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一个绝世美人!

    重重叠叠的裙摆如同莲花绽放,精致的刺绣奢华却不张扬,绯色衬得苏离的皮肤越发白皙。

    他的头上高高挽了个发髻,新的珠花流苏簪子和凤头钗相互碰撞,点缀了堆起的乌云。

    此时,正弯下身去,穿最后一只绣鞋。

    “啊,你怎么进来了!”

    苏离一惊抬头,看到是封玄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懊恼地扫了他一眼,“不是说好我喊你你才能进来吗?”

    可他扫过来的这一眼,在封玄承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就好像苏离朝他抛了一个媚眼,眼含春水,暗送秋波。

    仿佛带了一双钩子般,狠狠勾进了他心头那嘬肉。

    封玄承眼中很快变得幽黑暗沉,他的喉结迅速动了动,只觉得这一瞬间,一股邪火蹭的一下就从脐下三寸蹿遍了全身。

    他一个箭步上前,急不可耐地将苏离抱进了怀里,带着外面秋风扫过的凉意的唇,迅速压上了苏离那精致小巧的唇瓣。

    “晤,晤晤......”苏离猛地被他扑过来抱住就吻,差点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却依旧被男人紧紧裹进了怀里,艰难喘息。

    狗,狗男人,疯了吧这是?

    一声招呼都不打,扑上来就啃!

    哼,果然是喜欢女人。

    要不然怎么自己一穿女装,他就克制不住兽欲?

    哼,好生气!

    封玄承丝毫没有感觉到苏离的想法和生气,一通猛吻,他几乎是失控般将苏离迅速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床边走去。

    苏离自然也因为男人来势汹汹的攻势,很快没有了生气的时间,被迫沉浸在了欲海狂潮之中,挣脱不得。

    三日后。

    “王爷,王爷,不好了!”

    府医急匆匆得敲响了书房的门,正在写着什么的封玄承因为被打断,有些不虞的皱了皱眉头,“进来。”

    府医听到声音,才敢推了门进来,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下了,“回禀王爷,大事不好了!莫军师,莫军师他,病入膏肓,已回天乏力,刚才,刚才,断气了!”

    “什么?”

    封玄承将手里毛笔一扔,站了起来,“他前几日不是只是晕厥气虚吗,本王记得你还来禀报过,说将养两日便会好转。”

    莫玉卿跟了他快十年,一向忠心耿耿。

    他不是没察觉莫玉卿似乎对他有点别的念头,可他不在意。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人,可留,可用。

    其他不重要。

    可自从有了夙漓,就不一样了,他不能任由莫玉卿因为那个感情,做出任何伤害夙漓的事。

    所以他一箭双雕,一次试探两个人。

    在看到莫玉卿没有昏了头时,他已经打算让莫玉卿死了心,继续留用,所以,有意当着他的面,强调已定夙漓为妃之事。

    只要莫玉卿死了心,继续安心做事,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现在,府医却突然来告诉他,断气了!

    莫玉卿断气了!

    封玄承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可没打算让他去死。

    除非,他攥着他的秘密跑路,或者想要背叛他,否则,他还没想让莫玉卿死。

    “怎么回事?”

    封玄承已经冷静了下来。

    府医垂首道,“是突发急症。几天时间,便迅速恶化,恕属下无能。”

    “那你为何不早来报?”

    府医头低的更厉害了,“是军师说,王爷政务繁忙,让属下不要打扰王爷。”

    “他,唉,”封玄承深深叹了口气,“罢了,带本王去看一眼吧。”

    莫玉卿跟了他那么多年,怎样都该看一眼,再行厚葬。

    “是,王爷。”

    半个多月后。

    这半个多月,也许是出于某种心思,封玄承和苏离,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莫玉卿的事。

    时间的流逝,也让这件事开始了变淡。

    而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摄政王封玄承要将夙漓封为王妃的事,几乎传遍了京都。

    上到京中权贵,下到勾栏瓦子,都在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

    但尽管人们对此事私下里褒贬不一,但惧于摄政王的威势,到底是没有一个人真敢说句不好。

    几乎不可避免的,就连仍旧还在禁足中的太子,不,现在是三皇子了,就连三皇子封青珉也听说了这件事。

    晔啦啦!

    混杂着怒气,瓷杯被噼里啪啦摔在了门板子上,将刚刚弯着身进来,想要替封青珉换茶的下人吓了一跳,险些丢了手里的托盘。

    “夙漓!好你个夙漓!孤为了救你,不愔得罪摄政王,还丢了太子之位,你倒好,竟敢转而投入摄政王的怀抱!”

    封青珉气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半个月前前往摄政王府,看到夙漓乖乖被摄政王抱在怀里时,他不是没怀疑过,夙漓会不会真的就是因为他太子的身份才与他交好,现在又攀上了摄政王的高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