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回换我来追她,要不要,她说了算。”许瓒低着声音,难得一次向他解释的这样清楚。

    总算是开了口,“年满怎么说?”他更好奇的是年满的回复。

    “她说……”突然,又止住了。

    总是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她说什么了?”

    又沉默了许久,久到骆野都快要放弃的时候,许瓒终于开了口。

    “不喜欢了。”沉闷低哑的声音,在这个吵闹的酒吧里,竟意外的听得清晰。

    明明是最简单的四个字,骆野却没明白。

    不喜欢什么了?

    恍然明白了过来,年满不喜欢的,难道是……

    最怕什么,最怕失去了,才开始后悔。

    挺想厉声责问他的,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像他,可最终,还是没能逃掉。

    方形的玻璃酒杯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了晃,一口饮尽。

    “年满……当真这样说的?”不是不相信,只是总觉得还有转机,年满没答应那个男人,所以,他或许还有机会的。

    毕竟,她那么心软,也曾满心喜欢过他。

    真心的喜欢,应该不会消失的那样快吧!

    许久,许瓒才低低的“嗯”了声。

    “她不喜欢你了,你还要继续吗?”其实不管他是怎样的回答,他想,他都应该不会再说些什么了!他的感情,他本不想过于参与的,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嗯。”这回,他回答的倒是很快。

    他也“嗯”了声,“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好。”

    借酒消愁,愁更愁。

    今晚,似乎有些醉了。

    碰了酒,叫了代驾过来。

    骆野没醉,只是许瓒,似乎没那么清醒。

    后排,两人各据一边,安静到可以听见呼吸声。

    “先生,到了。”穿着蓝色小马甲的代驾,回头小声提醒着后排的两人。

    “到哪儿了?”骆野先睁开了眼睛。

    代驾报了地址。

    “喂。”他拍了拍另一边还闭着眼睛的许瓒,“你该下车了。”

    车门被推开,又被关上,被一起关进来的,还有车外冰冷的空气。

    收回还落在窗外的视线,“走吧!”

    “好的先生。”

    车子又重新启动,驶回夜色里。

    许瓒,他似乎还了解着,只是年满,他有些看不懂了,他们之间,好像还简单,又好像复杂着,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看清所有的局外人,可现在,他也看不懂了。

    “师妹,路上小心,到家了记得群里说一声,师哥好放心。”从火锅店往停车场走的路上,阮单不忘叮嘱今晚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不在状态中的年满。

    “好,我会的师哥。”这回,她没迟钝。

    “师妹,你自己开车回去行不行?”荣翁担忧的看她。

    “师哥,我没有喝酒。”

    她答的太认真,以至于荣翁都愣了。

    得,虽然没喝酒,但人估计还不清醒。

    “行,”荣翁失笑,“师妹你到家记得吱一声,师哥们好放心闭眼。”

    余子酱盘腿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弯腰,换鞋,虽然是平底的皮鞋,可还是抵不住拖鞋的舒适。

    “我在等你。”余子酱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