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头。

    夜色中,修长美丽的脖颈十分好看,也让原本就好看的锁骨更加突出。

    紧紧的箍住季月的小腰,楚辞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狠狠的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她伸手附上他:“轻点。”

    楚辞并没有放松。

    他松开季月的耳垂,沿着她的侧脸,动作缓慢的吻到她的唇角。

    季月闭着眼,感受着巷子里面楚辞这一刻的疯狂。

    “想接吻吗?”

    她睁开眼睛,看着她的全世界,缓缓伸出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刻,从来没有过的勇气,让她大胆又热情的把自己送到楚辞的面前。

    季月没有回答楚辞的话。

    她像是报仇一样,凑上前,直接咬住楚辞的唇,轻轻的厮磨。

    唇齿之间,楚辞泻出一抹轻笑。

    在她松开牙齿的瞬间,楚辞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又缠绵色情。

    充满了情人之间的旖旎暧昧,足够让人陷入疯狂,与爱情的风暴里面,至死缠绵。

    季月回到寝室的时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薛晓晓暧昧的眼神中,她镇定自若的去洗漱,洗澡,然后上床睡觉,完全不给薛晓晓一点提问的机会。

    “这就睡了?”

    季月把被子盖到自己的头上,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闷闷的一声嗯。

    薛晓晓实在是好奇死了:“你们今天算是第一次约会吧?战况如何?”

    “约个会,又不是打仗,需要什么战况?”言青苏非常不理解。

    “这不是做比喻嘛。”薛晓晓眨眨眼。

    言青苏:“行行行,比喻。”

    季月窝在被子里面,不理薛晓晓的叫唤。

    她打开季母的微信发消息。

    季甜甜:【妈妈,我谈恋爱了。】

    妈妈:【哦。】

    季月:……

    就这样?

    季甜甜:【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她憋了好几天才给季母说呢,今晚更是经历了一次印象深刻的深吻和告白,她觉得自己今晚肯定睡不着。

    好半天,季母都没有理自己,季月都以为季母不理她了后,她才慢悠悠的发了一长串的文字过来。

    妈妈:【我为什么要惊讶呀?你谈个恋爱又不是你哥,想当初你哥谈恋爱的时候,我其实都是非常淡定的。】

    季月:……

    说的也是。

    她哥谈恋爱和她谈恋爱,完全就是不同的。

    当初她妈都没有惊讶,更别说她还和自己暗恋对象在一起了。

    想通了这一点,季月也理解了。

    妈妈:【你哥读高二那年把人非白追到手,我和你爸都寻思着生个三胎,后来一想,你们兄妹俩都那么大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季月:……

    难怪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妈妈又是禁止她爸爸喝酒,又是禁止抽烟的,敢情是因为这个吗?

    妈妈:【妈妈当你是贴心小棉袄才说的哦,而且妈妈很喜欢非白,多可爱一孩子啊。】

    季甜甜:【是啊是啊,非白哥人很好的。】

    又温柔,又疼她,哪里像她哥老是欺负他。

    妈妈:【就是太可惜了,跟了你哥哥,我感觉你哥哥配不上人非白。】

    季月:……

    好歹是亲妈,说话还是别太狠得好,况且她哥真不差。

    又帅又有能力。

    就是有时候说话实在是欠扁了一点。

    季甜甜:【妈妈!我要睡了!】

    妈妈:【晚安晚安。】

    季甜甜:【晚安。】

    关上手机,季月实在是想不通。

    明明是给她妈汇报自己把楚辞追到手,并且顺利脱单脱单这件事,怎么到头来就听了个八卦,还听自己妈妈埋汰自己儿子了?

    她闭上眼,耳边是薛晓晓和言青苏两人偶尔小声聊天的声音。

    在她的脑海里面,却一遍遍的重复回放着今天晚上的一切。

    季月一想起,脸就迅速升温,真的是血液沸腾。

    夭寿啊!

    这还让人怎么睡?

    后来事实证明她实在是想太多了,这一晚上她睡得比每一晚都要香,甚至还梦见了许久没有梦见的大灰狼楚辞,和小白兔自己。

    梦中,她的房子前堆满了一筐筐的胡萝卜。

    这些全都是大灰狼提来的聘礼。

    两人走的红毯,都是胡萝卜切片铺成的道路。

    手中的捧花是一根根雕刻成了玫瑰花和绿叶的胡萝卜做成的。

    她小小的一团被楚辞抱在怀里,一步步的被他带进胡萝卜做成的礼堂里面。

    空气中,洋溢着属于胡萝卜的味道,让她幸福又沉醉。

    他们两人结婚了,并且还生了一窝的小兔子。

    梦醒。

    季月揉着脑袋坐起来,十分的不解。

    为什么自己和大灰狼结婚,生下的物种居然还是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