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许瓒后面的话是这样的,那天的那些话虽然是酒后说出来的,可原来并不是不作数的。

    他是认真的。

    可是……他,喜欢她吗?

    现在,此刻,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有些释然,又好像有些为难,反正是复杂的,至少现在,她还理不清楚。

    “师妹,师妹?”是荣翁的声音。

    “诶。”她慌乱答应。

    荣翁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探着个头望了过来,“半天没跟上来,我以为你摔着了。”

    “没。”她赶紧一步两个台阶,匆忙跟上。

    “你这两天不在状态,我不放心。”

    “我没事师哥。”

    “一回头没见着你,我以为你在楼梯上摔着了。”

    ……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点儿也听不见了。

    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没在意,楼梯拐口,年满身后的许瓒似乎是被忽略了过去。

    刚刚,他那番话后,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忽然之间,他也不确定了。

    那天晚上,其实也是借着酒意的,虽然他并没有醉,那些酒,还不至于让他头脑不清醒。

    她说不喜欢了,他其实是没有太当真的,的确,他是有一点底气的,可能是她在札幌的那次突然表白,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拒绝了那个男人。

    起码,她现在还是单身状态,至少,她还没喜欢上那个男人。

    所以,他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那点仅有的底气好像也消失殆尽了。

    放弃吗?

    毋庸置疑,不会。

    他已经明明白白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喜欢她,如果说曾经的犹豫是因为他走不出自己给自己强加上的枷锁,和那座被封死的铁皮房子,可如今,那间铁皮房子已经破了无数条裂缝,原本的阴暗潮湿已经被阳光照耀。

    只是,追女孩子,他没经验。

    ……

    “我说许大公子,我这还开着会呢,你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我结束了再说?”透亮的走廊上,骆野倚着半开的玻璃窗,黑色的手机贴在耳边。

    他这会议才刚开始,许瓒的电话就过来了。

    得,许大公子的电话,得接。

    “你不说话我可就挂了啊!”里面还在开会呢,他可没时间在这和他玩沉默。

    “女孩子…怎么追。”

    在经历了由愣住到惊讶后,骆野才彻底反应过来。

    “许大公子这是在向我请教?”他故意说道。

    “也是,从来都是许公子被追求,没经验也是正常的,不过……”话突然转了折,“我现在可没空教你,晚上吧,你请我吃饭。”

    “好。”

    难得许瓒答应的这么快速干脆,他都有些不太适应。

    确实如阮单所说,他和沈经理再次核对了关于这批货的一些问题后,就告辞了。

    两人都开了车过来,于是也只能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不太好走,车祸,连环追尾,堵了。

    望不见出事儿的车辆,可救护车和警车的警笛声倒是能清楚听见。

    现在是进不得,退不得,他们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后都是车。

    空闲下来的时候,脑袋就会乱想,好似不受控制一般,就好比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