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话的时候,也不看着他,一副心虚的样子,看的楚辞好笑。

    季月除了厨房之后就脱了外套,现在穿着一条比较贴身的连衣裙,衬的身材格外的好。

    面前的女孩子腰如水蛇般细,楚辞真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的腰箍断。

    楚辞揉揉季月的脑袋,见火锅已经煮开,于是拉着季月坐下。

    “既然要让我忘记痛苦,那就多吃一点。”

    季月鼓鼓嘴:“我吃的不多。”

    “嗯。”楚辞冷静的看她一眼,“你吃的不多。”

    季月:……

    总觉得被嘲讽了呢。

    她乖乖的往椅子上一坐,看着楚辞有条不紊的下着菜,然后烫着毛肚往她碗里面放。

    季月去厨房拿碗倒了一杯开水出来,放到楚辞的面前。

    “我不需要这个。”楚辞推开碗。

    季月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要让他把火锅里的菜拿来这里再涮一下,免得把他的胃刺激到。

    “真不需要?”季月犹疑的问道。

    楚辞的食指轻轻敲在桌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我看起来很脆弱吗?”

    季月一听,赶紧摇头。

    可不是吗?

    看起来一点都不脆弱。

    但就只是看起来啊!

    “既然我都没有那么脆弱,还不至于连吃个火锅都要涮一下。”

    季月鼓鼓嘴,小声咕哝:“那不就是看起来不脆弱吗”

    她声音小,但是架不住客厅里面很安静。

    季月的声音传进楚辞的耳朵,让他又气又好笑。

    他伸手捏住季月两边的脸颊,让她抬头看自己:“我上次不是陪你吃过火锅?”

    季月捂住楚辞的手,感受着脸的变形,说话的声音都是囫囵的。

    “啵怕一完,揪怕完一啊。”

    手感不错。

    楚辞松开手:“没有一万。”

    季月就势握着楚辞的手捂住自己的脸揉了揉:“好嘛好嘛。”

    太可爱。

    楚辞又捏了下季月的鼻子:“吃吧,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季月又黏糊糊的抱住楚辞的腰去蹭他。

    楚辞眉心微皱,身体有些紧绷:“季月。”

    埋在楚辞的怀里,季月一声:“嗯?”

    “别动。”楚辞摁住她,嗓音又低又沉,甚至还带着略微的沙哑。

    作为一个被薛晓晓荼毒已久的季月,隐隐约约的明白了楚辞现在是什么反应。

    她抱着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似铁,季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松开楚辞,而是默默的把瞬间烧红的脸颊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要死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能知道的事情。

    火锅的味道弥漫在客厅,辛辣和香味并存。

    季月似乎感受到了楚辞身上传来的灼热,让她的后背都在微微的出汗。

    过了好久,楚辞才把季月放开。

    他看着季月,冷静又克制:“给你布置个作业。”

    季月脸依然红红。

    她小声的啊了一声,有些奇怪:“什么作业?”

    楚辞勾唇:“睡前想我。”

    季月:

    轰的一声,季月脸色再度爆红。

    真是一时被撩一时爽,一直被撩一直爽。

    季月觉得被楚辞撩的时候,自己可以说是真的非常爽了。

    但是有一点,就是特别容易脸红。

    她轻咳一声,又羞又涩的咬唇看他:“那我也要给你布置一个作业。”

    身上的紧绷已经消散,躁动随着时间渐渐流逝。

    楚辞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宽松的毛衣松松的穿在身上,性感的锁骨简直诱人想上前咬一口才罢休。

    他一手搭在椅背上,慵懒又散漫:“你说。”

    季月正襟危坐,一只小手搭在腿上,一只小手搭在在嘴前轻咳一声。

    “每天睡醒,记得想我。”

    楚辞一听,似笑非笑:“好啊。”

    季月开心的拍手:“那我们说好了。我睡前想你,你要睡醒想我。”

    嘴角轻勾,楚辞笑:“这样就满足了?”

    “咦,还能提要求吗?”季月星星眼。

    楚辞唔了一声:“不能。”

    季月鼓嘴,像极了一个被骗了糖的小姑娘。

    一张脸,又开始像个小仓鼠一样了。

    楚辞手痒,直接戳她脸,被季月握住,佯装生气的送进嘴里,拿在门牙下面磨了磨。

    “你是猫吗?”楚辞食指搭在季月的牙齿上面,自己又磨了磨。

    季月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觉得这不卫生,而是她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色情。

    嗯都怪薛晓晓。

    她赶紧把楚辞的手指拿出来,刚消下去的脸红,又开始升温。

    “还不是你的错呀”季月心虚的把楚辞手指上的口水擦掉。

    真是的。

    她刚才怎么可以想那么多?

    “脸这么红?很热?”楚辞见季月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好,以为她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