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翁反应惊讶,“你怎么知道?”

    对于的荣翁的惊讶反应,阮单慢腾腾的说着,“哪家姑娘……”

    “你不认识。”

    阮单低头吹了吹茶杯里刚泡上的六安瓜片,翠绿的茶水,悠悠的清香,“我是说哪家姑娘这么倒霉。”

    “你……你……”许是气着了,“你”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什么。

    “我什么?”阮单抬眼看他。

    “你这人太损了,见不人家好。”荣翁气的不轻。

    “那个……师哥们,”为了她们三人小组的和谐与安定,年满只能贡献出她抽屉里的巧克力,“我这还有巧克力,你们……要不要吃?”

    拿到巧克力的荣翁发出疑惑,“这包装怎么这么眼熟?”

    嗯

    忘了,这巧克力还是荣翁给她的,悄悄塞给她的,说是死贵死贵了,那段时间她被投喂太多,以至于瞧见巧克力就觉得饱了,所以才会被忘在抽屉里。

    阮单已经拆了包装,张了口要咬,不过被荣翁一把夺下了,在巧克力惨遭“分尸”之前。

    “你搞什么?”对于荣翁他口夺食的行为,阮单既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恼怒。

    一旁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年满只能试探的小声喊道,“师哥们,有人找。”

    门外确实有人,手还举着的,大概是准备要敲门,估计是瞧见里面不太对劲儿,于是打算敲响门的手也就此顿住了。

    这人,年满不认识,所以,也不知道是找阮单还是荣翁。

    “找谁?”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是谁也瞧不上谁。

    里面忽然安静下来,门外的人这才开口问道,“请你年满在吗?”

    有些意外,竟然是找她的。

    她站起身,“我就是。”

    “你好,”那人已经跨步进来了,“我是华茂的许通。”

    华茂许通?

    他们认识吗?

    “我们在电话里联系过。”那人又道,“一周之前。”

    好像记起来了,一周前确实有一个人,说自己是什么茂的许什么,当时她在车间里,有些吵,没太听清楚他自报家门的那句话。

    “噢你好,我是年满。”老实说,很突然,他们之前只通过一次电话,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还有她的名字。

    “这边坐。”

    “谢谢。”

    “许…通。”她在想她应该没有叫错。

    他似乎还有拘谨,“许通,许仙的许,通达的通。”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老实说,她不知道他突然找过来,是因为什么。

    她问完许通就从双肩背包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a4大小的纸,然后递给了她。

    “什么?”她有些迟疑的接下。

    “我们公司的资质,还有一些产品信息。”

    “什么…意思?”

    “我们想和你们合作。”许通道出他此次来的目的。

    “合作什么东西?”阮单拖着他的椅子,也在旁边坐下。

    “您看看。”许通又拿起同样的一份,递给阮单。

    “对了,”她还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许通报了个名字,很意外的一个人,也让她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