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摇了摇头。只要不问及针灸铜人,宋浩也自会应付一下对方。

    “难道说你真的是鲁门的人?”唐雨眉头一皱道。

    宋浩又自摇了摇头。

    唐雨见状,心中一安,嫣然一笑道:“这就好!”

    唐雨那一笑,端的是百媚丛生,自看得宋浩心中一荡,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审问自己。

    “能告诉我那具针灸铜人所在吗?”

    唐雨笑吟吟地,轻柔说道。她见宋浩被自家的容貌吸引,倒想施一下美人计呢。

    “不知道!”宋浩笑着应了一句。

    “你……”唐雨用计不成,不禁有些恼怒。

    她随即冷笑了一下道:“那具铜人对你无用,只能给你惹来祸端,何必将自己拉进这场是非之中呢!况且以你的能力是不能将那铜人脱手变卖的,也就是说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固执下去,你将一无所有。你既然落到了我们的手里,本来想令你拿了一笔钱走人就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对不起!”

    宋浩神色一肃道:“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不是你们的东西也勿想得到!”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唐雨怔了一下道。

    这时,门外有人轻咳了一声,随后进来一位八旬老者。长须飘胸,二日精烁,自不是那般平凡人物。

    “二爷爷!您老怎么来了?”

    唐雨见了,忙迎上前恭敬地道。

    “唉!没想到我们唐家已经沦落到绑人索物的境地了!苍天不长眼,生出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来!”那老者摇头叹然道。

    “二爷爷,此事非同寻常,所以采用了非常手段……”

    唐雨头一低,有些愧然道。

    “雨儿,你爹被那东西迷住了心窍,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枉费了这么年我对你的教导。不要多说了,你先出去,我要和这个年轻人说几句话。”

    老者神色不悦,转过身去,未在理会唐雨。

    唐雨见了,倒也不敢违背,望了宋浩一眼,退了出去,并随手将门掩上。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宋浩一遍,自有些歉意道:“你叫宋浩罢,对不住了,我们唐家这么做实在不该!不过你放心,我们唐家并不是什么坏人的。此事他们做得太过鲁莽了,老夫这里向你赔个不是罢。”

    说完,老者竟然朝着宋浩躬身一礼。

    “老伯……”宋浩见状,一时茫然无措,不知对方意欲何为。

    “孩子,老夫唐纪,虽为长辈,但并不主唐家事,所以制止不了他们一番乱为。不过请你放心,没有人敢对你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来,勿要理会他们就是了。”

    宋浩见那唐纪态度和蔼,心生感激。然而既落人家之手,对方不免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向他诈出天圣针灸铜人的下落,站在那里未在做声,要看看唐纪还会有什么动作。

    唐纪见了,知道宋浩还心存疑虑,慨然一声道:“孩子,你勿要疑老夫的,你心中的秘密自家保住就是,无人强迫你开口。你既然已到了这里,暂且住些日子罢。待我与那主事的侄儿商量一下,一定会放你走的。况且你目前的处境很危险,这里也相对安全一些。你可以在这唐庄里自由走动,等到风声平息后,再走不迟。”

    “老伯,谢谢你了!”宋浩感激地道。此时感觉那唐纪的态度倒是真诚的。

    唐纪说完,朝宋浩点了下头,转身去了。

    望着唐纪离去的背影,宋浩心中寻思道:“果如此人所说,我倒没有什么危险了。不管怎样,再没有摸清楚这个唐家的底细之前,我不能太冲动了。此人的话可信也可不信,为今之计,以静待变罢。”

    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宋浩便试探着走出了房间,果然没有人上前阻拦,看来那唐纪已向众人交待过了。但在远处,那刘友和、张朋二人则不时的朝宋浩这边望着,显然仍在人家的监视之下。

    唐雨站在一座楼房的窗户内,望着在庄里闲逛的宋浩,对一旁的唐青山说道:“爹,二爷爷护着这个人,我施不了法子的。”

    “那就先磨磨他的性子再说。叫人看紧了,勿要离开唐庄半步,可不能令他跑了。我这边再想办法。”唐青山有些无奈道。

    “我问过了,此人与金针门和鲁门皆无关,不知道那窦家为何将如此宝物托付给他保护?看样子他除了那种莫名其妙的能制人的针法,也无其它本事。”唐雨摇了下头道。

    “不受威逼利诱这便是本事。能在江湖各路人马的追查下避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本事。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是本事。加上一手神奇的震穴针法,此人倒有些深不测呢!”唐青山眉头皱了下道。

    如此过了几日,宋浩心情倒自坦然起来。知道只要自己在这里,那天圣针灸铜人便自安全。人家又管吃管住的,何乐而不为呢!倒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性子。

    这日午间,一辆面包车驰进了唐庄。

    车停下后,唐亮从车上下了来。一旁的张朋见了,忙迎了上去。

    “去将我二爷爷找来,从医院里转来一个病人,师叔治不了,让二爷爷试试。”唐亮说道。

    张朋应了一声,跑去寻那唐纪去了。

    “刘海大哥,你下车罢,一会让我二爷爷给你看下,他老人家若没有法子治,你也就不用再找别人了。”唐亮朝车内说道。

    随从车上走下一个疲倦的愁云满面的汉子。

    那刘海身形忽一震,忙扶住了车门,面呈痛苦之色道:“又来了!”

    一种奇异的声响从那刘海的足跟部发出,如雷贯顶,直至脑部,旁边的人皆可闻见其声。

    一旁的宋浩心中也自讶道:“这是什么怪病!?”

    一阵声响过后,刘海长吁了一口气,脸色愈加疲惫不堪。唐亮忙扶了他进了一座房子里。

    这时候,唐纪和唐青山、唐雨等人赶了过来。宋浩想看看这个医门唐家如何来治这种怪病,也自跟了进去,倒也无人拦他。

    唐纪上前诊脉,唐亮则说了一下病人刘海的情况。一天前不知何故,忽有怪异声响从足跟部发出,如雷轰鸣,上传至脑,一小时内可连发作数次,令人寝食难安,痛苦不堪。

    仔细的诊过刘海的脉后,唐纪点了下头道:“五脉平和,唯肾脉呈芤象,且举而始见,按而不寻,此乃肾败。肾主骨生髓,虚则不济,失其所养,故而骨空。然生异响,倒是不可思议。罕见的奇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