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显得更加明了。“入大道之门”,何为真正的“大道”?何为真正的“大者”金庸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礼记》中的“大道之行也”以整篇文章之力描述了一个真正公正,明理,仁爱的“大”社会。那么基于以上,我们基本可以判定,古人所说的“大道”除了以儒家的“仁”字为中心,还可以用简单的八个字来概括,“宜室宜家,为国为民。”

    医药本属救人之道,单就其本身已十分高尚,佐以医家高尚的医德,便是入其“大道”的必然途径。当医生能够精通医理,治病救人,并且在施以病患医药的同时,保持住自己的医德,那必定是已入大成,肉身与灵魂均已经“入道”。

    真正的医道在民间在江湖,于是书中稚嫩的主人公开始游医天下。古老的文明,古老的医术,还有神秘的少数民族医术……医门恩怨,情感纠缠,江河草原,大漠雪山。探危历险,搜异猎奇、尽展人生之幻,这乃是书中的主线。在不断的成长历练中,主人公越发的成熟,医术也随着岁月的更迭成长,虽然本书还未完,但是似乎结尾能够一窥端倪,至于这端倪,在此说的话,仅为一家之言而已,还望各位读者自己去感悟理解。

    中医西医,其实并不分家,同为治病救人之道,不过医理不同。论起医道,皆是瑰宝。现代社会,教育僵化,政策落后,中医便逐渐没落。其实有很多东西,现代科技无法解析,就一个劲地往“迷信”身上靠拢。其实是不甚正确的。

    希望大家能够读读这部为中医而呐喊的书籍,平淡却暗藏激烈,看似激烈的场面,却也充满了人性的平淡。

    最后以书中一语大意为此拙笔做结尾:一病,一药医,无存无解之疾,皆在世人未通其理。

    《大中医》——彪炳岐黄之作!

    作者 徐锡前

    古人有云:不做良相,便做良医。医者,意也!上可治国,下可解黎庶于倒悬。近日看青斗先生之长篇小说《大中医》,尤感振奋。青斗先生笔法汪洋恣睢,以80多万的文字,为读者构筑了一个神秘瑰丽的中医世界。主人公宋浩出身中医世家,在一偶然的情况下,受金针门传人所托,担负起了保护“天正针灸铜人”的重任。故事围绕中医各大门派抢夺此奇宝展开。这部书可以说是近年来一部不可多得的中医题材的文学作品。虽然形式上采用了当下流行的类型化小说玄幻小说的写法,但除去情节为市场服务而为作者不得不考虑外。书中提到的诸多关于中医文化的思考却不得不令业者们肃然起敬,和深深思索了。

    粗略统计了一下,本书中提到了探讨了中西医如何结合的问题,怎样正确看待中医的继承发展、中医方剂配伍中的“法于阴阳,合于术数”的原理、中药材的种植与加工、经络的“莫须有”、针灸术的治病机理、祝由术的治病原理中“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中医产业如何走向现代化的发展之路等六个方面问题。

    尤其是书中非常有意思的提到了祝由术这一失传的神秘禁术。设置了纪氏的“无药神方”这一情节噱头,使故事由“争夺针灸铜人”转入到“无药神方”,除了在情节上起到紧紧扣住读者兴奋点这一技术功能之外,它的真正意义在于中医话题的内在规定和继续深入。值得一提的是,宋浩的‘天医堂’里有一位唯一的西医——国际胸外科专家水明杨。面对神奇的中医学,这位博士后出身的西医专家不禁仰天喟叹技不如人,而甘心臣服于中医学的博大精深。这一人物的安排,表达了作者对中医药文化无限宠爱和深深眷顾,也再次体现出写作者对中医“式微”的不甘与抗争。

    青斗先生出身中医世家,自幼浸淫岐黄,对中医药的熟悉与热爱无出其右。在书中,医理随手拈来,借各个人物之口,娓娓道来,读来兴味盎然。不得不一次次被青斗先生的这种执着所感佩。

    在书的每章扉页上摘录了《黄帝内经》等经典医典的章句,这种细节的匠心独运的处理,可见作者势必要将中医文化普及工作进行到底!青斗先生曾在某中医学院专门系统学习过中医理论,可能深为现行中医教育“舍本逐末”的体制所苦,故在《大中医》中毅然提出了“中医学习要从娃娃抓起”这一振聋发聩的呐喊。

    中医的衰落,笔者个人认为究其原因应在清末民初,西学东渐时期。西医的快捷的治疗令“标本兼治”的中医一时间黯然失色,加之中医师徒相授,密而不外的传承方式。使光灿几千年的中医发展之路欲走越窄,加之当时方兴未艾的新民主主义启蒙运动在甚嚣尘上的“革故图存”的口号声中难逃殃及的命运,并在建国后“破除迷信”的思想改造运动中,中医典籍中的诸多“不知其所以然”和所谓“怪力乱神”的内容被人为地删除、肢解。留下的传统中医书籍只剩下了“洁本”,令人痛心疾首的是,我们不知道在破除迷信的过程中,有多少中医文化中固有的精华被无情的阉割了。损失无法估计,价值无法估算!

