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下意识的喊了声,“姐夫。”

    许是这声“姐夫”逗乐了手机那头的人,她听见了很愉悦的一声轻笑。

    把便利超市买的速食水饺送到送回家,塞到冰箱里,换了身简单舒服的衣服,出了门。

    傅怀和余子酱要请她吃饭,这顿饭的意义,是未来姐夫和未来小姨子正式相见。

    傅怀给她的地址是一家私人会所地址,地偏不显眼,拦了出租车,报了地址。

    要说人不走运,喝凉水都塞牙。

    车子才驶到一半路程,抛锚了。

    “姑娘啊,”司机师傅把头从支起来的引擎盖前伸出来,“这车今晚是动不了了,你瞅瞅这要怎么好办嘛!”

    “这荒郊野外的,不说修车厂,连个人家都没有,就是打电话叫人来,也得要好几个小时哩!”

    好几个小时,那都几点钟了?

    “要不这样哩,姑娘你赶紧叫个车,不能耽误你事儿。”说完,司机师傅又把头收了回去,继续研究他这突然罢工的老家伙。

    没办法,她只能叫车。

    不知是不是她这位置有些偏僻,迟迟没有司机师傅接单。

    而且,似乎要下雨了。

    捣鼓了半天的司机师最后只能摇头叹气,“老家伙要退休了,不跑了,跑累了。”

    一直没师傅接单,她已经急了,刚要给余子酱打电话说她悲惨遭遇时,手机响了,不是余子酱,也不是她刚存进通讯录里的傅怀。

    迟疑了下,还是接通了。

    “到家了吗?”

    “姑娘啊,你叫到车没有哩?”

    “你在哪?”

    本想撒个慌的她,由于司机师傅洪亮的嗓音,只能如实回答,“不在家,在外面。”

    “姑娘哩,要下雨了,你先回车里坐哩!”司机师傅又是一声响亮的关心。

    “你在哪里?”手机那头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人在哪里?老实说,她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周围有什么?”

    周围有什么?除了远处的山和田地,好像什么也没有了,房子都没有一栋,“山,还有田地。”

    “姑娘下雨了,快进车里躲躲雨。”这雨来的又急又大,像夏天的雨,引擎盖都还没来得及合上。

    趁被浇透之前,赶紧拉开了车门。

    雨打在车窗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司机师傅朝着右手边副驾驶的座位探着身子,不知道在找什么。

    “定位发给我。”

    注意力都被这突然而来的大雨转移了去,如果不是还贴在耳边的手机里突然传来声音,她都忘了她还在通话中,“什么?”

    “定位发给我。”

    ……

    司机师傅在她挂断了电话后,递了纸巾过来。

    “谢谢。”

    “小两口闹矛盾哩?”

    “不是。”

    司机师傅笑笑,“师傅我是过来人。”

    这话她怎么也听明白了,只是真的是误会了,“不是那种关系,”她解释,“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他是不是要来找你哩?”

    “嗯。”

    “那就对了。”司机师傅把擦过水的纸巾揉成一图,塞到车门旁的小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