他的反应一点也不像是认识邬恋的样子。

    这倒是有趣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扭回头,骆野好奇的问邬恋。

    “嗯……我…哎呦。”邬恋不满瞅着年满,“你掐我干嘛!”

    “你醉了。”

    “我醉了吗?”

    “嗯,醉了。”

    “哦……”

    骆野叫了酒,威士忌。

    “要不要来一杯?”骆野问年满。

    其实有点想,但是她待会还得开车。

    骆野大概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于是说道,“没关系,待会叫代驾就好。”

    叫代驾,这样也行哦…

    透明的圆口酒杯,骆野给她倒了一小杯,年满小小的抿了口。

    台上的络腮胡白人不见了,变成了一个麻花辫的黑皮肤沧桑大叔。

    她不好酒的,不过那只是在滴酒未沾的情况下。

    比方像现在,在这特有的气氛下,她就有点控制不住,一小口又一小口。

    玻璃杯里的酒液,是琥珀色的,和邬恋一样,年满也开始有了醉意。

    她侧着身子,撑着脸,眼睛望着骆野旁边的许瓒。

    “你长得真好看。”

    两秒后,她又问了句,“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是明星吗?”

    夹在中间的骆野顿时乐了,得,这是醉糊涂了,人都认不清了。

    旁边的凳子忽然发出声响,一直懒懒趴在那儿的邬恋突然站起身。

    “你要做什么?”年满侧着脸看她,意识顿顿的。

    “我要…上洗手间。”说完,人已经往旁边走了。

    酒吧的人已经多了起来,人也杂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