    是青斗先生的《大中医》让我们再次看到了中医未来发展的希望。韩愈说过:“文以载道。”青斗先生假托小说家之名,行中医宣扬者之实。青斗先生的“大中医”不但可医病、甚至可医人、医世!文化需要良知更需自觉,青斗先生的“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必定永留杏林,彪炳岐黄。

    第一卷 中医天下之针炙铜人

    第一章 碧血医心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岖、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节选《大医精诚》)

    古人有云:不做良相,便做良医。

    中医一道,自古有之,它不仅仅是一种医道,更是一种天人之学。有那种道可道,非常道的玄妙。正因为如此,被现代之人披上了一种“迷信”的外衣,几乎排斥在科学之外。

    感慨之语暂且不说了,还是让故事开始罢。

    这是一座小镇,名为白河镇。青山环绕,白水东流。万松岭西南方向旁卧,白水河上石拱桥飞架。可谓人杰地灵,明清之际,曾出过十几位状元。便是现代,省里那几位有名的大官,也是从白河镇走出去的。小小白河镇古迹众多,南有光和寺,宋朝建筑,北有娘娘庙,唐时的遗迹。镇内也多有古宅,风格迥异。加上民风古朴,热情好客,近年来已发展成一处颇有名气的旅游景点。

    且说白河镇上有一家中医诊所,名为平安堂,坐堂者是一老医,姓宋名恒字子和。这宋子和可是当地一位有名的老中医,饱读医书,精通内、外、妇、儿、针灸诸科,是一位全能的医中圣手。不仅是本地的患者,连本省的甚至外省的病家也多有来投。经他诊治,每有奇效,声誉日隆。

    宋子和的医术来自家传,宋氏乃是中医世家,并且曾出了个传奇式的人物,那就是宋子和的祖父宋景纯。知道窃国大盗袁世凯是怎么死的吗?传说就与这个宋景纯有关。宋景纯当年行医北京城内,曾在享誉中外的同仁堂大药房里坐过堂,在北京城里有很高的知名度。宋家有一祖传的秘术——回阳九针,可令那垂死之人起死回生。据说有一次宋景纯行在山东道上,遇一溺水之人,其家人在下游找到此人时已在两天之后了。当时身体虽未坏,却是气息全无,皆认为已是死了,忙着准备后事。正好被那宋景纯看见,说了声“尚可救!”随施以回阳九针之术,竟将那人救活了来,曾轰动一时,传那宋景纯有活死人之术。也是那溺水之人命不该绝,没有彻底死透,遇以宋景纯施神针救之,否则那真正的死人是救不过来的。

    当时中国的政局混乱,军阀割据。为了照顾大局,国父孙中山先生将本来属于自己的大总统之位让给了那势头正旺的袁世凯,希望袁世凯能就此扭转中国目前的乱局。可是那袁世凯当了几天大总统觉得不过瘾,便想做一回黄袍加身的皇帝梦。结果此举引来了全国上下一片声讨兵伐,令那袁世凯坐在龙椅上惶惶不可终日,惊乱之余,急火攻心,气恼而病。这下可忙坏了那班“御医”们,投方下药,百法不效,立时群医束手。

    无奈之下,只好另寻名医。那班“御医”们将北京城内所有的名医过了一遍筛子,锁定了五位名医,最终单单选取了宋景纯。那宋景纯接到“圣旨”,心中却是一动,不顾日后可能遭受全国人民的漫骂,欣然而往。

    进了紫禁城,宋景纯见到了那位大头“皇帝”,一番望闻问切之后献上了一张方子,留下了一句,“照此方连服十剂,可保皇帝龙体安康!”说完,提了皇家的赏赐,嘴角带着一丝诡秘的微笑出紫禁城而去。

    因为是请的外面的医生,那班“御医”们也自不敢随便投药送于“皇帝”服了,先是查验了一遍方药,见皆是清心泄火的寒凉之药,与袁世凯的急火攻心之疾也自对症,于是放下心来照方投药。说也奇怪,袁世凯连服了宋景纯开的两剂汤药之后,病情竟然大有好转,“龙颜大悦”,追赏黄金百两。此时全国各地“兵乱”四起,皆来讨阀他这个窃国皇帝。那袁世凯重抖精神,调兵遣将,开始着手平息“叛乱”去了。

