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顾晓峰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并轻轻叹息了一声。这是一个复杂的人物,也自有着旁人莫测的复杂心理。

    第二天一早,探险队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喀伦土堡。坐在车中的宋浩望了一眼喀伦土堡,欣慰之余,与旁边的唐雨相视一笑。

    这一幕,被坐在另一辆越野车中的顾晓峰收在了眼中。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随即靠在座位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一切都在按着我们的计划进行!”坐在顾晓峰旁边的汪丰,兴奋地说道。

    探险车队离开了喀伦土堡,经过了数天的行程,到达了中蒙边境。迎接探险队还是那位蒙古人和林,收回了借与探险队的枪械。此时却不见了那位每次都迎送探险队进出边境的张凯扬,换成了天医集团驻蒙古国企业中的几名普通的工作人员。

    随后探险队出了蒙古国境进入了中国内蒙古境内。在那座边境小镇上休息了一夜之后,仍由李凡送宋浩、唐雨、伍长三人回天医堂。

    告别了顾晓峰、汪丰等人,伍长驾车而去。

    坐在前座上的李凡这时说道:“昨晚我便接到了董事长的电话,让我今天务必亲自送你们回天医堂。并且还让我告诉你们,张凯扬已经率人进驻喀伦土堡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宋浩听了,心中一松,笑道:“此事还是回去问问你们的董事长罢。”

    一个月后,那个汪丰私下率了他的探险车队另以探险的名义又秘密地进入了蒙古国境内,来到了戈壁阿尔泰山山脚下的喀伦土堡,准备将天医药库偷运出去。然而当他们进入那座地窑中的时候,地窑内已是空空如也,不由令他们目瞪口呆。

    此时天医药库中的那批珍贵的药材早已被秘密地运送到了天医堂制药厂的仓库中了。生死门的顾晓峰倒也自与齐延年进行了最后的一次友好合作后,从此再无消息。此人在最后的时刻,终于放弃了。

    一年后的一个美丽的晚上,灯火辉煌的天医堂总部大楼。

    宋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着一些文件和阅读着令人振奋人心的消息。此时的天医堂与天医集团已经合并,定名为天医堂中医药发展集团,简称天医堂集团。这时的天医堂已在全国所有的省市和地区,共创立了五十多处天医堂分部机构。其中包括香港、台湾、澳门的分部。并且还在海外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成立了天医堂海外分部。中医药在天医堂的推广下,已是逐渐地在世界各地开花结果。宋浩和他的天医堂为之所奋斗的那种宏伟的目标——大中医时代,开始实现了。

    忙碌了一晚上的宋浩,无意中一抬头,才发现天已大亮了。

    他来到了窗前,望着前方白带如练的白水河,不胜感慨。此时的白河镇,已经发展成了世界闻名的“中医药之都”。宋浩知道自己和天医堂仍是任重道远,天医堂肩负起了医道中兴的责任,而自己还有许多的事情仍待完成,还未出世的《灵兰秘典》,正在研究中的古术奇方……

    宋浩来到了另一侧窗前,看到了不远处天医堂中医学院的学生们在出早操。从那些生机勃勃的孩子们的身上,宋浩看到了中国中医药事业发展的未来,不由快意地一笑。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它放射出了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这块神奇的土地。

    一个伟大的时代——大中医时代,终于到来了!

    (虽然,这还是我们的梦想!那就让我们期盼着那一天真正地到来罢!)

    (全书完)

    酒蛇

    有老翁,年八十余,善饮自制药酒,泡以人参、狗脊、乌头、红花等舒筋活血之物,故得寿。

    一日,行野外,路旁遇一小蛇,色彩斑斓,首形如梭。翁以木棍毙之,喜之曰:“蛇类祛风活络良矣!”

    携之还家,入酒瓶浸泡之。初,小蛇形盘坠瓶底,后两日,竟直立瓶中,唯首浮于酒面上。

    翁见之,以为酒力浸泡所至,不以为意。过数月,其状不变。

    家人见小蛇色鲜,劝翁曰:“恐有毒!”

    翁曰:“不妨,酒可解之!少饮无碍!”

    年余,酒色微黄,乃是它药久浸故。翁曰:“可饮矣!”

    遂持其瓶,启其封,以鼻凑前,嗅其味。

    忽,瓶中直立小蛇竟窜出,噬翁鼻,牢不可脱。翁惊呼而倒。

    家人闻之,急上前,去其蛇,翁已面黑毙命矣。

    家人悲之,怒斩其蛇数断,蛇僵如故。

    小蛇被翁以棍击晕之,或未死,然浸酒密封年余仍可仇翁,甚为不可解。

    大黄狗

    这是一个朋友给我讲的,据说是一个真实的事。

    其姥姥家在旧时算是一户地主罢。家里买了一个丫环,做些杂活。家中有一条大黄狗,也不知养了多少年了。

    一次,主人家要修缮房屋,请了个木匠来做活。

    主人家有一间屋子,是用来储存食物的,如将那干肉、腊肠的挂于梁上,利于风干和存放。屋子的门没有锁,是那种旧式的门闩。

    有一天,主人发现腊肠少了几根,起初未理会。后来又发现少了些,而房门是闩着的,除了人,家里的大黄狗是进不去的。开始怀疑是那木匠。可是观察了几天,排除了木匠的嫌疑。 但食物仍在丢失,于是认为是那丫环做的手脚。逼问之下,丫环竟自不认。主人恼了,不免棍棒加身。可怜那丫环叫苦连天,受了万般痛楚,却也直着性子不承认。于是一丢失食物,那丫环便遭受一顿暴打。

    木匠见了,心知事有蹊跷,东家的家事,外人不方便劝的,于是暗中留意,欲要找出那个贼来。

    一日午后,木匠偶闻院中有了动静,忙起身窥视。心中不免一惊。

    却见主人家的那条大黄狗快步跑到了房门前,如人立,以前爪拨开门闩,进屋后,扶墙壁上,弹跳反扑那挂着的食物,互荡之下,便掉下来一根腊肠和一块干肉,叼了便走。出了门,竟又反身如人立,以爪将门闩合上,端的是不留痕迹。接着跑到偏僻处享受美味去了。

    “原来是这个畜生!”

    木匠此时才恍然大悟。于是起身找到了主人家,诉说了刚才的见闻。主人听了,也自将信将疑。而此时的情形竟被那大黄狗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到了,眼中呈现出了几分异样来。

    后来主人家将那房门上了锁,于是再没有丢失过食物,始信木匠之言,着人打了那黄狗一顿,不再理会。

    这天傍晚,木匠收了工,出了门欲回家,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隐感有不祥之事,于是回身寻了柄做活的斧头别在了腰上。