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阁前的枫树,将那镂空的木窗半遮半掩,却依旧掩不住从窗户缝里都能钻出来一般的春气。

    封玄承将怀里的人轻柔放在了床上,低头啄吻着他到现在还没消下去的红晕,“怎么,这么害羞?”

    “晤…嗯…”

    苏离被他吻的低哼一声,忍不住仰了仰脖颈。

    封玄承眸色一暗,双唇迅速转而擒住了他雪白又纤细的脖子,轻轻吻咬。

    苏离甚至有种错觉,他下一秒,就会变化出四颗尖利的牙齿,晈破他的皮肉。

    封玄承的一些习惯性动作,实在是跟格隐一模一样。

    现在苏离早已经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玄承,别,别咬了......”苏离抬手,轻轻推了推封玄承的头,半抬起上半身来,将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他的脖子很敏感。

    敏感到被一番啄吻,整个身体都耐不住起了某种渴望。

    封玄承低笑一声,将他肩头的衣服往下扯了些,完全露出他脖颈全貌来,“想了?”

    苏离脸越发红了,将头拱进了他怀中。

    乌云般的发髻被他拱歪了,那只凤头钗子欲落不落的悬在他凌乱发丝间,互应着露出美肩半脱不脱的紫色纱裙。

    好一派旖旋之色。

    封玄承只觉得被苏离这一拱,三魂六魄都脱离了身体,恨不得直接撕碎他的裙子,掰开他的腿,一纵到底!

    但,但那样,会伤到夙漓,会伤到夙漓,会伤到夙漓!

    疯狂默念几遍,封玄承拼命克制了一会儿,才重新将苏离抱紧,垂手下去将他身上的紫裙往上掀了掀,将手探了进去,开口的声音已经喑哑的不成样子,“夙漓,我的王妃,以后,每天都穿女装给我看好不好?”

    夙漓穿女装的样子,让他实在把持不住,又情不自禁地想要一陷再陷。

    “不......”苏离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晤!”

    可不等他说完,封玄承手上的动作已经让他止不住将腿迅速收紧了。

    “再说一遍。”

    封玄承动手。

    嗯’,好,好……‘,苏离止不住蜷起身子来。

    “喊本王夫君。”

    感受某个不可言说之处,苏离现在是一点抗拒的勇气都没有,晈着嘴唇闷进他怀里,“夫君......”“听不见,大点声。”

    苏离热烫着脸颊抬高了声音,“夫君!__晤!!”他的嘴,被听到第二声夫君,再也忍耐不了的某人迅速堵上了。

    清辉阁外,风过树梢;清辉阁内,颜色正好。

    一时衣带尽崩碎,青丝纠缠争相绕。粉肤染欲湿痕重,红中带紫显妖娆。黑袍紫裙彼落飞,轻呤重喘激身调。

    莫玉卿无声无息地站在清辉阁外,因为顾忌封玄承的内力有可能察觉,并没有敢靠太近。

    可哪怕他已经站的那么远了,里面那有意克制和压抑的闷哼轻吟,还是如同钻心噬骨魔音一般,丝丝钻进他的耳朵,挥之不去!

    莫玉卿的脸色白了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悄然转身离开。

    今晚,他要见见薛鸾。

    “嗯......”苏离扶着有些发涨的额头睁开眼,看到正坐在床边似乎就等着他醒过来的封玄承,脸色顿时红了红。

    昨晚真的太羞耻了。

    夫君什么的,真的太羞耻了!

    “王妃,”封玄承已经拿了一件崭新的三重绣广袖裙等着他了,见他睁眼,立即伸了手过来,“王妃起来,试试本王给你定制的新衣如何?”

    苏离死鱼眼看着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绯色衣裙,脸上挂起一个职业性微笑,“玄承,你能不能当我昨晚没说过?还有,能不能...换个称呼?”

    王妃什么的,真的听起来太过女性化了。

    他实在是觉得奇奇怪怪。

    “漓儿,”封玄承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你答应我每天穿女装给我看的,可不能反悔。”

    苏离干笑一声,“可我是男子。”

    “不穿也可以,”封玄承挑了挑眉,“本王想,徵萱戏班并非只有你一个旦角,你那个大师兄,也替过旦戏吧?让他来替你穿便是。只不过,夙漓穿了本王极为欢喜,别人穿了么,本王若觉得难看,污了本王眼睛,免不了会降罪下去。”

    苏离:“……”

    “别别别,”苏离抱住了他的胳膊,将绣裙抱进了怀里,“我穿。”

    哼,威胁人算什么好汉。

    “我帮你穿。”

    封玄承将绣裙往他身上比了比,“这是我用手粗粗量了你身子,这两天让绣娘加急做的。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若不合适,我命人重做。”

    苏离无语,合不合适的,就你昨晚那个撕衣服法,多少新衣服够你造。

    虽然不喜欢穿,但不得不说,看这样的做工布料和绣工,回头被撕成破布,简直是暴殄天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