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遇上的?”

    他们?

    是指她和许瓒吗?还是……

    “有些话长。”说起来确实是有些话长,几个字也讲不清楚,不过像她这样流年不顺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好像也不足以奇怪。

    今儿这顿饭气氛有些低,余子酱也只是一搭没一搭的和秦三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傅怀很少开口,许瓒沉默,而她,秉着食不言的好习惯,认真吃饭。

    按说这私人会所藏得这样隐僻,不会被跟拍,不过在他们快要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余子酱依着她敏锐的察觉度,发现了一个藏在绿化从里,手持相机的男人。

    衣服忽然被扯住,她回头望过去。

    她不太理解问道,“怎么了?”

    “有狗仔。”

    “狗仔?哪里?”她连忙朝外看去,外面昏暗暗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你和秦三先走。”余子酱对身后的傅怀和秦三说道,“我和年满跟许瓒一起。”

    傅怀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五个人,两辆车,秦三和傅怀开走一辆,所以她和余子酱就只能搭许瓒的车了。

    等傅怀他们离开有十分钟后,他们仨才出去。

    “姐,刚狗仔藏哪儿的?”她在把四周都打量了一圈后,忍不住问余子酱。

    余子酱目不别视的回答,“你右边。”

    右边?

    她立即朝自己的右手边看过去,嗯除了那齐腰高的小树,什么也没有。

    “你是怎么发现他的?”按说狗仔应该藏得都很隐秘,而且他们刚刚都还没走出来,怎么会发现的。

    “荧光粉。”

    “嗯?”她没明白,“什么荧光粉?”

    “他的帽子上沾了荧光粉。”

    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余子酱能发现。

    幸好,那狗仔衣服上沾了荧光粉,不然明天傅怀就得登上头条热搜了,说不定她也会被拍进去。

    “姐,幸亏你眼睛好使。”

    “你们车停哪儿的?”余子酱已经跳转了话题。

    “前边,”她答道,“就快到了。”

    余子酱径直拉开了后排车门,基于礼貌,她只能坐前排副驾。

    上了车,余子酱便对许瓒说道,“麻烦送我去徽山路。”

    她扭头看余子酱,“你不回去?”

    余子酱“嗯”了声,算是解释,“有点事。”

    徽山路与她们家是反方向,许瓒说了声“好”。

    三个人的同时沉默比两个人的互相沉默要好很多,回去的时候,还是走的来时那条路,那辆半路抛瞄的出租车已经不在了。

    “前边路口放我下来就行。”这是上车后,余子酱说的第三句话。

    许瓒应声,“好。”

    车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趁着余子酱还没走远,她赶紧降下车窗,问道,“你晚上还回来吗?”

    “回。”

    “噢。”

    徽山路这边有一家很出名的糕点店,n市独此一家,生意好到每次来都要排队。

    就现在,已经快要九点钟了,糕点店前还排着队。

    “那个……”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

    想了想,她问道,“你吃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