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了发送,忽然屏幕上方跳出来一条好友请求的消息。

    点开。

    是黎睿明的好友请求。

    退出界面,没打算要理睬。

    夜晚的风已经不热了,吹在身上,倒是舒适。

    可以摇晃的藤椅,伴着一阵阵惬意舒服的晚风,一不小心年满就打起了盹。

    是余子酱把她拍醒的,在两个小时后。

    回笼意识,缓神,慢吞吞的起身,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回到房间,熄灯,睡觉。

    难得一夜无梦,早上就算是被讨厌的闹铃闹醒,也是神清气爽。

    坏掉的多士炉余子酱已经丢了,又买了个新的回来。

    在余子酱洗漱好之前,年满就已经烤好了面包片,牛奶也准备好了,还煎了荷包蛋和香肠。

    余子酱依旧是抹上厚厚一层果酱,年满瞧着,眉心还是忍不住蹙了蹙。

    那么多,不会腻得慌吗?

    出发的前三天,年满收到许瓒的短信,说是把她送来的那些书还给她,问她哪天有时间。

    年满盯着手机上的短信短暂的出神,好几本呢,这就都看完了?

    想想她两个月还看不完一本,实属惭愧,谁叫她一拿书上就犯困。

    “没关系,不着急,放你那就好,以后再取也一样。”

    在点下发送之前,她又把全部删掉了。

    “要不今晚?我下班顺路去你那拿,你看可行?”

    发送,放下手机。

    半分钟没有,短信的提示音又响了。

    “好。”

    这几天,阮单荣翁和她都在准备这次展会以及拜访客户的事情,不过准备的也差不多了,所以今天一到下班点儿,她就关上电脑走人了。

    怕自己去早了,许瓒还没回家,她又绕了一条路去给车加了油。

    想起来好像也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他拆了绷带以后,就没再见过了。

    有多久了?

    两周?

    半个月?

    好像快一个月了吧!

    没有刻意回避他,只是她发现与他越来越熟悉时,她便更难去放下这这份喜欢,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从早上忙到晚上,被工作填塞的满满的,倒不是常想起来他了。

    按响门铃,静静等在门外。

    低头望着脚下踩着的地砖的花纹,这次倒是瞧见花纹是规律延展开的地砖了。

    一声轻响,面前的门被拉开。

    抬起头,朝门内的人笑了笑,随即自然的向他打了声招呼,“hi。”

    许瓒侧过身,那意思是让她进来。

    犹豫了两秒,还是跨了进去。

    还是那双深灰色的男士拖鞋,她穿着,又大又晃荡。

    刚想开口问,书在哪里,便听见许瓒说道,“我做了饭,要一起吃吗?”

    难怪,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她应该说不用的,但还是顺从了心底深处的那道声音。

    她轻轻笑,“好呀!”

    ……

    她的书已经被许瓒用绳子捆好,就放在茶几上。

    其实也没有很重,毕竟来的时候是她抱过来的,但许瓒坚持要帮她把书送到车上。

    “你的肩膀…”她还是有些担忧。

    “已经好了。”

    “这样,”她沉默了几秒,道,“好了就好。”

    “嗯,医生检查过了,恢复的很好。”

    她点点头,“恢复了就好。”

    ……

    回去的路上,她在想,她吃过他做的饭,不止一次,去过他家,和他一起看过电影,应该是算比较好的朋友关系了吧!

    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不是早就释怀了吗?

    估计是正值生理期吧,止不住的忧愁。

    余子酱难得今天比她要早。

    开门,换鞋,倒水喝,然后歪倒在沙发上。

    余子酱最近又换了部电视剧在追,年满心想,总算不是傅怀的绯闻女友出演的了。

    不过…够狗血的剧情。

    早年韩剧套路,车祸,失忆,可谓是虐恋情深。

    余子酱的品味有下降趋势,很有提升的必要。

    一集结束,趁着放片尾的功夫,余子酱去倒水喝,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路过年满,踢了踢她勾在脚上的拖鞋,“哪天动身?”

    “明…后…大后天。”

    “要去几天?”

    年满想了想后,回道,“估计得一周左右吧!”

    余子酱点点头,“那挺不错。”

    年满没意会,“不错什么?”

    “出公差还能顺带玩一圈,”余子酱抬眼看她,“机票住宿全免,多好,”

    呃……

    长途行程明明很累的。

    三天后,年满、阮单、荣翁还有骆野四人从浦东国际机场出发,飞往圣保罗,最终在瓜鲁尔霍斯国际机场落地,不过因为没有直飞的航班,中间还得在法兰克福转机。

    累,乏。

    在法兰克福转机的时候,年满揉着后腰,捏着肩膀,脖子上的颈枕已经歪了。

    年满特别怕长途飞行,睡觉,看影片,听音乐,阅读杂志,一套结束,还在天上。

    所以在葡萄牙求学的那几年,她只回国过一次,那时候她转了两次机,维也纳和苏黎世,最后在弗朗西斯科卡内罗机场落地。

    加上那次天气又不好,飞机迟迟无法落地,那糟糕的经历,年满可不想再回味一遍了。

    荣翁在包里摸了摸,掏出几块巧克力。

    “来来来,”荣翁把巧克力每人塞一块,除了阮单,“来块巧克力,提提神。”

    独独漏了自己,阮单顿时就不高兴了,“为什么不给我?”

    “你不是讨厌吃巧克力?”

    “我确实是讨厌巧克力,但你也不能漏了我。”

    “不讲道理。”

    已经飞了十二个小时了,年满连声音都不想发出一声,这两人倒还有精力拌嘴。

    骆野打了个停下的手势,抬手看腕表,“九点半起飞,现在还有四个小时,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

    四个人只有年满没要咖啡,本来飞机上就难以入睡,她可不想睁着眼睛在天上硬挺十二个小时。

    不过年满倒是看见一家不错的面包甜点店,便去买了些。

    在等登机的时候,阮单突然闹起了肚子,不知道是那杯咖啡还是那盘意面引起的,丢了包就急匆匆的往洗手间跑。

    好在快要登机的时候肚子没再闹腾了,不过几趟跑下来,人也虚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