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交握的那只手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湿润感。

    刚才的风声和水声一切都有了解释。

    季月都惊呆了,震惊之后就是忍不住脸红。

    这真的太刺激了,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确定没事?”楚辞见季月表情有些呆滞,还以为她被吓到了。

    “我昨天处理个课题,熬了通宵,没有看手机。”他把季月拉起来,动作自然的给季月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一边说,“刚才吓到了?”

    稍微猜一下,楚辞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季月应该是没收到他的回复,然后又误以为家里进了小偷。

    见她好像真的没事,楚辞松了口气。

    只是眼角余光瞥见地上的水果刀时,他脸色倏地变得很难看。

    这一下的变脸实在是让季月有些怂起来:“对、对不起。”

    她下意识的道歉,觉得是自己擅闯了浴室,还看到了出浴的他,这实在是有违她的道德。

    “谁让你道歉了?”楚辞几乎是咬着牙的挤出这六个字。

    季月有些不解。

    “你不是说没事吗?”楚辞倏地拉过她右手。

    白皙的右手食指赫然被开了一道一厘米长的口子,刀口有点深,肉皮都往外翻,几乎能看到指骨,正在涓涓不停的流血。

    地板上,好几处地方都染上了鲜血,就连季月的衣服都没能幸免。

    楚辞几乎可以想见,这要是力道再大一点,这一块肉就恐怕没了。

    他迅速拉过季月,带她往客厅走,都可以说是用跑的了。

    季月从发现自己手受伤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刺骨疼痛,顿时嘶了一口气。

    太痛了!

    她十分想举起手来给自己吹一吹,但是手却被楚辞稳稳的捏在手里。

    季月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楚辞的身后,见他动作迅速的翻出医药箱,然后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全程不发一言,薄唇紧抿,一眼看过去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季月有些不敢说话了,乖乖的让楚辞用压迫的方法给自己止血,然后拿过棉签仔细擦干净伤口附近的血。

    看着看着,她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连带着手上的伤都给忽略了。

    她面前坐着的,是围着浴巾的楚辞,可以说是非常的秀色可餐了。

    那腹肌。

    还没等季月想的再多,耳边就传来楚辞的轻问:“疼?”

    季月收回心神:“不疼。”

    楚辞看她一眼。

    拿过纱布往她手指上面裹,触碰到了伤口周围的肉,季月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脑子里面的旖旎瞬间散的干干净净。

    “疼?”

    楚辞又问了一遍。

    这下,季月可怜兮兮的点头了:“疼。”

    声音还带着点点哭腔,可以说是十分的惹人怜爱了。

    楚辞气息微沉。

    他拿过剪刀把纱布剪了,然后缠好。

    “在这等我,我们去医院。”

    他站起身,转身就进了房间,消失在客厅。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季月至今有些呆愣,唯有手指上的痛感提醒着她,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都说十指连心,割到手肯定会疼死人。

    但其实季月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有多疼,只有刚才缠纱布的时候有一点疼。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色诱惑吗?

    她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楚辞刚才秀色可餐的样子,而不是被自己割伤的手指。

    没过几分钟楚辞就出来了。

    他头发还是微湿,配上他冷漠的神色和那一张殷红的唇,莫名的冷艳。

    走过来的时候,楚辞还不忘把季月随便脱在一旁的拖鞋踢过来。

    他语气漠然:“穿上。”

    季月不发一言,乖乖穿好,站起来。

    楚辞直接伸手把季月放在沙发上的包拿起来提在手中,季月这才想起来茶几上的外卖。

    “午饭”

    “不吃了。”楚辞已经走到玄关,他站在灯光下看她,“过来穿鞋,先去医院。”

    季月不敢拒绝,赶紧一溜小跑过去。

    她穿的鞋是一双系带凉鞋,需要在脚脖子上面绑蝴蝶结。

    原本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问题就出在了她手被割伤,没办法双手绑。

    她正准备在玄关处坐下,突然见楚辞弯腰,拎起她一只凉鞋。

    “抬脚。”

    淡漠的语气,却没有一点的不耐烦,他看着季月,仿佛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鞋子一样。

    季月:

    这、这是要给她穿鞋吗?

    季月震惊了,一时半会儿没有任何动作。

    楚辞这下也不急,又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抬脚。”

    这下季月可以十分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幻听了。

    楚辞!

    是真的!

    要给她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