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翁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说是上午不一定回得来。”

    这个消息着实不太好,年满的眉头也不禁轻皱了起来,手里的咖啡也快要彻底的凉透了,趁着还有些许温热,赶紧把分给了荣翁。

    “师妹你这咖啡真是及时,”荣翁用空着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四,“昨晚我就睡了三个小时,现在脑袋还是混沌的。”

    咖啡不烫,荣翁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一旁瞅着全过程的年满突然就想到了一个词儿——牛饮。

    于是,她把另一杯也递了过去,“师哥你慢点,这还有一杯。”言外之意就是不用喝的这么……迅猛。

    “荣哥。”有人叫荣翁。

    想答应的荣翁因为嘴里还含着咖啡,于是……呛着了。

    口袋里没纸巾,包里也没有,只能看着荣翁用手擦掉嘴角黏着的咖啡。

    “荣哥,你得来看一下这个。”喊他的人还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报表往他们这边走来。

    她见荣翁的脸色已经由白变成了红,有些担忧的问,“师哥,你还好吧!”

    “没事儿。”荣翁摆了摆那只黏着咖啡渍的手,问道,“师妹,你有纸巾吗?”

    “没有。”昨天穿的那家大衣里倒是有纸巾。

    “没关系,我去洗洗。”说着荣翁就往这层楼的左尽头走去,那边是卫生间,他得去洗个手,洗个脸。

    等叫荣翁那人抬起头时,已经不见了人。

    “咦,荣哥呢?”他问年满。

    “去洗手间了。”

    因为没有纸巾,荣翁是湿着一张脸出来的,衣服的领口顺带也湿了一大半。

    “他找你?”荣翁一边用手抹脸一边问年满。

    “不是。”她摇头,

    “噢”了声后的荣翁,在停顿了有十秒后,才问除他俩之外的第三个人,“你找我做什么?”

    “这个,”那人把手上用蓝色文件夹夹着的报表给他看,“荣哥,你给瞧瞧,我怎么都瞧不明白。”

    “什么东西瞧不明白?”一双手还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就在衣服上擦了擦,瞬间,浅灰色的羽绒服就留下了湿手印。

    “荣哥,荣哥。”纸上的字儿还没瞧进去一个,又来了一个人。

    “莫子事呦!”也不知道哪的口音,荣翁抬头看向叫他的人,“大胡啊,你叫我莫子事呦!”

    “荣哥啊,得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一趟了。”被叫大胡的人急慌慌的说道。

    “莫子事,要和你去哪里做什么噻?”荣翁笑着看大胡。

    一分钟后。

    “师妹,我和大胡去一趟,”荣翁看着她问,“你怎么办?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我去阮师哥那里去取吧!”犹豫了几秒后,她回道。

    “那……也行。”荣翁点头道,“海许你也去过,应该还记得路。”

    阮单已经到海许了,得知年满要过来,似乎还挺开心。

    怕走错路,还是用了导航带路,到海许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了,阮单在车间里,她循着他的指示找了过去。

    隔着老远她就看见了阮单。

    等走近了,她才出声喊了声师哥。

    音落,好几双眼睛一齐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