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体期那位是血殿的人,之前有人报告这里出现了堪比合体期的化神期修士,这才招来了那位,那位也是我的师叔,如果我死了那位必不会善罢甘休……”说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对方的表情,然而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眼中看不出任何心思。

    “如果您留我一条活路,我可以跟师叔说这里都不过元婴之辈,可交由我处置。”齐战山话是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这人突然间出现,以不留活口的架势转眼间杀死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可见其之干净利索,他刚刚提的一刻钟后其实是假的,那位就算来也不会这么快来到,起码也是一天,但这一天足够对方隐蔽。

    除非,他有不能离开这里的理由……

    想到这里,齐战山才有了点底气。

    “生死契。”那人语气淡漠地说出了相当致命的词。

    “什么?”齐战山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生死契算是相当狠毒的契约,一旦违背契约立刻暴毙,由于其死状异常惨烈,一向为正道人士不齿,这人居然一脸平静地说了出来?

    然而割在脖子上的风刃不无昭示着那话的真实性,在他犹豫的时候立刻割深了一分。

    “别别!生死契就生死契!”齐战山算是怕了这位杀神,不由分说又无丝毫缝隙可钻,就是再怎么江湖的老油条也怕这类人。

    “我齐战山誓要为您做牛做马,万事听您号令,不会做出任何对您不利的事情。”齐战山用灵力割伤自己的手前臂,默念了一句咒语,血液升在空中形成一种古奥图案,而后很快化为血雾消失,标志着契约的成立。

    他齐战山在魔界混了百八十年,没想到会被一个修为比自己还低的正道修士逼到如此田地。

    来人对此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一直没表露出任何的表情。

    齐战山心里忐忑,也不敢对此说什么,然而突然一道力量穿透他全身,他还以为要死了,没想到那股力量最终卡到了他的心口。

    竟是封灵决。

    齐战山捂着心口,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不停。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杀神了。

    ☆、坚定的决心

    “尊者!”黄水摇一见刘秦南回来就满心欢喜。

    早上祁城相告,她才知道尊者外出迎敌了。

    “小周醒了吗。”刘秦南走入阁门,立刻展开神识检查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

    “还没,”黄水摇遗憾地摇头,遂发现尊者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面貌年轻,然眉眼间老气横生,手脚动作协调有道,显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于是问道:“这位是?”

    “我是这位前辈的俘虏。”那人笑嘻嘻道。

    黄水摇愣了一愣,俘虏?魔修?尊者抓了一个魔修?

    “你好你好。”齐战山非常识时务,给自己挂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自从他心中有了一个假设之后,他的心情豁然开朗,容光焕发,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样。

    “你好。”黄水摇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

    “可能是血咒相关。”祁城一边说话一边从内屋走了出来。

    血域的咒术比较难缠,多是狠毒的招数,血域的魔修比起杀的利索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但周在易身上确实没有咒术痕迹。

    合体期那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来这里,修真界那边的支援又迟迟不到,这样下去只能提前带周在易离开这里。

    刘秦南优先考虑的还是周在易的安危。

    “血咒的话我可以帮忙啊!”齐战山一见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马上站出来。

    “你是……”黄水摇疑惑地看着他。

    “齐战山,原来是血界的魔修,现在是这位前辈忠心的手下。”齐战山拍着胸膛得意道。

    究竟有什么得意的不说,他这个完全没有俘虏样的俘虏成功地引起了祁城的注意。

    虽然说魔修大多这副德性,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还无事献殷勤,但现状也确实只能让他看一看了。

    “尊者?”祁城问向刘秦南。

    “可以。”刘秦南点头,但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们不用称呼尊者了,前辈就可以。”

    “是!”祁城和黄水摇异口同声。

    ……

    “怎么样?”黄水摇担心看着齐战山。

    “不是我知道的血咒,”齐战山摇头,“要么是中了我不知道的血咒,要么是根本没中血咒,但据我所知,之前在这里的那位化神期高手的确擅长使用血咒。”

    刘秦南坐在床榻旁,视线一直放在沉睡在床的周在易身上,没有说话。

    “也就是说你也没办法吗。”祁城简单地概括了主要内容。

    这句没办法听得齐战山很是不服,脱口就道:“我有办法。”

    “哦?”祁城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

    齐战山有点着急,看了看刘秦南,犹豫了片刻才道:“但是这办法要有尊者的帮忙。”

    “怎么帮。”刘秦南几乎是立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