    就在袁世凯做了“皇帝”仅仅八十余天,也就是刚好服完那十剂汤药之际,忽然间暴怒不已,随即吐血数升,一命呜呼去了。民间传闻,这个窃国大盗是被气死的,殊不知这其中另有缘由。那宋景纯所开的药方上暗藏玄机,所列之药虽皆是清心泄火之品,但在配伍火煎之时已是暗里起了微妙变化,清心泄火之功效转为了清心敛火,暂时将那心火收敛于体内,蓄势待发,十剂之后,火势攒足,偶一动怒引发,直冲脑络,安能不毙命!那宋景纯也自胆大,竟借此机会假医之手,除去了这个窃国大盗。也是他的医术出神入化,在那药方的君臣左使之间,令几味药在配伍上暗里起了奇妙变化,功效逆转,施在反适其症的人身上便可杀人了。便是袁世凯的那般“御医”高手们也自看不出这里面的玄机,医道之妙,救人杀人在乎此了。

    袁世凯一死,其余党作鸟兽散,也自无人追究宋景纯的责任了。而此时宋景纯早已携家远遁,来到了这白河镇隐居起来。此般传说属于那种野史杂闻,未必可信,诸读者也勿去考证它的真伪,这般写来,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医道不仅能救命,也能救国。那袁世凯最终虽不能得势,但有他活着一天,自会作乱中国。

    医之为术,救人杀人,就看如何去用了。杀一恶人,以医天下,也未尝不可。

    且说宋子和膝下本有一子,叫宋刚,随宋子和习医,共掌平安堂,二十三岁上讨了一房媳妇,夫妻恩爱,对宋子和又自孝顺,一家两代三口,其乐融融,自不必说。孰料天降横祸,宋刚新婚还不到一年,突然遭遇了一场意外车祸,可怜年纪轻轻,就此殁命。那闯祸的司机肇事后逃逸,不知所踪。中年丧子,对宋子和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忍着万分悲痛,料理了儿子的后事。那儿媳回归娘家,年轻新寡,耐不得寂寞,半年后也自改嫁他人去了。好在不曾生育,没有留下个一男半女,宋子和便也由了她去。

    从此宋子和一人独守平安堂,丧子之痛,已是令他心灰意冷,拒绝了好心人劝他续弦延后的建议,一心研究医术,诊治病人,不再做它想。只是一身医术断了传人,自成了宋子和的一块心病,便想收个徒弟。也曾有熟人介绍过几个年轻人来,可是都入不了宋子和的眼,因为都不是学医的材料。那医道,可不是谁人想学就能学得来的。尤其是学习中医,入门已自不易,登堂入室就更难了去了。能吃苦肯学是一方面,还要有一定的天赋,那就是悟性。现在中医境况堪忧,后继乏人,是因为能真正领悟中医的人很少。时下多有那些学了几天理论,背熟了几张药方,连混带买的弄来一纸文凭,就开始打着中医的旗号去吆喝了。这般庸医行世,直接影响了中医的声誉,也是人们逐渐对中医失去信任的原因之一。

    由于宋子和对收徒弟的要求很严格,宁缺毋滥,以至来推荐的人逐渐少了。甚至县城医院的张院长引见的一位亲属,是从全国有名的一家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指望能学到些宋氏医术,都被宋子和看了一眼后一口回绝了。宋子和也曾暗里到县医院观察过几批到医院里实习的,刚走出医学院校的学生,可惜皆无中意的,自令宋子和摇头感叹不已。可见找到一名优秀的中医人才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徒弟找师父难,师父找徒弟也不易,或许两者之间要有个缘分罢。

    第二章 神秘的夫妇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其本。(《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万事万物都有着它的矛盾两重性,万物之灵长的人尤是如此。彼消此长之间,推动着事物的变化和发展,过极必反,只有在一定的范围内保持二者的平衡,阴阳的平衡,才是自然界正常发展或人体健康的基础。

    就在宋刚出车祸死去一年后的一天晚上,忙碌了一天的宋子和关了平安堂的门,吃过晚饭后正准备休息,忽听外面响起了刹车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子和知道一定是来了患了急症的病人,否则不会这么晚的来敲平安堂的门,这种情况时常有的,算不得什么意外。

    待宋子和开了门看时,不由一怔。门外站了一对年轻的夫妇,看那穿戴气质俱是不俗,显然不是出自平常人家。那女的怀中抱了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面呈焦虑,当是这个孩子病了。门口不远处停了一辆小汽车,是高档进口的那种。八十年代,能开上这种车的人,自是大有来历的。

    “您是宋大夫罢?我们的孩子在路上病了,一直昏迷不醒,途经两家医院都不敢收的。后来有人介绍了您,专治疑难杂症。恳请您老救他一命罢,这孩子才三岁多一点啊!”那男子焦急道。

    “进来我看了再说!”宋子和忙将那对夫妇让进了平安堂。

    待那女人将孩子放在了诊室的床上,宋子和上前仔细查看时,却是一怔。那孩子六脉平和,呼吸均匀,全无病象,只是那昏迷不醒如在熟睡一般。好奇怪的病症,又好面善的孩子!宋子和心中自是一动。这个陌生的孩子,若似那幼时的宋刚,可爱之极。想到这里,宋子和心中不禁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